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奉天大神”的現(xiàn)代言情,《不舔大小姐后,我功成名就》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戚雪蕭潛,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蘇縣,戚府。大夏第一皇商世家。初秋寒風(fēng)驟起,縱然朝陽高升,屋內(nèi)依舊帶著幾分涼意。蕭潛一夜未眠,呆呆地看著桌上的綠豆酥。昨日,是他的生辰,一夜未歸的妻子戚雪,此刻剛剛進(jìn)門??吹阶郎霞y絲未動的綠豆糕餅,戚雪眉頭頓時一擰:“蕭潛,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沒有陪你過生辰嗎?我都讓下人給你買了綠豆酥,你還想怎樣?”蕭潛欲言又止。他想提醒戚雪,自己綠豆過敏,但想想還是算了。結(jié)婚三年戚雪都記不住,再說也依舊是徒勞。況...
蘇縣,戚府。
大夏第一皇商世家。
初秋寒風(fēng)驟起,縱然朝陽高升,屋內(nèi)依舊帶著幾分涼意。
蕭潛一夜未眠,呆呆地看著桌上的綠豆酥。
昨日,是他的生辰,一夜未歸的妻子戚雪,此刻剛剛進(jìn)門。
看到桌上紋絲未動的綠豆糕餅,戚雪眉頭頓時一擰:
“蕭潛,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沒有陪你過生辰嗎?我都讓下人給你買了綠豆酥,你還想怎樣?”
蕭潛欲言又止。
他想提醒戚雪,自己綠豆過敏,但想想還是算了。
結(jié)婚三年戚雪都記不住,再說也依舊是徒勞。
況且,比起戚雪徹夜未歸,在舊情郎顧長寧家里孤男寡女待了一晚,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綠豆酥我很喜歡,只是昨天胃口不好?!?a href="/tag/xiaoqian16.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潛敷衍地說道,起身給戚雪泡了一杯蜂蜜水。
戚雪喜歡喝八成熱的蜂蜜水,每次出門回來都要喝上一杯。
戚雪理所當(dāng)然地接過,對蕭潛道:“我要去沐浴,你先去給我娘請安吧?!?br>
看著戚雪的背影,蕭潛自嘲一笑。
戚雪哪怕有一點在乎他的感受,多少都該對昨晚的事解釋一下吧?
但很顯然,戚雪沒有。
對這樁婚姻,蕭潛徹底不再抱希望。
他拿上賬簿,來到正堂。
戚夫人正在禮佛,看到蕭潛手里的賬薄,她扒拉著念珠的手不由一僵。
昨晚,蕭潛找到她,說了和離的想法。
戚夫人當(dāng)然不愿意答應(yīng)。
蕭潛雖然出身低微,但為人忠厚,做事穩(wěn)當(dāng),在戚夫人心里,是姑爺最好的人選。
可一想到自己的女兒……
戚夫人放下念珠,心中嘆了口氣,“蕭潛,娘昨晚說,讓你好好想一夜再做決定,娘知道,雪兒她最近是有點過分,但你們畢竟,”
“娘!”
蕭潛打斷戚夫人的話,苦笑著搖了搖頭:“昨天我就說過了,做決定的人從來不是我,是戚雪!”
“既然她還是忘不了顧長寧,我就算留下又有什么意義呢?”
蕭潛嘴角流露出一抹釋然,淡淡道:“與其日后生出更大的嫌隙,不如趁現(xiàn)在主動退出,放她自由,也放我自由?!?br>
“娘,這是府里的賬薄,現(xiàn)在交給您,感謝這些年您對我的照顧?!?br>
“這……唉!”
戚夫人神色很是不舍。
但她知道,蕭潛做了決定,是絕不會更改的。
就像當(dāng)年,所有人都放棄了,認(rèn)為戚雪無藥可醫(yī),只有蕭潛堅持,最終治好了戚雪……
想起往事,戚夫人神色悲傷:“蕭潛,當(dāng)初要是沒有你,雪兒說不定現(xiàn)在還癱在床上。”
“唉,是她不珍惜,不能再委屈你……蕭潛,這些銀票,是為**一點心意,這些年,多虧有你啊!”
戚夫人顫巍巍地接過蕭潛遞來的賬薄,隨后從懷里掏出一沓銀票。
滿是惋惜地看著蕭潛:“孩子,以后有機(jī)會,?;貋砜纯?,戚府永遠(yuǎn)是你的家!”
家?
蕭潛苦澀一笑。
六年前,一場意外,他從藍(lán)星穿越到“大夏”王朝,成為名一貧如洗的窮書生。
家中老父重病,他**賣鐵也湊不夠買藥錢,饑腸轆轆,餓暈在藥鋪門口。
路過的戚夫人菩薩心腸,慷慨解囊借他錢買藥救父,并希望他能入贅戚府,做戚家的姑爺。
說起來,蕭潛還得感謝顧長寧。
顧長寧始亂終棄,在訂婚宴上不辭而別。
戚雪悲痛跳湖,摔斷了雙腿,喪失記憶,嘴里卻一直喊著顧長寧的名字。
因此,戚夫人才找上他這個跟顧長寧身材,聲音都差不多的農(nóng)家子,做戚家的姑爺。
雖說答應(yīng)戚夫人入贅,是為了報恩。
但對戚雪,蕭潛也是真心喜歡,做夢都沒想過會擁有戚雪這么漂亮的女子為妻。
照顧戚雪的那三年,是他最快樂的時光。
他不厭其煩地悉心照料,生生創(chuàng)造了奇跡,不僅讓戚雪站了起來,還幫助她恢復(fù)了記憶。
然而,假的終究只是假的。
戚雪恢復(fù)記憶的那一刻,雖然沒有提出離婚,但也再沒有讓蕭潛碰過一下。
當(dāng)時蕭潛并未灰心。
他已和戚雪結(jié)為夫妻,他以為只要自己一心一意對戚雪好,遲早有一天,能讓戚雪回心轉(zhuǎn)意。
事情似乎也在漸漸朝著蕭潛預(yù)想的方向發(fā)展,慢慢的,他和戚雪的接觸開始增多,戚雪也不再抗拒和他相處。
直到三月前,顧長寧突然回來了!
身邊,還多了一個四歲半的女兒。
一時間,收到消息的戚雪,就跟瘋了一樣,不斷地跑上門去找顧長寧。
起初說是興師問罪,到后來,蕭潛便陸續(xù)收到兩人逛街游玩的傳言,
戚雪出門的頻率,也從一開始的三五日一次,到現(xiàn)在,幾乎日日一次。
只要是顧長寧的邀請,戚雪不論在忙什么,都會放下一切,第一時間去見。
只要是關(guān)于顧長寧的事,她樁樁件件,都記得清清楚楚,辦得仔仔細(xì)細(xì)。
昨晚,自己的生辰,戚雪更是夜不歸宿……
蕭潛不愿深想。
但他卻不得不認(rèn)清一個事實,那就是無論他做的再多,再好,在戚雪的心里,都不可能代替顧長寧!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與其杵在中間,倒不如放手成全。
不過,蕭潛并沒有打算要戚夫人的銀票。
當(dāng)年,戚夫人能慷慨解囊,替**出錢看病,他已經(jīng)感激不盡。
只是,當(dāng)蕭潛回過神時,才發(fā)現(xiàn)戚夫人早已離去。
“蕭潛,你站在那干什么?我娘呢?等等,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你又跟我娘要錢了?”
迎面,剛剛沐浴完的戚雪走近。
在看到蕭潛手中的銀票后,戚雪目中閃過一抹濃濃的鄙夷。
三年前,戚雪恢復(fù)記憶后,就發(fā)現(xiàn)娘親會時不時會給蕭潛一些銀票,且數(shù)額不菲。
她曾問過蕭潛錢的去向,蕭潛回答她,是拿去補貼家用。
但蕭潛真當(dāng)她是傻子不成?
她雖從來沒去過蕭家,可也知道,普通人家一年消耗幾何。
蕭潛每次拿的錢,足夠一個村的人吃喝一年!
“蕭潛,你還真是孝順!行,那你就多給你爹買點東西補補,畢竟,你入贅我們戚家這么辛苦,多往家里拿點錢,也是應(yīng)該的!”
戚雪譏諷地說道。
蕭潛動了動嘴,想要解釋什么,府里的丫鬟突然快步跑來:“小姐,顧公子派人來,說他女兒睡醒后吵著要見小姐……”
唰!
戚雪聞言,頓時滿臉焦急,立即跟丫鬟走了。
連看都沒再看蕭潛一眼。
看著戚雪急匆匆離去的背影,蕭潛苦澀一笑。
他轉(zhuǎn)身回屋,一件一件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最后,他來到桌案前,將上面供養(yǎng)的兩個靈位,小心翼翼地取下。
這兩個靈位,在桌上供了五年。
靈位上,是蕭潛父母的名字。
戚雪從恢復(fù)記憶后,因為對他大筆往家里拿銀票的誤會,從沒登過蕭家的門。
甚至都沒進(jìn)過他住的屋子。
所以,戚雪可能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他的父母……
已經(jīng)去世五年了!
戚夫人當(dāng)年慷慨解囊,并沒能治好父親的病,而母親也因為父親的離去,沒多久便撒手人寰。
戚夫人時不時給他的銀票,其實是拜托他出面,去打點蘇州的官吏,但又不想讓素來倔強(qiáng)的戚雪知曉……
“爹!娘!孩兒不孝!”
蕭潛落寞地**著靈位,泣不成聲。
“孩兒入贅戚家,不能為蕭家留后?!?br>
“余生恐也難愛其余女子,只能愧對蕭家列祖列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