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為愛射殺親兒后,悔瘋了
第1章
為庇護(hù)我平安,父母替我求娶了長公主楚靈瑤。
婚后,她恨我以權(quán)逼人,害她與心愛之人相隔兩地,從此夜夜笙歌、替身不斷。
縱使意外得子,她也視親兒為野種,動輒懲罰、避如蛇蝎。
我磕破頭,在毒林以命相博取來她最寵愛的面首需要的助興藥草,只為換一個她陪兒子過生辰的承諾。
可回來后,卻發(fā)現(xiàn)兒子已被她萬箭穿心,射成篩子。
而今日,正是他七歲生辰。
我渾身染血崩潰質(zhì)問,卻只換來她輕蔑一笑:“撒謊成性,我壓根沒帶他去獵場!”
“不過是你下藥得來的**孽種,真死了也好,省得礙本宮的眼!”
她盛裝華服挽著面首離去,依稀可聞二人調(diào)笑的戲謔聲。
獨(dú)自處理完尸骨后,我縱馬直闖天德殿,舉著丹書鐵券,字字泣血:
“陛下!我謝家滿門忠烈,今自請下堂,此生戍守邊關(guān)!”
語畢,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被我強(qiáng)行壓下。
***扶起我進(jìn)天德殿,皇帝見我狼狽模樣緊皺眉頭。
我砰地一聲跪下,將丹書鐵券和帶血的玉佩擲于地,行了跪拜大禮:“烈兒已不在,懇請陛下允我和離,我愿此生駐守邊關(guān)!”
皇帝最疼愛他的胞妹,多少有所顧慮。
我麻木地磕著響頭:“懇請陛下,放我走吧!”
他嘆了口氣,親自扶我:“真的不再等等嗎?”
我搖頭,心抽搐地疼。
等楚靈瑤愛上自己,太累太痛了。
皇帝擦干凈玉佩,忍不住跟著紅了眼:“是我不該,強(qiáng)行把你們綁一起?!?br>
這枚玉佩,是烈兒出生時皇帝送的賀禮。
小小的團(tuán)子知道后大著膽子親了一口皇帝,說喜歡舅舅。
而我看著被擦干凈的玉佩,腦子里浮現(xiàn)的全是烈兒滿身血窟窿、死不瞑目的樣子!
我捂著心口,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皇帝大驚,忙喊太醫(yī)。
太醫(yī)褪去我的衣衫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皇帝才注意到我身上陳舊錯亂的傷痕,猙獰可怖。
本該輕松痊愈的傷口,因得不到藥膏留下痕跡。
“簡直胡鬧!”皇帝眼里帶著怒氣,“來人,馬上宣公主進(jìn)宮!”
沒多久,***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話:“公主說駙馬撒謊成性,讓您別理會他。還說,要貶駙馬為面首,另娶!”
彼時太醫(yī)剛給我上完藥,我疼得咬緊下唇,唇角溢出血痕,眼角流下淚,接過太醫(yī)遞來的一瓶祛毒丸。
毒林危機(jī)四伏,終究還是中招了。
與她的情分,此刻煙消云散。
皇帝走到書桌前寫下和離圣旨然后遞到我手心,“等烈兒過了頭七,你再啟程吧?!?br>
我眼神空洞點(diǎn)點(diǎn)頭,任由一頂小轎將我送回府。
可剛到宮門口就被楚靈瑤身旁的女官攔下,“公主口諭,讓駙馬走回去,去去晦氣?!?br>
烈日下,我的腳步變得沉重帶著痛楚。
很快,汗水與鮮血染紅了衣衫。
身心上雙重打擊,我想到的卻是,被心愛的母親萬箭穿心的烈兒是不是疼得要死。
死前,是不是哭著求我救他。
回到府看著歌舞升平的主院。
我心如死灰,手指狠狠摳進(jìn)肉里。
晚上我被楚靈瑤派人綁在柱子上,看著紗帳里人影交疊纏綿。
我記起新婚夜便是如此,她命我手拿喜燭,看著她與人顛鸞倒鳳。
冷不丁被燙得叫出聲,她毫不留情一鞭子抽上來,聲音帶著情欲:“沒看到本公主正在興頭上嗎!”
自此,她以看我受辱為樂。
被綁了一夜,無人給我松綁,渾身咯得生疼。
身上的傷感染,讓我起了燒,眼前一片模糊。
楚靈瑤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擔(dān)心,隨即冷聲道:“知錯沒?”
“何錯之有?”我不想忍了。
她啪地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天天就知道找皇兄告狀,還說沒錯!你要是有時安半點(diǎn)心善,我們便不會如此!”
林時安得意譏諷地看著我,哄著她走了。
長生咬著牙紅著眼替我松綁,恨恨道:“公主就是看無人給公子撐腰才作威作福!我這就替您把那**殺了!”
除我外,烈兒與長生的關(guān)系最好。
我按住了他,搖搖頭。
八年的相互折磨,到此為止吧。
我拖著病體回到小院,疲憊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