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領導變男友?這升職路線不對勁
意外來的如此突然。也許從包間出來之后,許逢秋才真正將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
這么多年沒有見程玲,這次見面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讓人期待。
不過落在臀上的炙熱手掌,讓許逢秋暫時沒有時間思考剛才的不愉快。
許逢秋雙手抓著男人的胳膊掙扎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副金絲邊眼鏡,鏡框下面的俊臉棱角分明,鏡片后的眼眸深邃而冷冽。
男人的短發(fā)利落干凈,應該是經過精心打理的,但是男人緊抿的薄唇顯示著主人此刻的不悅。
許逢秋愣了下神,這個男人長的還真不錯啊。饒是許逢秋在大學的時候被不少帥哥追過,可是似乎沒有哪一個的氣質能與眼前的男人相比。
“看夠了嗎?”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許逢秋耳邊響起。
許逢秋這才重新恢復心緒,想到自己還摔倒在男人的懷中,瞬間臉漲的通紅。
許逢秋努力拉開自己與男人的距離,但是無奈還是沒有適應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腳下一軟,只有抓住男人的胳膊才勉強沒有摔坐在地上。
“怎么?還不起來?”謝頌安皺了皺眉頭,眼神里多了一抹不耐煩。
本來跟在謝頌安身后的幾個男人,此刻見從樓梯上下來的女人摔倒在謝頌安的懷中不肯起來,紛紛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頌安,你怎么這么無情???”
“是啊,頌安,艷福不淺啊……”
男人身后響起的那些話語,讓許逢秋更難堪了。
許逢秋咬了咬牙,努力站直了身子,眼含歉意地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低聲說道:“抱歉?!?br>
謝頌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色襯衣上的紅色口紅印,又抬眸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眼前的女人,頭發(fā)凌亂、妝容夸張,衣服更不像是一個正經姑娘會穿的……
作為紳士的謝頌安自覺地收回了眼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后打趣的眾人,“庭洲,你這里的標準似乎降了?什么人都能進來了?”
官庭洲被謝頌安的眼風掃到,立馬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輕聲咳嗽了兩聲,“哪有……這次是意外,意外……”
許逢秋就站在幾人對面,雖然剛才一直低著頭,但是也聽清楚了幾人的對話,所以自己這是被嫌棄了嗎……
本來因為差點摔倒被男人扶住,許逢秋對男人心存感激,但是此刻聽到男人語氣中的嫌棄,許逢秋對男人的好感瞬間消失了。
不過也對,這里本來就不是她這種人應該來的地方。
許逢秋收起了臉上的歉意,略帶嫌棄地拍了拍身上剛才與男人接觸的地方,似乎上面沾上了什么臟東西。
在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后,許逢秋沒有再理會對面的幾個男人,徑直下樓離開了。
待許逢秋走遠后,和謝頌安站在一起的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哈哈……頌安,你也有今天啊……”
“沒想到你也有被嫌棄的一天……”
謝頌安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眉頭擰的更緊了。
“好了,好了,頌安,人都走遠了,別和一個小姑娘計較……”葉承宇走上前去,拍了拍謝頌安的肩膀,“今天是給你接風的,別壞了心情?!?br>
官庭洲見狀也接過話,“是啊,走吧走吧,我早就安排好了。”
在眾人的簇擁下,謝頌安將剛才的事情拋在腦后,抬步上樓去了。
幾人直接到了四樓最大的包間,這間包間不對外開放,算是謝頌安和官庭洲幾人的據點,平時大家聚會基本都是選在這里,這里私密性強,是個合適的地方。
“頌安,你這次去省委黨校培訓了這么久,下一步是什么打算?。俊比~修遠遞給謝頌安一杯剛調好的酒,輕聲問道。
謝頌安坐在沙發(fā)上,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緩緩開口說道:“還沒有想好?!?br>
官庭洲坐到了謝頌安的對面,好奇地問道:“我怎么聽我爸說,趙**有意安排你去西城區(qū)**???”
謝頌安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確定。”
“你要是想去哪里,以你家的關系,直接和他提不就行了……”葉修遠隨口說道。
謝頌安搖了搖手中的酒杯沒有說話。
見空氣有點安靜,葉修遠意識到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事情,很快便說道:“不提了不提了……”
謝頌安和這幾個人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也是了解他們的性格,并沒有在意葉修遠的話,沉聲說道:“好了,我這才在學校封閉培訓了一個月,先讓我喘口氣吧……”
“頌安,你這要是走了,市委的一眾美女豈不是要哭暈了?”唐家駿立馬換了一個輕松的話題打趣道。
官庭洲點了點頭,“那可不,我上次去安哥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幾個美女姐姐來找他,臨走的時候都是依依不舍的?!?br>
謝頌安將自己的酒杯放在了茶幾上,無奈地看了一眼官庭洲,“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嗎?”
“不過,話說,頌安,你也老大不小了,這么多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葉修遠也來了興趣。
唐家駿想到平時一本正經的葉頌安,剛才被女人拽住胳膊臉上忍耐的表情,打趣道:“辦公室的那些美女你看不上,難道你喜歡剛才那樣的?”
“對啊,剛才那個小姐姐不會穿衣打扮,氣質上是差了點,但是據我目測,身材應該是挺不錯的?!惫偻ブ揠p手抱胸,臉上的表情夸張。
聽到官庭洲的話,謝頌安不自覺地想到了剛才摔倒在自己懷中不肯起來的女人,女孩柔軟細膩地肌膚落在自己手上的感覺似乎是有點不一樣,不過也就這么一瞬間的想法。
謝頌安將剛才自己腦海中的旖旎之色歸結于自己清心寡欲多年的緣故。
女孩的那副裝扮實在入不了他的眼,謝頌安薄唇輕啟,“女人哪有工作重要。”
“還真是活該你單身……”官庭洲壞笑道。
“阿嚏……”許逢秋從出租車上下來后,突然打了一個大大地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