精彩片段
《半生蹉跎終如夢,情天莫補》是網(wǎng)絡(luò)作者“言霆川”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莫長易幼寧,詳情概述:身為墨家機關(guān)術(shù)唯一的傳承人,為了救患有先心的莫長易,我將胸腔中集大成之作的機械心臟送給了他,自己陷入長眠。破碎的心在我的體內(nèi)緩慢修復,約定好莫長易會在一年后將我喚醒。一年來,耳邊都是莫長易的悲鳴,我多想抱著他告訴他別哭。一年期滿,我欣喜地張開雙眼。莫長易憔悴又硬朗的臉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帶著哭腔的嗓音顫抖著,“幼寧!你終于醒了!”我的笑容一僵,因為這不是我的名字。......我明明叫鐘如夢........
身為墨家機關(guān)術(shù)唯一的傳承人,
為了救患有先心的莫長易,
我將胸腔中集大成之作的機械心臟送給了他,
自己陷入長眠。
破碎的心在我的體內(nèi)緩慢修復,約定好莫長易會在一年后將我喚醒。
一年來,耳邊都是莫長易的悲鳴,
我多想抱著他告訴他別哭。
一年期滿,我欣喜地張開雙眼。
莫長易憔悴又硬朗的臉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帶著哭腔的嗓音顫抖著,
“幼寧!你終于醒了!”
我的笑容一僵,
因為這不是我的名字。
......
我明明叫鐘如夢......
幼寧? 是莫長易那個遠房表妹阮幼寧嗎?
那個總是怯生生躲在莫長易身后的**。
喜歡耍些小手段, 要所有人都圍著她轉(zhuǎn)。
我的喉嚨熾熱得好像**一塊燒紅的炭火, 想要說話卻只是憋紅了臉。
莫長易心疼地輕拍我的后背,
“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發(fā)燒到四十度,先不要說話了,好嗎?”
他輕哄親昵的語氣讓我恍然, 難道剛剛是我聽錯了嗎?
我咳到面紅耳赤, 艱難地從喉嚨里吐出幾個字。
我叫......
“鐘、如夢!”
莫長易目光一頓, 眼中閃過犀利的抗拒情緒, 語氣無奈又寵溺,
“幼寧,你怎么又提起她了?是做噩夢了嗎?好了,我知道你心軟。但她欠了你那么多,一切都是她罪有應(yīng)得,死不足惜?!?br>
我如墜冰窟,大腦一瞬間宕機。
我?罪有應(yīng)得?死不足惜?
佯裝無力, 我撲到了莫長易的懷中,順手扯開了他襯衣扣子。
光潔的胸肌腹肌上沒有任何手術(shù)傷疤。
莫長易愣了一下, 捏了捏我的臉頰, 曖昧地在我耳邊吐氣,
“就這么想老公???等你身體好了,怎么玩兒都行?!?br>
我沒有半分曖昧的臉紅, 心中反而掀起了驚濤駭浪。
沒有傷疤,那是不是就證明他沒有先天性心臟???!
莫長易親了親我的眉眼,親自下樓為我煮粥去了。
我抬起手端詳, 不是什么光潔無瑕的青蔥玉指。
指尖的一點黑痣證明這就是我的手。
我的手日日夜夜拼裝修理著機關(guān)器械, 早就是滿滿的老繭。
莫長易還用戲謔開玩笑的語氣說我的手比男人還粗, 牽著我的時候就好像跟男人戀愛似的。
又抓起桌邊的小鏡子, 沒錯, 這就是我的臉。
突然, 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了進來, 急忙奪走了我手中的鏡子, 特別害怕我生氣似的,
“夫人!我知道您不滿意鐘如夢這張臉!等這段時間過去,您再央求莫先生帶您去整容就好了!”
我面上如冰霜, 手指卻止不住發(fā)顫。
她是我父親的助手肖云,但卻在我進入莫家以后離開了。
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冷冷地看向她。
她汗如雨下,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夫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了!”
見我不說話,肖云嚇得幾乎要哭出聲。
我壓住心中的驚疑,擺擺手,她逃也似的跑了。
一切的事情都讓我覺得云里霧里, 心臟發(fā)出轟鳴一般的跳聲, 害怕又恐慌。
這明明是我的身體, 為什么所有人都認為我是阮幼寧?
我拖著疲軟的軀體, 想要去找莫長易問個清楚。
廚房的門半開著, 管家低頭受訓。
莫長易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冷氣,語氣里明顯的怒意,
“自從跟鐘如夢那個**換身以后,幼寧差點病死!這才幾天?!”
“以后有關(guān)鐘如夢的事情不許在幼寧面前提起!明明已經(jīng)把她送走了,竟然還是不消停!給我立刻找人!不管做什么,反正不許再影響幼寧一點!”
莫長易離開后, 管家打電話吩咐,
“當初按照夫人的要求,將鐘如夢丟到了荒山被野獸啃噬。如今夫人兇夢不止,你們?nèi)ツ抢锟纯寸娙鐗羲劳噶藳]有!若沒死透,就送她一程!如果死透了,就拿她的尸骨去找大師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