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春去秋來,我不再愛你
我拼死為溫懷辭生下孩子后,他卻立刻將我囚禁在莊園里。
再出來時,他已經(jīng)和白月光段曉棠同居五年了。
“現(xiàn)在小宇只認(rèn)曉棠做媽媽,也不肯見你,你要是把我和曉棠伺候好了,我再考慮說服兒子見你一面?!?br>
“還有,你是中醫(yī)專業(yè),曉棠身體不好,你要竭盡所能給她調(diào)理好身子,這才是你人生的價值?!?br>
不僅如此,他為了提升情趣,還逼我在他們云/雨前,給段曉棠做私密推拿。
我在溫懷辭眼中,我的價值就是**,就是伺候他的白月光。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繼續(xù)留在他身邊呢?
絕望之際,我找到溫懷辭的母親,請求道:
“我替**生的那個孩子,就當(dāng)是報恩了,請你放我離開吧!”
……
我站在昏暗的房內(nèi),被迫等著溫懷辭和段曉棠結(jié)束床事。
“曉棠累了,你過來給她做個事后推拿!”
溫懷辭起身,這才舍得給我個眼神。
在他眼中,我是他和段曉棠感情的絆腳石,為了不讓我打擾他們,溫懷辭將我關(guān)了五年。
與世隔絕,不見天日。
最終,我如溫懷辭所愿,變乖了。
我低眉順眼走向前,伸出骨瘦如柴,蒼白到幾乎透明的手,在段曉棠紅潤的大腿上**。
這五年,她被溫懷辭養(yǎng)的很好,曾經(jīng)瘦削的女孩變得豐腴,充滿活力。
我卻從樂觀開朗的女孩變成了毫無生氣的活死人。
活死人是沒多少力氣的,可段曉棠漆黑的眼珠一轉(zhuǎn),又輕易說了句慌:
“啊!好痛!梓桉,你為什么要掐我?”
溫懷辭立刻走過來,揪起我的頭發(fā)。
我卻輕到,被他一只手就提了起來。
溫懷辭眼中閃過訝然,可還是淚光盈盈的段曉棠讓他更在乎。
“沈梓桉,當(dāng)著我面都敢欺負(fù)曉棠?你真是改不掉你骨子里的壞啊?!?br>
“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兒子?”
聽到兒子,我渾身一顫。
想到五年前,我為了生下他,大出血差點(diǎn)喪了命,可連他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溫懷辭送到了莊園上。
如今出來,我只想見他一面,而溫懷辭卻拿我的骨肉要挾,逼我聽話。
“對不起,懷辭我錯了,求你讓我見兒子一面吧!”
溫懷辭松手,將我扔在地上:“向曉棠磕頭認(rèn)錯吧?!?br>
我立刻爬起身,向段曉棠重重磕頭:“對不起,對不起。”
段曉棠眼中的得意一閃而過,嘟著嘴故作原諒了我。
我撐著身體起身,可低血糖卻讓我大腦眩暈,向一旁溫懷辭的方向倒去。
可他卻利落得躲過,任由我砸倒在地。
他抱起段曉棠,居高臨下得看我一眼,嗤笑:“沈梓桉,這里不會有人可憐你,你裝暈也沒用?!?br>
話落,他輕蔑得踢了我一腳,當(dāng)作催促:
“曉棠吃藥的時間快到了,快爬起來給她熬藥!”
聞言,我身體應(yīng)激般抖了抖。
段曉棠喝藥也百般挑剔,卻能說成是我對她的為難。
燙了,溫懷辭便用開水潑我。
涼了,溫懷辭就將我整個人扔進(jìn)冰水里。
苦了,他就找來最苦的藥,逼我**一天不許吐出來。
他說這樣我就能學(xué)乖了,能煮出正常的藥喂段曉棠喝了。
為了能見孩子,我不得不背上這口鍋,費(fèi)盡心思煎出段曉棠滿意的藥。
溫懷辭的警告讓我明白,要是藥喂遲了,等著我的恐怕又是一場劫難。
我只好咬牙起身,跌跌撞撞往廚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