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云笙漫漫,愛以隨之
結(jié)婚三年,我當了周晟言三年的免費保姆,他厭惡我至極。
直到紀念日當天,周晟言喝多了與我一夜溫存后,他突然換了態(tài)度,對我溫柔呵護。
我以為他回心轉(zhuǎn)意,卻意外發(fā)現(xiàn)——
我的身體使用權(quán)被當成游戲落在了他和朋友們的酒桌上。
他的朋友們一人拿一個骰子,朝他擠眉弄眼道:
“晟言哥,可說好了?。u到幾就讓阮云笙陪哥幾個幾晚?。∧阏嫔岬??!”
周晟言扯了扯嘴角,臉上盡是嫌惡:
“有什么不舍得的?她跟**媽在我眼里都是一樣的,免費保姆而已!”
“誰讓她不自量力爬上我的床,害小染生氣,不給她點教訓她不會長記性?!?br>
眾人歡呼:
“就是說啊,阮云笙**想爬上周叔叔的床失敗了,就讓她女兒走她的老路是吧!”
“呵呵,要不是**死之前給周叔叔捐了個腎,阮云笙連這三年好日子都沒得過!晟言哥能碰她一次已經(jīng)給她臉了!”
“來來來,玩遍了大小姐,還沒玩過保姆的女兒呢,整天看起來高冷得不行,不知道在床上什么樣啊哈哈哈哈!”
周晟言聞言臉色也緩和起來,站起身朝著眾人撒了一把鈔票,笑道:
“搖到六的那個人,我再多附贈阮云笙**的使用權(quán)!”
包廂里爆發(fā)出一陣尖叫的歡呼聲,一陣接著一陣沒有停歇。
我佇立在包廂外良久,直到手心被指甲掐得滲出了血才回過神。
心中痛苦的撕裂感幾乎要將我整個人撕碎,我撐著墻努力控制眼淚不掉下來。
三年,整整三年,我憑借著一腔愛意妄圖融化周晟言這塊冰。
即使他不肯碰我,也不肯和我睡在同一間房,我都安慰自己來日方長。
一直到前天三周年紀念日,他喝得大醉,沖進我的房間不由分說地脫我的衣服后,疼痛中我竟然有些許開心。
這是不是代表,周晟言接受我了?
但沒想到,在最后一刻,他喊的卻是白月光的名字,林染。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手中周晟言讓我送來的外套,隨手交給要進門的服務(wù)員,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身后的門卻突然沒打開,一個男人喊了一聲,將我裝進包廂里:>“喲!嫂子怎么來了啊?”
眾人的眼光齊齊朝我看過來,黏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讓我倍感不適。
周晟言立刻換上一副溫柔的模樣,拉著我的手輕聲道:
“剛到?”
我緊緊抿著唇?jīng)]說話,他笑著接過服務(wù)員手中的衣服拉著我坐下,給我倒了杯酒:
“這幾天看你悶在家里不太開心,帶你出來玩玩?!?br>
“順便…驗驗貨?!?br>
此言一出,他朋友的臉色瞬間變得色瞇瞇的,點點頭連忙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