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憶成詩,悲歌難休
失蹤五年,姜琳可一出現(xiàn)就被周傅裕從真少爺手里搶了過來。
他恨她,恨她在他被發(fā)現(xiàn)是假少爺時無情拋棄,恨她害他斷了腿。他用盡手段羞辱她,折磨她,卻離不開她——
因為只有她,才能讓他產生反應。
“姜琳可,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周傅裕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你只配做我的工具,一個讓我發(fā)泄恨意的工具。”
可他不知道,她消失的那五年,姜琳可是被親生母親送進了監(jiān)獄。
而她如今已經命不久矣。
在他身邊的每一刻,都是她無聲地告別。
……
“哭什么?覺得羞辱嗎?”
周傅裕的聲音沙啞帶著冷意,一只手掐著姜琳可的后頸,另一只手隨意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他的呼吸沉重,額角滲出汗珠,明明自己也忍得難受,卻始終不肯幫她,只是看著她掙扎。
“做出這副委屈的樣子給誰看?”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別忘了,當初可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的?!?br>
姜琳可的腰已經酸得幾乎支撐不住,但她咬著牙,硬生生忍著,繼續(xù)迎合他的動作。
她的聲音微弱:“我只是累了。”
周傅裕的眼里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他把姜琳可扯開:“下去。”
緊接著浴室的門打開,女人媚笑著走向周傅裕,自然而然地接替了姜琳可。
周傅裕還不允許姜琳可走,逼迫她在身邊守著。
姜琳可狼狽地站在一邊,腿不住地顫抖,她知道,這是周傅裕對她的報復。
完事后,周傅裕拿起手機,隨手給姜琳可轉了一萬:“錢給你打過去了,你可以滾了?!?br>
姜琳可輕聲說:“謝謝?!?br>
這句話不知哪里觸怒了周傅裕,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跟前,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她:
“姜琳可,你當真是不要臉。你是不是很得意,看我為你斷了腿,身體還只能對你有反應?”
“我沒有那么想——”姜琳可想解釋,卻被周傅裕粗暴地打斷。
“無所謂了?!?br>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冷笑,
“我馬上要結婚了。依依和我試過了,我的身體對她也有反應。婚前我再找你練練手,等結婚后,就用不到你了。到時候,我會好好想想,怎么繼續(xù)折磨你。在我玩夠之前,你休想接近周成旭!”
姜琳可被狠狠甩開,她渾身的血液瞬間冰冷。
半晌,她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借著水流聲遮掩自己的絕望。
周傅裕恨她,恨之入骨。
他以為她是個貪圖富貴、不擇手段的女人,為了攀高枝爬上他的床,走進他的心里,卻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拋棄了他。
那年,周傅裕一夜之間被發(fā)現(xiàn)是周家的假少爺,面臨被趕出周家的風險。
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姜琳可這個女朋友。
可她卻在他最需要她的時候消失了。
為了找姜琳可,他開車出了車禍,斷了腿,可一直等他蘇醒,她都沒有出現(xiàn)。
五年后,他找到了姜琳可,卻發(fā)現(xiàn)她改頭換面,成了周家真少爺周成旭的貼身秘書。
那一刻,周傅裕徹底崩潰了。
原來,她從未愛過他,她愛的只是“周家少爺”這個身份。
于是,他答應周家父母的聯(lián)姻要求,被周家父母收養(yǎng),重新成為周家人。
然后發(fā)瘋一樣把她從周成旭身邊要了過來,控制在自己身邊,逼她做他的“解藥”。
因為自從斷腿后,他的身體只能對她有反應。
這一年,他變著法子折磨她。
他讓她刺激他的身體,卻又在關鍵時刻推開她,和別的女人恩愛。
他說,這一切都是她害的,她要贖罪。
可姜琳可心里有苦說不出。
她一開始接近周傅裕,的確目的不純,但并不是為了攀高枝。
她的母親曾是周傅裕父親的**,被拋棄后喝醉酒和別人***,結果懷了姜琳可,被壓著結婚,因此得了抑郁癥。
姜琳可從懂事起,就被母親培養(yǎng)成一個報復周家的工具。
得知周傅裕是假少爺的那一刻,姜琳可的母親因為氣急發(fā)病,帶著姜琳可開車撞死了人。
母親求她,說她不想被送去精神病院,也不想坐牢,還用生育之恩綁架她。
于是姜琳可替代母親認罪坐牢。
五年后,姜琳可出獄,病情更嚴重的母親就把她安排到了周成旭身邊,要繼續(xù)完成她的復仇計劃。
可姜琳可沒想到,周傅裕對她的執(zhí)念如此深刻,直接把她搶了過去。
如今,她留在他身邊,不是因為母親的逼迫,也不是為了接近周成旭。
她在監(jiān)獄里檢查出癌癥晚期,活不過一年了,她想在最后的時間多看看周傅裕。
周傅裕永遠不會知道這些。
他會始終認為,她是那個為了攀高枝拋棄他的女人。
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姜女士,您預約的**已經為您準備,請盡快結清尾款。”
姜琳可深吸一口氣,擦干眼淚,快了,再湊一點錢,她就能付清**的尾款。
她死后,遺體會被帶去**,置于高處,供禿鷲等鳥類一點點啄食。
讓靈魂奔赴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