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殘疾竹馬來襲,小奶狗他強硬示愛
女人身體軟軟地倒在一側,細白的腰肢往上遍布著吻痕。
由此可見,剛剛的歡愉有多瘋狂。
溫蕎抬手扶了一下,勉強坐起。
線條優(yōu)美的長腿伸出,如玉的腳趾勾住了地上黑色的連衣裙。
男人的手指帶著粗糲的繭子輕輕蹭在她嬌嫩的腰窩上,低沉慵懶的聲音裹著濃烈的情欲。
“再來一次?”
她抬手輕輕回拍了一下,以示拒絕。
塑形極好的指尖掃過男人**的腹肌,惹得男人悶哼出聲。
嗓音醇厚蠱惑。
“小妖精,故意的?”
溫蕎已經起身,微卷的長發(fā)在纖細的肩頭滑過優(yōu)美的弧線。
遮蓋住了黑色吊帶裙下的所有風情。
她扭過頭,精致絕色的小臉帶著未消的潮紅。
眼尾一點紅痣恰到好處的點綴著五官,嬌媚純欲,卻又浪蕩勾人。
“以后就不是我的了,還不許我摸一下?”
男人深邃的眸子陡然沉了沉。
“什么意思?”
溫蕎明媚如春的眸子裹了幾分疏離,哪里還有半分在他身下**索歡的模樣。
她避開男人的目光,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
房間里隨即傳來***到賬的聲音。
“五百萬?”
男人坐起,黑沉的眸子滲著冷。
黑色的絲質睡衣半敞著,**的鎖骨之下,流暢的肌肉線條令人垂涎欲滴。
不說那張俊美絕倫的臉,單單這身材就已經是極品。
她抬手勾了下男人冷硬的下巴,“陸泊衍,你跟了我三年,我很滿意,五百萬是額外獎勵你的,還有這套公寓,我已經轉到了你的名下,以后好好生活,別做……那個了。”
說完起身,手腕卻被男人握住。
“你不要我了?”
暗啞的聲音聽不出多少情緒,那雙眼睛,卻深的可怕。
溫蕎卻依舊神情和煦,勾了勾紅唇,說的云淡風輕。
“對,我要結婚了,以后自然不必再見了?!?br>
她用力掙開,對手腕上留下的深深紅痕視而不見,拿起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聽見有東西碎裂的聲音。
她的脊背僵了一下,笑容有些艱澀。
三年前的事情,清晰的浮現(xiàn)在腦海中,刺的生疼。
她一直當親哥哥看待的竹馬穆世豪,忽然跪地求婚。
玩在一起的朋友不停起哄,她站在喧鬧之中,騎虎難下。
為了不讓局面尷尬,她故意提出跟穆世豪賽車,贏了她便答應。
借此機會單獨跟穆世豪將事情說清楚。
可她沒想到,技術很好的穆世豪會在無比熟悉的盤山路上翻車墜海,尸骨無存。
穆家的天塌了,即便**全力補償,卻依舊覺得虧欠。
她夜夜夢魘,被診斷為中度抑郁,用了三個月才勉強走出來。
一朝醉酒,她將陸泊衍看成了穆世豪的魂魄。
跟著他進了包間,抱著他哭著不肯撒手,說他要做什么她都答應,只要他不走。
情緒的轟然宣泄加上酒精的作用,她被男人扣著腰摁在腿上的時候,沒有抗拒。
一夜瘋狂后,她意外的發(fā)現(xiàn),失眠了很久的毛病竟然好了。
她沉溺在穆世豪因她而死的罪惡中,總是抑郁寡歡。
只要不痛快就會找陸泊衍,后來索性包養(yǎng)了他。
如此過了三年。
沒想到穆世豪竟然回來了,只是雙腿殘疾地坐在了輪椅上。
穆家推著穆世豪堵在**莊園的門口,就問了一句,“你嫁不嫁?”
她看著穆世豪掙扎自卑又無法釋懷的眼睛,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靠在車上,她將繁雜的思緒壓下,拿出手機發(fā)了條信息。
“爸,把婚期定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