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忌日,老公請客戶吃我人體盛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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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林起懷白月光的女保鏢。
三年前,因為我的疏忽,她被極端粉絲**肢解,尸骨無存。
為了報復我,林起懷在白月光祭日那天組織了一場羞辱聚會。
他給我下藥,讓我穿三點式比基尼躺在餐桌。
身上擺滿美食,供人享用。
十幾個男人目光**,挑起我的衣服。
“夫人的皮膚可真嫩啊……”
聽到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哀求,他依舊全程冷漠。
不僅不攔,臉上還帶著報復的快意。
身上食物被吃光,我以為酷刑終于結(jié)束,他卻淡淡道:
“別急,還有更精彩的呢?!?br>
......
醒來時,我雙手雙腳被捆,正躺在一張兩米寬的日式餐桌上。
餐桌四周坐滿了人。
他們衣冠楚楚,雙眼卻迸發(fā)出貪婪**的光。
而我親愛的丈夫林起懷,正坐在主位。
他推了推金絲框眼鏡,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朝侍應生打了個響指。
不到十分鐘,我的身上便被擺滿了各色的壽司。
黏膩的汁水順著我的皮膚淌下,嘴饞的人已經(jīng)忍耐不住,指尖滑過我**的皮膚,將肉汁卷進舌頭。
我終于意識到,自己處在怎樣的危險中。
每到白曼曼的祭日,林起懷總會想到各種方法侮辱我、懲罰我。
第一年,他將我關(guān)進狗籠三天三夜,不給我飯吃。
直到我奄奄一息,才把我放出來。
第二年,他逼我對著白曼曼的墓碑磕頭。
磕到頭破血流,才讓我停下。
今年是第三年。
他竟以我為器皿,組織了這場人體盛壽司羞辱聚會。
周圍坐的皆是他的合作伙伴,而我,則是他們今晚的獵物。
“開動吧?!?br>
鈴鐺一響,眾人宛若餓瘋了的野獸,無數(shù)只大手攀上我的身體。
咀嚼的聲音響徹耳畔。
壽司被一搶而光,只剩滴落下的汁水,淹著我的身體淌到餐桌。
“別浪費啊!”
大腹便便的男人跪趴在餐桌上,伸舌朝我胸口舔去。
泛著腥臭味兒的嘴巴令人作嘔。
“別碰我!滾啊!”
我手腳被綁,還被下了藥,早已失去任何還手之力。
男人不斷拱著我的身體,還有更大膽的,已經(jīng)準備伸手解我唯一蔽體的內(nèi)衣……
“林起懷!救救我……”
極度的屈辱讓我淚流滿面。
這種感覺,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林起懷手倚餐桌,白襯衫一塵不染,正搖晃著紅酒杯。
看著我狼狽的模樣,他眼中閃過一抹暴富的快意。
“難受么?害怕么?”
“曼曼臨死前,比你難受害怕一萬倍?!?br>
那一刻,我終于徹底絕望了。
我放棄了掙扎,如死魚一般平躺在餐桌。
等著這些被**沖昏頭的男人,將我瓜分。
就在這時,鈴聲又響了起來。
林起懷放下紅酒杯,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角。
“各位,用餐時間結(jié)束?!?br>
“讓我們進入下一環(huán)節(jié)吧?!?br>
我以為酷刑終于結(jié)束。
可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可怕的事等著我。
林起懷拍了拍手,侍應生紛紛上前,將一片狼藉的餐桌打掃干凈。
他走上前,將我一把抱進懷里。
冰涼的指尖抹干我的眼淚。
“別哭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