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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醫(yī)妃:穿成棄妃后我權(quán)傾朝

第1章 第1章 魂穿冷院,高燒瀕死

庶女醫(yī)妃:穿成棄妃后我權(quán)傾朝 大榕樹林的林大娘 2026-01-24 10:21:51 古代言情
消毒水的味道還縈繞在鼻尖,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手術(shù)鉗的冰涼觸感。

蘇清鳶猛地睜開眼,入目卻不是熟悉的手術(shù)室無影燈,而是斑駁發(fā)黃的帳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著淡淡的草藥苦澀,刺得她鼻腔發(fā)*。

“咳……咳咳……”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說話就牽扯著胸腔疼,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無力,額頭上滾燙得嚇人。

這不是她的身體!

作為市醫(yī)院最年輕的心外科主刀醫(yī)生,蘇清鳶前天才結(jié)束一臺長達十小時的心臟搭橋手術(shù),累得首接在辦公室沙發(fā)上睡著了。

她清楚記得自己沒有任何基礎(chǔ)疾病,更不可能突然發(fā)這么高的燒,難道是……穿越了?

這個荒誕的念頭剛冒出來,腦海里就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記憶——不屬于她的名字、身份、經(jīng)歷,像走馬燈一樣飛速閃過,疼得她忍不住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抱住了頭。

原主名叫蘇云瑤,是大靖王朝戶部侍郎蘇明哲的庶女。

生母早逝,繼母劉氏表面慈和,實則心狠手辣,連帶著嫡女蘇云溪也從小欺負原主。

半個月前,皇帝突然下旨,將蘇家嫡女指婚給戰(zhàn)功赫赫的靖王蕭璟淵,劉氏不愿讓親生女兒嫁給傳聞中“冷酷嗜殺、性情暴戾”的靖王,便暗中設(shè)計,讓原主頂替蘇云溪上了花轎。

可嫁入靖王府還沒三天,原主就因為“不小心沖撞了靖王的寵妾柳氏”,被蕭璟淵一句話扔進了這處偏僻的冷院。

柳氏心狠,不僅斷了冷院的炭火和藥材,還暗中吩咐下人克扣飲食,原主本就膽小懦弱,又驚又怕又凍又餓,沒幾天就染上風寒,高燒不退,最終……香消玉殞,才讓她這個來自現(xiàn)代的靈魂占了身子。

“小姐!

小姐您醒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床邊響起,蘇清鳶艱難地轉(zhuǎn)頭,看到一個穿著粗布灰衣、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端著一個破了口的陶碗走過來,臉上滿是驚喜和擔憂,“太好了,您總算醒了,您都燒了兩天兩夜,老奴還以為……”老婦人說著,眼圈就紅了,她將陶碗遞到蘇清鳶面前,碗里是半碗黑乎乎的藥汁,飄著幾縷草屑,“這是老奴求遍了府里的下人,才換來的一點草藥熬的,小姐您快喝了吧,喝了能退燒?!?br>
蘇清鳶看著那碗渾濁的藥汁,鼻尖縈繞的苦澀更濃了。

以她的醫(yī)學常識,這種不知成分的草藥湯,能不能退燒不好說,要是有什么毒副作用,反而會加重病情。

可眼下她高燒不退,身體虛弱到了極點,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她撐著手臂,想接過陶碗,卻發(fā)現(xiàn)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老婦人見狀,連忙放下碗,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來,在她背后墊了個破舊的棉枕,然后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藥汁,吹涼了才遞到她嘴邊:“小姐慢點喝,不著急。”

藥汁入口,苦澀瞬間蔓延開來,蘇清鳶強忍著沒吐出來,一口一口艱難地咽著。

她一邊喝,一邊快速整理著原主的記憶——老婦人叫張媽,是原主生母的陪嫁丫鬟,也是這冷院里唯一真心對原主好的人。

而那個寵妾柳氏,不僅是蕭璟淵的心頭好,還是繼母劉氏的遠房表姐,兩人早就暗中勾結(jié),原主這次被扔進冷院,恐怕也少不了柳氏的推波助瀾。

一碗藥喝完,蘇清鳶感覺喉嚨里的灼痛感稍微緩解了些,但額頭的溫度依舊滾燙。

她靠在棉枕上,喘了口氣,對張媽說:“張媽,你……你幫我找塊干凈的布,再打盆冷水來?!?br>
張媽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哎,老奴這就去!”

她快步走出房間,不一會兒就端著一盆冷水回來,手里還拿著一塊洗得發(fā)白的粗布。

蘇清鳶示意張媽將粗布浸濕,擰干后敷在她的額頭上,又讓張媽用濕布擦拭她的手腕、脖頸和腋窩——這是現(xiàn)代最基礎(chǔ)的物理降溫方法,雖然不能根治,但能暫時緩解高燒帶來的不適。

張媽雖然不知道小姐為什么要這么做,但還是聽話地照做了。

冰涼的布敷在額頭上,蘇清鳶感覺稍微舒服了些,她閉上眼睛,開始思考眼下的處境。

冷院偏僻,缺衣少食,還有柳氏和繼母虎視眈眈,原主的身體又這么虛弱,想要活下去,首先得把燒退了,然后想辦法離開這里。

可蕭璟淵對原主厭惡至極,柳氏又視她為眼中釘,想要離開冷院,難如登天。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尖細的女聲:“張媽!

張媽在不在?

柳主子仁慈,特意賞了蘇姑娘一碗補藥,快出來接著!”

蘇清鳶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柳氏?

補藥?

以原主的記憶來看,柳氏巴不得她早點死,怎么可能突然好心送補藥過來?

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張媽聽到聲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連忙走到蘇清鳶身邊,低聲說:“小姐,是柳主子身邊的小紅,這……這藥咱們能要么?”

蘇清鳶抿了抿唇,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一絲冷靜:“先接過來,看看再說?!?br>
張媽咬了咬牙,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蘇清鳶撐著身子,挪到床邊,透過破舊的窗欞往外看——只見一個穿著青色丫鬟服的年輕女子站在院門口,手里端著一個精致的白瓷碗,臉上帶著幾分倨傲。

“張媽,這是柳主子特意為蘇姑娘準備的補藥,快拿著吧?!?br>
小紅將白瓷碗遞過來,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柳主子說了,看在蘇姑娘也是蘇家出來的份上,才給她這個機會,要是再不知好歹,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br>
張媽接過碗,雙手都在發(fā)抖,連忙道謝:“多謝柳主子,多謝小紅姑娘?!?br>
小紅冷哼一聲,瞥了一眼破舊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行了,藥送到了,我走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扭著腰走了。

張媽端著碗走進房間,臉色難看地說:“小姐,這藥……老奴總覺得不對勁,柳主子怎么會突然好心給您送補藥?”

蘇清鳶示意張媽將碗遞過來,她低頭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甜香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腥氣。

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種氣味,有點像她曾經(jīng)在一本古醫(yī)書上看到過的“牽機引”,是一種慢性毒藥,初服時不會立刻致命,只會讓人慢慢虛弱,最后器官衰竭而死,而且死后很難查出中毒的痕跡。

柳氏這哪里是送補藥,分明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害死她!

“小姐,怎么了?”

張媽見她臉色不對,連忙問道。

蘇清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不是補藥,是毒藥?!?br>
張媽嚇得手一抖,白瓷碗差點掉在地上,她臉色慘白地說:“毒……毒藥?

柳主子怎么敢……這可是王府,要是被王爺知道了……她就是算準了王爺不會管我的死活,才敢這么明目張膽。”

蘇清鳶冷笑一聲,眼中沒有了剛才的虛弱,反而多了幾分凌厲,“不過,她想讓我死,我偏要活下去。

張媽,你去院子里看看,有沒有一種開著白色小花、葉子像羽毛一樣的草?”

張媽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小姐要找這種草做什么,但還是連忙點頭:“老奴這就去!”

看著張媽匆匆離開的背影,蘇清鳶端起那碗“補藥”,眼神冰冷。

柳氏既然敢先來招惹她,那她就沒必要客氣了。

她前世能在手術(shù)室里救死扶傷,也能在這深宅大院里,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

不一會兒,張媽就拿著幾株草跑了回來,喘著氣說:“小姐,您看是不是這種?

院子角落里長了不少?!?br>
蘇清鳶低頭一看,正是她要找的“白薇草”。

這種草在現(xiàn)代是常見的中藥材,有清熱解毒的功效,但如果和“牽機引”的成分結(jié)合,就會產(chǎn)生一種強烈的催吐作用,雖然不能解毒,但能讓服用者在短時間內(nèi)將毒藥吐出來,減少毒性吸收。

更重要的是,這種反應會讓下毒者以為是毒藥起效,不會起疑。

“就是它?!?br>
蘇清鳶點點頭,讓張媽將白薇草搗爛,擠出汁液,然后倒入一點“補藥”中,攪拌均勻,“張媽,等會兒你去門口守著,看到小紅回來,就喊我?!?br>
張媽雖然不解,但還是聽話地走到門口守著。

蘇清鳶則將那碗混合了白薇草汁液的“補藥”放在一邊,然后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等待著魚兒上鉤。

果然,沒過半個時辰,院門外就傳來了小紅的腳步聲。

蘇清鳶立刻睜開眼,對張媽使了個眼色,然后猛地拿起那碗“補藥”,假裝要喝的樣子。

小紅走進院子,看到蘇清鳶正端著碗,臉上立刻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蘇姑娘,柳主子的補藥味道怎么樣?

是不是感覺舒服多了?”

蘇清鳶沒有說話,而是突然捂住肚子,臉色變得蒼白,然后“哇”的一聲,將剛喝下去的一點藥汁全都吐了出來,身體軟軟地倒在床邊,看起來像是暈了過去。

張媽連忙沖過去,抱住蘇清鳶,哭喊著:“小姐!

小姐你怎么了?

你別嚇老奴?。 ?br>
小紅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竊喜,她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蘇清鳶的胳膊,見她沒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哼,真是個不中用的東西,一碗藥就扛不住了。

張媽,你也別喊了,趕緊把她處理了吧,別臟了王府的地?!?br>
就在這時,蘇清鳶突然睜開眼,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沾了“補藥”的銀簪,猛地刺向小紅的手腕!

小紅驚呼一聲,手腕被刺破,鮮血立刻流了出來,而那沾了血的銀簪,瞬間變成了黑色。

“你……你竟敢對我動手!”

小紅又驚又怒,捂著流血的手腕后退了幾步。

蘇清鳶撐著身子坐起來,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像淬了冰一樣:“柳氏讓你來送毒藥,你以為我真的會喝嗎?

這銀簪變黑,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你現(xiàn)在就回去告訴柳氏,我蘇云瑤命硬,不是她想殺就能殺的。

如果她再敢來招惹我,我不介意把這件事捅到王爺面前,讓大家看看她這個‘賢良淑德’的寵妾,到底是什么心腸!”

小紅看著那根變黑的銀簪,又看了看蘇清鳶冰冷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恐懼。

她一首以為蘇云瑤是個膽小懦弱的軟柿子,卻沒想到今天竟然變得這么厲害。

如果真的把事情捅到王爺面前,柳主子肯定不會放過她!

“你……你等著!”

小紅色厲內(nèi)荏地說了一句,轉(zhuǎn)身捂著傷口,狼狽地跑了。

看著小紅消失的背影,蘇清鳶才松了口氣,身體因為剛才的動作又開始發(fā)虛,她靠在床邊,對張媽說:“張媽,沒事了,她不敢再來了?!?br>
張媽連忙上前,扶著她說:“小姐,您剛才真是太勇敢了!

可是……柳主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以后怎么辦啊?”

蘇清鳶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身體養(yǎng)好,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低沉冷冽的男聲:“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蘇清鳶的心猛地一沉——這個聲音,她在原主的記憶里聽過,是靖王蕭璟淵!

他怎么會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