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春風(fēng)一度久別離》是江臨晚照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裴初霽十五歲那年,進(jìn)了謝氏當(dāng)伴讀。他寒門出身,謝氏子弟看不起他,只有我這個庶女會和他說話。一次意外,我中了合歡散,與他春風(fēng)一度,之后更是情難自抑,多次暗中私會。他發(fā)誓,等到他入朝為官,就會向父親求娶我。一朝東窗事發(fā),謝家主母帶著人扒了我的衣裳驗(yàn)身。父親認(rèn)定我污了謝氏的門楣,上了家法,將我從謝家除名。五十杖落下,皮開肉綻,我被扔出謝府,成了人人喊打的蕩婦。裴初霽因我不再是謝家女,轉(zhuǎn)身娶了我的嫡姐。沒...
裴初霽十五歲那年,進(jìn)了謝氏當(dāng)伴讀。
他寒門出身,謝氏子弟看不起他,只有我這個庶女會和他說話。
一次意外,我中了合歡散,與他春風(fēng)一度,之后更是情難自抑,多次暗中私會。
他發(fā)誓,等到他入朝為官,就會向父親求娶我。
一朝東窗事發(fā),謝家主母帶著人扒了我的衣裳驗(yàn)身。
父親認(rèn)定我污了謝氏的門楣,上了家法,將我從謝家除名。
五十杖落下,皮開肉綻,我被扔出謝府,成了人人喊打的**。
裴初霽因我不再是謝家女,轉(zhuǎn)身娶了我的嫡姐。
沒人能想到,五年之后,我會親自帶著北朝的軍隊(duì),滅了謝家滿門。
我被扒得只剩下里衣,被迫跪在祠堂前。
“說,奸夫是誰?”
“啪”的一聲,棍棒重重落下,我咬著牙,忍著沒有出聲。
“家主,謝忱泱已經(jīng)失了清白身,不配做我謝家女,應(yīng)即刻逐出家門!”
“未出閣就與外男無謀茍合,我們謝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對上父親陰沉的眼神,有憤怒,有失望,唯獨(dú)沒有一絲心疼。
半晌,他揮了揮衣袖,聲音冰冷刺骨。
“賜五十杖,逐出謝府,從此,她不再是我謝家人?!?br>
每落下一杖,他們都要質(zhì)問我奸夫是誰,可我總是搖頭,哪怕嘴唇咬出血,也不愿說半分。
五十杖后,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我被丟棄到了角門外。
小腹突然劇痛,一陣濕熱從身下涌出,染紅了地面上潔白的雪。
我趴下雪地里,感受著腹中的生命漸漸流逝,淚水模糊了眼眶。
裴初霽說,等他辦完這趟差事,就會向父親提親。
明明只差一步,我們就能永遠(yuǎn)相守了。
遠(yuǎn)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那人下了馬,跌跌撞撞向我跑來。
可沒走幾步,他又停下了。
“裴初霽,救救我們的孩子?!?br>
我低聲哀求,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想要抓住他。
可他卻站在那里,如同雕像一般,不愿上前。
我閉上雙眼,一瞬間如臨冰窖。
裴初霽在暗處守了我一日,直到夜深人靜之時,才背起我往外走。
我一拳打在他的肩頭,聲音嘶啞無比。/p>
“裴初霽,你為何如此狠心,那可是我們的孩子!”
我本還想著,等他回來,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我們終于能有一個家了。
“泱泱,對不起,我才入朝不久,根基不穩(wěn),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
我將臉埋進(jìn)他的肩膀,眼淚不?;洹?br>
“我如今不是謝家女,你可還會娶我?”
他抱著我的手緊了緊,直到我疼得昏了過去,也沒聽見他的回答。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jīng)身處小院。
身下的疼痛猶在,傷口處還滲著血。
裴初霽推門而入,將我緊緊地抱進(jìn)懷里,他抵著我的額頭,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