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漫天造謠我得臟病后,跪求我原諒
第1章
剛下手術臺,關于我“皰疹男”、“菜花男”的言論滿天飛。
病毒體檢報告上赫然寫著我的名字,診斷結果呈現(xiàn)陽性。
一夜之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作風糜爛的無良醫(yī)生。
我想要找老婆庇護的時候,卻聽見嘲諷聲迭起:
“**現(xiàn)在可太火了,只要他去過的飯店商場都有人全面消毒,巴不得他死遠點?!?br>
“現(xiàn)在門口八十歲老乞丐都看不上他,白給都不要,傻子都知道他臟死了!”
聶雨晴又匿名狂發(fā)了十多條帖子。
“遠峰好不容易有機會上手術臺,誰讓他爭著搶著非要出風頭,這下我讓他出個夠!”
看著眼里對我諸多怨恨的女人,我轉頭預定了結扎手術。
菜花男去過云鶴飯店,我們已經全面消殺了,大家以后放心來吃,保佑爛男人永遠別再來了!
帶著病毒還到處亂竄,跟得了瘟疫的老鼠有什么區(qū)別?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別出來禍害人!
熱評有個人特意提醒:
他還是個醫(yī)生呢,你們以后去市醫(yī)院治病可要小心點,千萬別被他傳染了。
不用猜,這個人就是聶雨晴。
她的目的很明顯,只是想把我從醫(yī)院里趕出去,替周遠峰出口惡氣。
網(wǎng)上鋪天蓋地對我的**跟**,讓我的大腦一片混沌,哭都哭不出來。
我絕望地闔了闔眼,找到男科的同事預約結扎。
“我記得你老婆特別盼望跟你有個孩子,她的意思呢?”
曾以為幸福美滿的三口之家,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背后竟然如此不堪。
我的手指止不住顫抖起來,輕輕**著身體,心里卻泛著陣陣的惡心。
同事自然也知道網(wǎng)上關于我的流言紛紛,只覺得我受不了如此大的壓力,也沒有再問下去,隨即幫我預定了結扎手術。
剛簽好字,患者家屬拿著刀朝我沖過來,怒發(fā)沖冠道:
“你這種人也配當醫(yī)生么?不知道跟多少個女人鬼混才染一身的病毒,要是把我老婆給傳染上了,你擔當?shù)闷鹈矗 ?br>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躲得不及時,肩膀處瞬間冒出來一道血口子。
我捂著傷口止血,盡量保持冷靜:
“網(wǎng)上那些都是謠言,我真的沒有病,是有人誣陷我的?!?br>
結果對方不依不饒,把更多的人叫來圍觀,把我當成千古罪人一般審視。
“你說是造謠就是造謠?誰都不會承認自己有臟病,你當然也不敢承認了,但網(wǎng)上的證據(jù)在那擺著呢,犟什么犟!”
緊接著,一道刺激撲鼻的紅油漆潑遍我的全身,刺的傷口如同撒鹽。
“趁早滾出醫(yī)院,否則我們就到院長那里投訴,實在不行就報警,說有人到處傳播病毒!”
我抹了一把臉上黏膩的油漆,嚇得根本不敢抬頭,狼狽不堪。
這時,聶雨晴急忙趕來,把我護在懷里:
“你身子弱就應該在家里好好待著,如果他們那群野蠻人把你傷了,叫我怎么辦?”
周遠峰緊跟其后,兩個人脖子上新鮮的紅色吻痕足以說明一切。
“易恒哥你沒事吧?雨晴看你備孕很辛苦,特意幫我求得男科主任這個職位,你不會怪我吧?”
因為這次事件,院長已經叫我暫時停職了,沒想到幾天不見,便給我這么大一個驚喜。
既然他們這么喜歡搶我的東西,那我便永遠離開,成全他們這對癡男怨女。
眼前的兩個人穿得干凈大方,愈發(fā)襯得我像個墮落的小丑。
我正要轉身離開,聶雨晴卻拉住我滿身油漆的胳膊,后知后覺又嫌棄地放下。
“遠峰有個病人的問題很棘手,想讓你幫忙看看?!?br>
看見周遠峰假惺惺的笑臉,我捧著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我要回家洗澡了?!?br>
聶雨晴眉間攀上一抹不耐煩,臉上頓時沉了下去。
“你好歹是他的前輩,沒必要找借口推脫責任,趕緊去?!?br>
女人給我下了最后通牒,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拉著我朝走廊盡頭的病房走去。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她推進病房里,鎖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