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害死女兒后,我拋棄了他
五一前夜,丈夫推掉了跟女兒定好的五一游,轉(zhuǎn)頭帶女助理產(chǎn)檢。
只因女兒表現(xiàn)出了些許失落。
他便讓女兒徒步羅布泊反省自己的過錯。
我跪在丈夫黃鑫焱的豪車前苦苦哀求:
“羅布泊是死亡區(qū),她會死在那里的,求你放過她,不行我去替她也行!”
然而在女助理的喘息聲中,車子越晃越猛,黃鑫焱更是不耐煩地呵斥:
“別搗亂,我只是在磨煉她的意志,這點困難都抗不過來,以后怎么能扛起家族大旗?”
三天后**通知我去認領(lǐng)孩子,她被狼群啃噬得幾乎只剩下了骨架。
走出殯儀館,卻看到了黃鑫焱慶祝女助理懷孕的滿城鈔票雨。
“如果她再不知悔改就別在回來了,畢竟我將有更優(yōu)秀的孩子了?!?br>
我的心都快滴出血來:
“她永遠回不來了。”
當DNA比對結(jié)果出來以后,我瞬間就倒了下去。
三天前還依偎在我懷里的女兒無憂,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堆的白骨。
看著骨頭上密布的牙印,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痛。
女兒生前得受了多少的折磨,才得到解脫!
我是根本不敢細想的!
等我再醒來,為了不再刺激我,女兒已經(jīng)變成了一罐骨灰。
我抱著輕飄飄的骨灰罐,渾渾噩噩走出殯儀館的時候。
漫天飄揚的鈔票雨卻引起了全城一陣轟動。
路上的人一面搶,一面議論。
“這是黃氏集團董事長為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撒的祈運錢,這種家世真讓人向往?!?br>
“這得多少錢啊,還未出生就如此寵,將來黃氏集團肯定是讓ta繼承?!?br>
我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
疼得我直不起身子來。
“無憂!”一直到現(xiàn)在,我一直干澀的眼睛里才有了淚水。
我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周圍的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有錢不快撿,還趴在那里哭,真的是有??!”
他們哪里知道,在我眼里那就是宣告我女兒慘死的靈錢!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黃鑫焱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他聽到我在抽泣,一下就不耐煩了:
“哭哭哭!周清語,你就知道哭!”
“無憂被我接了回來,她不就是曬得有點黑嗎?你至于跟我玩哭哭啼啼的這一套嗎?”
“你問問她下次還敢嗎?如果還不悔改,把她再送回去!”
只是曬黑一點?無憂的慘狀再次浮現(xiàn)了出來。
我一下語塞到無法呼吸。
“黃鑫焱……無憂已經(jīng)不在了?!?br>
黃鑫焱電話里的語調(diào)瞬間就提高了幾分:
“我親自安排人去接的,他們才跟我看完照片,無憂只是黑了一點,連點皮都沒破?!?br>
“不要妄圖用無憂的安危來威脅我回去,我該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回去的,如果天天在家守著你們,你們吃什么,喝什么?”
“我辛苦在外打拼,你們卻在家不停地作妖,難道不怕哪天你們兩個我都不要了嗎?”
我還要再解釋,他卻急匆匆地就掛掉了電話。
可是聽筒里還是傳出了女人的喘息。
“他女兒死了,她竟然還在瞎搞!”
剛才黃母逼著我用了外放接聽,全部聽到了的她現(xiàn)在氣得渾身顫抖。
“我怎么生了這么個東西!清語你等著,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黃鑫焱是什么樣子的人我早已看透。
黃母是管教不了的。
只要他的白月光田馨月想要,我的命立刻就會被他拿去獻給她。
就像無憂一樣,她不過是表現(xiàn)出了一個小孩子對父親食言的失落而已。
她何罪致死?
摸索著女兒的遺像,我的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將她生前喜愛的東西,全都填進了火盆。
生前在黃鑫焱高壓的管教下,她沒有過過一天開心的日子。
希望她在天堂里,能跟她名字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
按照黃家的習俗,未成年子孫是不能舉行葬禮,不能埋入祖墳的。
更何況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女孩。
黃母去據(jù)理力爭,但奈何族里的老人們就是不肯。
我多希望這個時候作為黃氏集團董事長的黃鑫焱,能來為我們母女說句話。
可是我手機都快打爆了他就是不接。
黃母親自讓司機開車載著她去找他。
卻只有司機自己回來回話:
“黃董事長陪助理去五岳為孩子祈福去了?!?br>
“老**氣不過,當場就被氣昏了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