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東頭,緊挨著亂葬崗子,住著個孤老婆子,姓孫,村里人都叫她孫婆。
孫婆無兒無女,老伴也死得早,就守著一間破敗的泥坯屋和屋后一小塊巴掌大的菜園子過活。
日子過得清湯寡水,唯一的念想和手藝,就是她那一手腌咸菜的絕活。
孫婆腌咸菜,不用外頭買的大缸,用的是祖上傳下來的幾個粗陶甕。
那甕又深又大,肚子滾圓,口卻收得窄小,釉色是那種沉郁的、近乎發(fā)黑的醬紫色,甕身上還帶著幾道說不清是天然窯變還是歲月留下的、暗紅色的斑駁紋路,看著就有些年頭,透著股說不出的陰氣。
孫婆腌菜的法子也邪門。
她不像別人家,只在秋后蘿卜白菜下來時腌上一大缸。
她是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只要園子里或山溝里能尋摸到的野菜、蘿卜纓子、甚至剝下來的老菜幫子,她都往甕里塞。
更怪的是,她腌菜從不用鹽,也不用村里常見的醬曲。
她用的是后山一種叫“鬼見愁”的野草汁,混著一種她秘而不宣的、據(jù)說是從老墳頭刮下來的“陰土”。
腌出來的咸菜,顏色黑褐發(fā)亮,透著一股子奇異的、難以形容的濃香,又咸又鮮,還帶著點隱隱的腥氣。
村里人背地里都叫她“腌尸婆”,說她那咸菜里有股死人味兒,沒人敢吃,也沒人敢買。
只有孫婆自己,就著稀粥,吃得津津有味。
---**第一章:甕中異香**孫婆的日子,就像她屋后菜園子里蔫巴巴的菜苗,枯寂而緩慢地流淌著。
直到那一年,村里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旱。
小河見了底,井水渾得發(fā)苦,地里的莊稼像被火燎過,蔫頭耷腦,眼瞅著顆粒無收。
饑荒的陰影,如同烏云般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村民的心頭。
起初還能靠往年的存糧和挖野菜度日,后來野菜也挖光了,樹皮都被人剝?nèi)ブ罅藴?br>
村里開始有人**,先是老弱,后來連壯勞力也頂不住了,走路都打晃。
恐慌和絕望像瘟疫一樣蔓延。
就在這人人自危、餓得眼冒綠光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極其霸道的香味,開始從村東頭孫婆那破敗的泥坯屋里飄散出來。
那香味……難以形容!
霸道!
濃烈!
穿透力極強(qiáng)!
像是幾十斤肥豬肉混著幾十只**雞,在滾油里炸過,又用大火猛燉
精彩片段
小說《腌尸菜甕》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孤葉一秋”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張小胖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我們村東頭,緊挨著亂葬崗子,住著個孤老婆子,姓孫,村里人都叫她孫婆。孫婆無兒無女,老伴也死得早,就守著一間破敗的泥坯屋和屋后一小塊巴掌大的菜園子過活。日子過得清湯寡水,唯一的念想和手藝,就是她那一手腌咸菜的絕活。孫婆腌咸菜,不用外頭買的大缸,用的是祖上傳下來的幾個粗陶甕。那甕又深又大,肚子滾圓,口卻收得窄小,釉色是那種沉郁的、近乎發(fā)黑的醬紫色,甕身上還帶著幾道說不清是天然窯變還是歲月留下的、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