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被家暴后,老公要娶她
第1章
周云璟的白月光被家暴。
他把遍體鱗傷的沈嫣帶回家。
將我養(yǎng)了七年的小貓送走。
因為沈嫣對貓毛過敏。
我走遍全城,終于找到我的貓。
狼狽回家后。
周云璟皺眉:“她已經(jīng)夠可憐了,你就讓讓她行嗎?”
我抱著懷里瑟瑟發(fā)抖的貓咪。
平靜問:“把你讓給她好不好?”
“你在說什么瘋話!”
周云璟動了怒,漆黑的眸緊緊盯著我。
麻團(tuán)嚇得厲害。
全身炸毛,對著周云璟低吼。
今天大雨,它流落街頭,渾身狼狽。
卻勇敢地沖在我面前擋住周云璟的目光。
我心里酸澀。
一邊喚張姐拿毛巾,一邊溫柔安撫麻團(tuán)。
腳步聲從樓梯下來。
沈嫣柔柔弱弱道:“張姐有事,我就讓她先回去了。”
她穿著家居服,慵懶閑適。
而我冒著大雨走了一天,衣服被雨澆透,頭發(fā)早就亂糟糟。
沈嫣從容微笑。
看起來,比我更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沈嫣走近,看清我懷里滿是泥濘的麻團(tuán)。
又后退一步。
委屈看著周云璟。
無奈道:“看來我今晚又要犯鼻炎了。”
周云璟聞言,失望看著我。
“你明知阿嫣受了多少苦?!?br>
“為了一個小**,你連身為女人的同理心都沒有了嗎?”
我衣服的水一直往下滴,將腳邊打濕一片。
身上發(fā)冷。
周云璟沒有再看一眼。
顧自撥通司機(jī)電話。
很快,他帶著沈嫣坐上車。
消失在茫茫雨夜里。
我拿著熱毛巾一點點擦拭麻團(tuán)身上的污泥。
它的毛被淋濕,和著塵泥打結(jié)。
右腳受了傷,在流血。
但麻團(tuán)好乖,安靜趴在沙發(fā)上讓我清理。
有時無法避免扯疼了它也不叫。
我心疼得不行。
眼淚一點一點落下。
麻團(tuán)粉粉軟軟的****我的臉頰。
埋頭在我頸邊撒嬌。
它在試圖安慰我。
這個笨小貓,明明受傷的是它呀。
三天后,周云璟來取行李。
“我后天去國外出差,來取兩件高定西裝?!?br>
我窩在沙發(fā)不做聲。
他離開時。
狀似無意問:“你有什么想讓我?guī)У膯???br>
他在遞臺階。
以前吵架時也是這樣。
結(jié)婚十年,我們很有默契。
若像往常,他有開口緩和關(guān)系的苗頭,我順勢就下了。
可這幾天我高燒反復(fù),大腦昏沉,根本沒心情搭理他。
于是冷淡道:“不必?!?br>
周云璟期待的眼神又沉下。
不耐道:“為了只貓,至于嗎?”
我掀起眼皮,反問:“真的是為了貓嗎?”
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罷了。
周云璟抿了抿唇,臉上有點不自在。
開口解釋:“我跟沈嫣,清清白白。”
“更可況你也知道,她有多可憐?!?br>
我當(dāng)然知道。
當(dāng)初他抱著遍體鱗傷的沈嫣回家。
我也鬧過。
可聽說她的遭遇后,我無法不憐惜。
她被丈夫家暴多年,數(shù)次提起離婚,都被**駁回。
多年后,她撥通了曾經(jīng)校園時暗戀她的男人的電話。
如今他已是京圈鼎鼎有名的大律師,我的丈夫,周云璟。
帶沈嫣回家的第一天,周云璟就跟我訴說了他們的往事。
他坦白自己年少時那段愛戀。
最后又感嘆物是人非。
畢竟已經(jīng)十二年了。
他已有家室,對當(dāng)初的白月光只剩幾分憐惜。
我表示理解。
應(yīng)該說,任何一個女人在看到一個女孩子身上那些傷時。
都無法不動容。
那是被她丈夫打的。
燙傷的疤痕,長長的鞭痕,還有她如驚嚇的鹿一樣的眼神。
都讓我拋開所有白月光的偏見。
我想幫助她。
和周云璟一起。
于是,那段時間,我陪著沈嫣去醫(yī)院,去警局。
周云璟準(zhǔn)備資料搜集證據(jù)。
在我們的努力下,沈嫣終于擺脫了囚禁她十二年的丈夫。
為了慶祝她成功離婚。
那天我們喝了酒。
在門外我也聽到周云璟近似刻薄地發(fā)問。
“你這些年就跟了個這樣的男人?!?br>
“夜深人靜時可有后悔?”
沈嫣的臉白得像紙一樣。
淚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身體搖搖欲墜。
她倔強(qiáng)抿唇,想維持殘存的體面。
替他找借口:“云璟,你喝多了。”
周云璟似被觸怒,狠狠鉗住她的肩。
眼也不眨盯著她:“你有后悔嗎?”
沈嫣慘然一笑,一字一句提醒。
“周云璟,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言下之意:他如今的質(zhì)問又是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