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后,我的圖紙讓他破產(chǎn)又發(fā)瘋
第1章
顧氏破產(chǎn),我被迫嫁給傅沉洲。
結婚十年,他第一次帶程薇出席傅家宴會。
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我十年心血的設計圖砸在我臉上。
“顧星遙,你不過是我傅家養(yǎng)的一條狗,也配談設計?”
程薇依偎在他懷里,笑容得意:“星遙姐,沉洲哥說你的設計圖給我也行,反正你留著也沒用?!?br>
傅沉洲冷笑一聲:“別忘了,顧家還欠我十個億,你身上哪一處不屬于我?用你幾張破圖紙,抵點**錢,不過分吧?”
周圍哄堂大笑,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傅家的狗,還真以為自己是人了?”
他們不知道,我手里攥著的,是足以讓傅家萬劫不復的證據(jù)。
這條狗,不當也罷!
程薇晃了晃手里的鋼筆:“星遙姐,沉洲哥說這支筆很有靈感,能不能送給我?”
鋼筆是父親留給我的最后念想。
我咬緊牙關,傅沉洲的聲音像冰渣:“從那十個億里抵消。”
為了這十億,我在傅家門口淋雨淋雪林冰雹跪過一夜又一夜。
上次不過是不肯替程薇改個衛(wèi)生間設計,我**救命錢就立刻被停了。
那種絕望,我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祝你,”我啞著嗓子,每個字都像刀子刮過,“畫出……無與倫比的圖紙?!?br>
傅沉洲輕蔑一笑:“顧星遙,只要你夠聽話,**就能活。至于那十個億……我可以暫時忘了。”
程薇得意接過筆,卻手滑摔了。
筆尖劃過她手指,冒出一滴血珠。
傅沉洲臉色驟變,一把拉過她的手緊張查看,沖管家厲聲吼:“快叫醫(yī)生!薇薇的手受傷了!”
他小心翼翼擦著血跡,輕聲哄著。
我看著,想起上次我花粉過敏,胸悶得快暈過去,他只冷冷一句:“又裝病?別在我這?;?。”
然后任由管家把我扔去醫(yī)院。
更可笑的是,我住院期間,“抗震榫卯結構”就被爆出泄密。
傅沉洲將文件砸在我病床前:“顧星遙,你還有臉裝???!程薇都告訴我了,是你故意泄露報復我!別忘了,你姓顧,是我傅沉洲的妻子!吃點虧怎么了?這事你必須擔著,就說你研究不慎技術外泄!”
我認了。
為了盡快拿到那份證據(jù),我接下了郊區(qū)的別墅項目,每天親自去工地。
那天,我在腳手架上檢查,頭頂忽然傳來斷裂聲。
安全網(wǎng)繩索斷了,我摔下去,右手腕骨頭斷裂。
劇痛讓我?guī)缀趸杷肋^去。
傅沉洲來醫(yī)院,看到我打著石膏的手腕,眼神冰冷。
“怎么回事?”他不是關心,是質(zhì)問。
“安全網(wǎng)斷了?!蔽姨鄣寐曇舳荚诙?。
“安全網(wǎng)怎么會斷?你不是天天在工地?”
他盯著我的手腕,眉頭緊鎖,語氣冰冷得像催命符:“明天程薇要見重要客戶,需要‘江*別墅’手繪圖。右手廢了,左手還能用。左撇子也能畫圖吧?今晚趕出來。”
醫(yī)生給我開了止痛藥,管家第二天就來收走了。
“傅先生的意思?!惫芗业皖^不敢看我,“傅先生說,設計師吃止痛藥影響靈感。程薇小姐說她喝咖啡就行?!?br>
我死死握緊左手。
證據(jù),就在眼前了。
再忍忍,這一次,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程薇的設計圖終于完工。
幾乎是同時,一股排山倒海的惡心感猛地襲來,不容拒絕。
胃里翻攪,心底卻涌起一股比生理反應更令人窒息的恐懼。
我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的預感,拿起了那個小小的測試工具。
我懷孕了。
拿著驗孕棒,我沖回別墅。
推開書房的門,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傅沉洲。
卻看到他正低頭整理我的大學手稿。
那是記錄我最初夢想的線條。
我走近,孕吐忽至,沒忍住打翻他手邊的咖啡。
褐色液體潑灑在圖紙,露出底下被遮蓋的標注——每一頁右下角,赫然寫著「程薇原創(chuàng)」。
傅沉洲猛地抬頭,眼神像刀。
“誰讓你碰這些廢紙?”
“這是我的…”
“你的?”他嗤笑,眼神輕蔑?!斑@些破爛留著干什么?毫無價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