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情字何解》本書主角有津遙闕矜,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深深”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我是天下第一魔頭津遙為他繼妹挑選的擋箭牌。成婚十八年,天庭將我綁走二十次,只為逼他就范。津遙率魔族前來救我,與天帝過招沒到三招,闕矜便送來傳話符。“哥哥,我修煉時被野獸驚擾,差點墮落成肉體凡胎了?!薄拔业男暮没牛隳芑貋砼阒乙黄痣p修嗎?”津遙二話沒說轉(zhuǎn)身離開,天帝趁機化去我法力,將我扔進業(yè)火燒毀不死之身。他的下屬像往常一樣,將我救回魔族不管不顧。我昏死前聽到他們在取笑,說我身子骨硬朗還能再被業(yè)火...
我是天下第一魔頭津遙為他繼妹挑選的擋箭牌。
成婚十八年,天庭將我綁走二十次,只為逼他就范。
津遙率魔族前來救我,與天帝過招沒到三招,闕矜便送來傳話符。
“哥哥,我修煉時被野獸驚擾,差點墮落成**凡胎了?!?br>
“我的心好慌,你能回來陪著我一起雙修嗎?”
津遙二話沒說轉(zhuǎn)身離開,天帝趁機化去我法力,將我扔進業(yè)火燒毀不死之身。
他的下屬像往常一樣,將我救回魔族不管不顧。
我昏死前聽到他們在取笑,說我身子骨硬朗還能再被業(yè)火燒幾次。
可他們不知道,我沒有機會再被業(yè)火焚燒了。
拯救魔頭計劃失敗了,我就快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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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二十次機會已經(jīng)用光了,你的任務(wù)失敗將在三天后被抹殺。”
無情的電子機械音在腦中響起,我認命的苦笑了聲。
二十次了,我不僅沒能挽救他殺戮的念頭,還讓自己落得一身傷。
冰冷的療傷床帶著法力點點鉆入我的體內(nèi),我只感受到骨頭要被融化的冷意。
業(yè)火燒毀了我的不死之身,這療傷床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剛想爬起來,津遙急匆匆抱著闕矜闖入,抓住我的衣角就將我扔下了床。
“出去?!?br>
他看也沒看面色蒼白的我,聲冷無情的命令。
闕矜藏在他的懷中,將脖頸處的曖昧紅痕袒露出來,**的吐吐舌頭,
“不好意思啦,昨天哥哥和我雙修有些激烈,不小心把我弄傷了,這張床就歸我了?!?br>
津遙為她整理好衣服,溫柔中帶著歉疚,
“抱歉,昨天晚上我一時沒把控住,下次不能來任由你胡來了?!?br>
他輕輕觸碰闕矜的臉,那輕柔又深情的模樣看得讓我心梗。
十年前,我在床榻上靠近了他半寸距離。
他便警惕地將我震退到跌在床下,看到我無助的樣子也只是面無表情地說,
“我不喜與人觸碰,以后也別再靠近我了?!?br>
從那之后,我和他便分了房。
除非需要我為闕矜做擋箭牌,他從不會主動靠近我半分。
我澀然扯唇,想要爬起來雙手卻無法用力,好像骨頭已經(jīng)斷裂。
津遙見我還不走,帶著冷意的目光投射而來,
“還不走?忘記我說過什么了?我和矜兒私下相處的場合,你不能出現(xiàn)在她視線內(nèi)?!?br>
我強撐平靜,“我記得,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動不了?!?br>
他掀起眼皮掃視我,盯著我蒼白的唇冷笑,
“又裝?。肯聦俣几嬖V我了,天帝出手前就把你救回來了,以為裝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能騙得了我同情?”
闕矜嬌滿臉憐憫地看向我,
“哥哥,可能她是因為我搶了療愈床不高興吧,不如......”
“你把妖獸療愈池的令牌給清霜姐姐,讓她去和**們一同療傷吧。”
津遙一臉寵溺刮刮她的鼻頭,
“你就是善良心軟,好,我妹妹的要求怎么能不答應(yīng)?”
他扔下一塊令牌在地,語氣不容置喙,
“還不趕緊謝謝矜兒?!?br>
我心頭又酸又苦。
床上的闕矜卻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小心翼翼地說,
“清霜姐姐,快些帶著令牌離開吧,第二十次為我擋天帝的追捕了,這令牌增你算是我的小小心意。”
明是羞辱挑釁,津遙卻對她大肆夸贊,
“她活著就是為你擋刀的,不需要給她任何答謝,我們矜兒還是心太軟了,必須得好好呵護著才是?!?br>
這些年,闕矜賞我剩菜剩飯,他頻頻點頭夸她節(jié)儉大方。
闕矜搶走我的法器,他頗為欣慰說,
“小姑娘長大了,現(xiàn)在都快獨當(dāng)一面了,懂得自己想要什么?!?br>
闕矜無論做什么都是美德,而我站在那光是呼吸都是個錯誤。
魔尊夫人人人都懼怕的一個名號,過得卻是和**洗浴的日子。
當(dāng)真是可笑極了。
我沒撿令牌,艱難爬起來拖著身體往外走,
“不用了,我不需要。”
2.
津遙回殿時已經(jīng)很晚了,我喝了兩碗湯藥才讓灼燒的痛止住了點,勉強能坐著。
他掃視了我兩眼,看著我蒼白的臉皺眉,
“不是讓你去和妖獸一同療傷了,怎么臉色還這么慘白。”
我淡淡地說,“我沒去?!?br>
“怎么不去?矜兒為你著想,你忍心辜負她的一片好心?”
他的語氣尤其不滿,連帶著看我的眼神也帶上了怨懟。
和牲畜們一起療傷便是她一片好心,我嗤笑了聲,懶得反駁。
殿內(nèi)陷入沉默,津遙很久之后才開口,
“矜兒前天差點墮成凡胎,我猜想可能是和她修習(xí)的功法有關(guān),能不能......”
“你運點靈力給她,讓她突破這道難關(guān)?整個月谷唯有你的靈力能同她融合,不多,三百年就好?!?br>
多么輕松的一句三百年,我不過五百歲,他輕飄飄就想要走三百年法力。
我忍著淚水對他搖頭,
“我?guī)筒涣诉@個忙?!?br>
津遙方才還算柔和的神色,突然沉了下去,他冷冷地說,
“清霜,不要意氣用事,當(dāng)初我和你簽訂契約時,你答應(yīng)過我提出的要求都會同意?!?br>
那是二十年前,他找上我,問我能不能和他成婚。
我本來就是帶著感化他的任務(wù)來的,也是因為他的溫柔同意下來。
為了簽訂契約,我一口氣答應(yīng)和他所有條件。
被他冷漠的眼刺痛,手心克制不住的抖動痙攣,我澀然道,
“我真的沒辦法幫,因為我的靈力已經(jīng)......”
沒等我說完,他拽住我的兩只胳膊強制要將我的靈力逼出來。
“你做了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夫人這么長時間,只是讓你付出點法力而已!既你不愿,那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他強行催動我身體的靈力,可一直在我骨髓位置來回打轉(zhuǎn),半天也沒有任何進展。
“怎么回事,你的靈力呢?”
他凝重擰著眉,正要往深處探入。
忽然,闕矜闖入殿內(nèi)對我跪下,瘋狂磕頭,
“清霜姐姐!我錯了!我不該搶你的療愈床!”
津遙連忙朝她走去,滿臉心疼的扶她起來,
“矜兒,怎么回事,起來告訴哥哥好不好?”
闕矜紅著眼睛抱著他哭起來,
“哥哥,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清霜姐姐。”
“我上次搶了清霜姐姐的療愈床,她把我的法器扔到天族地界也是應(yīng)該的,我就是害怕天族那些人發(fā)現(xiàn)法器的威力,發(fā)現(xiàn)我們的關(guān)系......”
津遙抱著她,親吻著她的淚珠,
“不會的,哥哥會護著你,不會有任何人敢傷害你。”
朝我投來的,是灌滿寒冰的眼神,
“清霜!你怎么這么歹毒!要是矜兒因為你而受到什么傷害,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暴怒時法力不受控制,桌上茶杯因為他法力而震動摔打在我的身上。
酸澀的淚滾落,我昂著頭和他對視,
“好啊,你最好別放過我。”
他攥緊了拳頭,咬牙吼,
“你!做出這種十惡不赦的事情還覺得自己有理是嗎?!那些天族有多怨恨我,會讓矜兒付出什么代價你不知道嗎?”
我當(dāng)然知道,不僅知道還切身體會過整整二十次。
闕矜靠在他肩上啼哭,
“哥哥,把我放下來吧,我要去把法器給找回來?!?br>
“那是你送我的東西,我不能讓它流落在天族的手中!”
津遙不顧她掙扎緊緊抱著她,輕聲細語地說,
“好,哥哥陪你一起去,哥哥護著你不會有危險的?!?br>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我面如死灰以為終于能松一口氣。
津遙下屬沖了過來,拿著一個麻袋套住了我的頭,拖著我往外走。
“夫人,尊上說了,只要闕矜小姐外出你就必須一同跟著,以防發(fā)生危險沒人擋刀!”
3.
天族境內(nèi),天兵沖過來要圍剿我們。
闕矜尖叫著躲在津遙身后,“哥哥,我好怕,他們是不是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了?”
津遙從容摟著她,抬起一只手用法力擊退天兵,猶如捏死一只螞蚱。
“別怕,有哥哥在,誰都不會傷到你?!?br>
我跟在他們身后,每走一步便是五臟六腑如刀割般的痛楚襲來。
津遙每**一個人,痛苦便會追加到我身上來。
我越走臉色越是慘白,下屬不耐煩的一腳踹在我身上。
“走那么慢干什么!真以為自己是個主子命了?在尊上心里,你說不定還趕不及我們的位置呢!”
“尊上一向憐惜魔族人性命,怎么可能忍心將我們拱手送到天族人手中去,感受被業(yè)火灼燒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圍滿是嘲笑聲,麻袋上的鮮血糊在我臉上,我有氣無力摘了下來。
看到的畫面卻讓我心陡然一寒。
闕矜和津遙躺在草地上,津遙摟著她在懷中聽她撒嬌,
“人家現(xiàn)在不想回去嘛,你平時都是帶著清霜一起出來,都沒帶我出來玩幾次!”
津遙笑著,指著自己的臉說,
“帶她還不是為了讓別人以為我和她親密,都是為你啊。那你親哥哥一下,哥哥今天多陪你玩會好不好?”
闕矜紅著臉親了下去,他抱著她開懷大笑起來。
我和他也過這樣的溫存,他也是這樣抱著我到這里來踏青。
可坐在我身邊的他,卻沒露出過這樣真切的笑容。
而是不耐煩地催促我,
“要裝裝像點,待會兒天族的人來了才會相信,你真的是我的軟肋。”
闕矜過來拉我的手,俏皮地說,
“清霜姐姐,雖然不該道謝,但我還是想說,多虧你把法器扔到這個地方來,我才能和哥哥來這里獨處。”
她臉上笑意盈盈,握住我的手卻是極其用力,壓低了聲說,
“方才不好受吧?每一個死人的痛苦都反噬在你的身上,是不是感覺生不如死呀?”
我木然看著她,原來她知道津遙**的人我會承受相應(yīng)的痛苦。
難怪,她方才故意做出驚嚇到的樣子,讓津遙比平時用出更強的法力。
我面無表情抽開了手,“法器如何來到這兒的,你問心無愧就好?!?br>
闕矜忽然朝地上摔下去,嗚咽起來,
“我錯了,清霜姐姐,我只是想謝謝你而已?!?br>
津遙用力地推開了我,扶著她冷冷地說,
“清霜!矜兒沒怪你,誠心誠意和你道歉,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
“跪下!和矜兒道歉!”
我麻木地站著動也沒動,扯唇道,
“我沒做錯?!?br>
闕矜哭著搖晃他的手,
“算了哥哥,一切都是我錯,清霜姐姐為了我付出夠多了。”
在她的安慰下,津遙的怒氣更盛了,和下屬對視一眼。
下屬就沖過來按著我跪下,他鉗住我的下巴,硬聲說,
“說,是你做錯了,是你對不起矜兒?!?br>
我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用力咬緊咬牙不肯說。
“我、沒有、錯!”
他用力撒開我,冷笑著撫掌,
“好!好得很!那今**便不用回去了,就在這兒等著天族來收你了吧!”
“所有人聽我命令,全部撤退離開!誰敢相助她便是和我作對!”
他帶著下屬要離開,腳步定在天族地界外駐留片刻,沒等到我追過去更加惱怒加快了步伐。
我氣息游離躺在草地上,感受著死亡的到來。
突然,天帝率兵下來圍剿住了我,天兵將我抓住**了起來。
“津遙!你的夫人可是在我們手中!還不快些束手就擒!”
津遙猛地回過頭,看著我被天兵綁住高高掛在旗子上。
他攥緊了拳頭,就像每次來救我那樣放聲嘶吼,
“放開我夫人!”
不顧一切喊出夫人,眼中的焦急好像是真的。
好像他是真的擔(dān)心我出現(xiàn)意外。
可還沒靠近我,闕矜攔住了他,搖頭說,
“哥哥,你不要再犯殺戒了,我這些日子因為你身上的血腥味睡都睡不好,以后不要再**了好不好?”
津遙望向我,又盯著眼前的闕矜。
片刻的掙扎猶豫,他抱住了闕矜,
“好,哥哥聽你的,以后都不再殺戮。”
多么可笑,我努力的二十年的任務(wù),比不過闕矜的一句話。
系統(tǒng)冰冷的聲音又開始出現(xiàn),
“宿主,最后一分鐘倒計時。”
津遙帶著闕矜離開,我絕望的閉上了眼。
天兵看我威脅不到他,也不敢輕易上去和他開戰(zhàn),一臉嫌煩的將我扔進了業(yè)火之中。
灼燒的痛鋪展開來,我的凡身一點點被燒成灰燼。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津遙回頭那驚恐慌張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