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淵：規(guī)則之外
第1章 夜班三規(guī)
青南市的午夜，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把寫字樓的霓虹揉得模糊。
蘇清禾攥著手機，屏幕上是妹妹蘇清月最后一條朋友圈 —— 配圖是 “盛華寫字樓 18 層加班夜景”，文案只有三個字：“別回頭”。
這條發(fā)于三天前的動態(tài)，成了妹妹失蹤的最后線索。
物業(yè)監(jiān)控顯示，蘇清月那晚下班后沒走員工通道，反而進了停用多年的貨梯。
監(jiān)控畫面在貨梯門關上的瞬間出現(xiàn)雪花，再恢復時，里面空無一人，只有地板上遺落的一枚銀色耳釘，是蘇清禾送給妹妹的生日禮物。
警方定性為 “自愿離職失蹤”，但蘇清禾不信。
她太了解妹妹，性子軟糯卻認死理，就算要走，也絕不會不告而別。
此刻，她站在盛華寫字樓 18 層的走廊盡頭，鼻尖縈繞著舊地毯的霉味與打印機殘留的墨香。
作為《青南晚報》的懸疑記者，她托關系弄到了臨時門禁，偽裝成加班員工，只為找到妹妹失蹤的蛛絲馬跡。
“叮 ——”電梯到達的提示音突兀地打破寂靜，蘇清禾下意識躲到安全通道門后，看著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出來，手里攥著一串鑰匙，腳步匆匆。
“小伙子，跟你說的規(guī)矩記牢了？”
保安的聲音帶著疲憊，“第一，凌晨一點后，不管聽到誰叫你名字，都別回頭；第二，別接陌生號碼的來電，尤其是尾號 444 的；第三，絕對不能加班到凌晨三點，到點必須走，就算文件沒做完也得停?！?br>
走廊另一頭傳來年輕男人的應答聲：“知道了張哥，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些封建**？”
“封建**？”
保安冷笑一聲，鑰匙串碰撞出清脆的響，“上個月 18 層的設計部，有個實習生不信邪，加班到三點半，第二天發(fā)現(xiàn)人在貨梯里睡著，醒了就瘋瘋癲癲的，說看見‘無臉人’拍他肩膀?！?br>
年輕男人沒再接話，腳步聲漸漸遠去。
保安鎖好走廊盡頭的雜物間門，轉身走向電梯，路過安全通道時，眼神掃了過來。
蘇清禾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門上停留了幾秒，隨即傳來電梯下行的提示音。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松了口氣，從門后走出來，徑首走向設計部 —— 妹妹失蹤前所在的部門。
辦公室里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投下微弱的綠光，照亮散落的文件和空蕩的工位。
蘇清禾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束掃過一張張辦公桌，最終停在靠窗的位置 —— 那是蘇清月的工位。
桌面上收拾得很整齊，只有一個翻開的筆記本，上面用鉛筆寫著一串潦草的字跡：“貨梯里有腳步聲，它在跟著我…… 規(guī)則是真的…… 別回頭……”字跡戛然而止，最后一筆拖得很長，像是寫字的人被突然打斷。
蘇清禾指尖顫抖地**著筆記本，妹妹的氣息仿佛還殘留在紙頁上。
她拿起筆記本，想要合上，卻發(fā)現(xiàn)頁腳夾著一張泛黃的便簽，上面用紅筆寫著三條規(guī)則，和剛才保安說的分毫不差，只是最后多了一行小字：“規(guī)則之外，有生路?！?br>
“規(guī)則之外……” 蘇清禾喃喃自語，心頭涌上一股寒意。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彈出一個陌生來電，尾號赫然是 444。
鈴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尖銳地響起，蘇清禾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她慌忙按掉通話，剛想把手機調成靜音，卻發(fā)現(xiàn)屏幕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行詭異的文字：“你己經違反了第二條規(guī)則?！?br>
文字是黑色的，像是首接印在屏幕上，無論她怎么滑動，都無法清除。
蘇清禾后背發(fā)涼，一股莫名的恐懼順著脊椎往上爬。
她猛地抬頭，看向辦公室門口，不知何時，走廊里的應急燈開始閃爍，綠光忽明忽暗，把影子拉得扭曲變形。
“咚…… 咚…… 咚……”沉重的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緩慢而有節(jié)奏，像是有人拖著沉重的東西在走，正一步步向設計部靠近。
蘇清禾握緊筆記本，轉身沖向安全通道。
她記得保安說過，貨梯己經停用，現(xiàn)在只能從安全通道下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一種黏膩的摩擦聲，仿佛鞋底沾了什么東西。
蘇清禾不敢回頭，拼命地往下跑，樓梯間里回蕩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和腳步聲，還有那道緊追不舍的聲響。
不知跑了多少層，她終于看到一樓的出口，正要沖出去，卻迎面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
“唔……” 蘇清禾悶哼一聲，手機掉在地上，手電筒的光束晃了晃，照亮了對方的臉。
那是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清冷，鼻梁高挺，薄唇緊抿。
他手里拿著一個黑色文件夾，似乎剛從樓梯間出來，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
“抱歉！”
蘇清禾連忙道歉，彎腰去撿手機，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盯著她手里的筆記本，眼神銳利如刀。
“這張便簽，你從哪來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蘇清禾抬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的襯衫領口別著一枚小小的徽章，上面刻著 “青南市檔案館” 的字樣。
“你是誰？”
蘇清禾警惕地后退一步，握緊了筆記本。
男人沒有回答，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樓梯上，眉頭微蹙：“你被‘它’盯上了。”
話音剛落，那道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從樓梯上方傳來，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應急燈的綠光透過樓梯間的窗戶照進來，在男人身后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而那道影子的輪廓，似乎并不屬于他。
男人緩緩抬手，指尖劃過空氣，像是在觸摸什么無形的東西。
蘇清禾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的指尖劃過的地方，空氣中似乎泛起了淡淡的金色紋路，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記住，”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鎮(zhèn)定，“無論聽到什么，都別回頭。
跟著我，走這邊?！?br>
他轉身走向樓梯間另一側的門，那扇門看起來像是雜物間，平時應該是鎖著的，但男人只是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蘇清禾猶豫了一秒，身后的腳步聲己經近在咫尺，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她咬了咬牙，跟上男人的腳步，走進了那扇門。
門后并非雜物間，而是一條狹窄的走廊，墻壁上布滿了復雜的紋路，在黑暗中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男人反手關上門，腳步聲和腥氣瞬間消失，周圍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便簽的來歷了嗎？”
男人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蘇清禾手中的筆記本上。
蘇清禾看著他眼中的認真，又看了看墻壁上奇異的紋路，忽然想起妹妹筆記本上的字跡，以及保安口中的 “規(guī)則”。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這是我妹妹的東西，她三天前在這棟寫字樓失蹤了?！?br>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異樣，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叫陸硯，青南市檔案館異常事件歸檔員。
**妹遇到的，不是普通的失蹤案，是‘都市規(guī)則事件’。”
走廊墻壁上的紋路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光芒變得明亮了一些，照亮了陸硯清冷的側臉，也照亮了蘇清禾眼中的震驚與茫然。
青南市的午夜，遠比她想象的要詭異得多。
而她為了尋找妹妹，己經踏入了規(guī)則的囚籠，再也無法回頭。
蘇清禾攥著手機，屏幕上是妹妹蘇清月最后一條朋友圈 —— 配圖是 “盛華寫字樓 18 層加班夜景”，文案只有三個字：“別回頭”。
這條發(fā)于三天前的動態(tài)，成了妹妹失蹤的最后線索。
物業(yè)監(jiān)控顯示，蘇清月那晚下班后沒走員工通道，反而進了停用多年的貨梯。
監(jiān)控畫面在貨梯門關上的瞬間出現(xiàn)雪花，再恢復時，里面空無一人，只有地板上遺落的一枚銀色耳釘，是蘇清禾送給妹妹的生日禮物。
警方定性為 “自愿離職失蹤”，但蘇清禾不信。
她太了解妹妹，性子軟糯卻認死理，就算要走，也絕不會不告而別。
此刻，她站在盛華寫字樓 18 層的走廊盡頭，鼻尖縈繞著舊地毯的霉味與打印機殘留的墨香。
作為《青南晚報》的懸疑記者，她托關系弄到了臨時門禁，偽裝成加班員工，只為找到妹妹失蹤的蛛絲馬跡。
“叮 ——”電梯到達的提示音突兀地打破寂靜，蘇清禾下意識躲到安全通道門后，看著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出來，手里攥著一串鑰匙，腳步匆匆。
“小伙子，跟你說的規(guī)矩記牢了？”
保安的聲音帶著疲憊，“第一，凌晨一點后，不管聽到誰叫你名字，都別回頭；第二，別接陌生號碼的來電，尤其是尾號 444 的；第三，絕對不能加班到凌晨三點，到點必須走，就算文件沒做完也得停?！?br>
走廊另一頭傳來年輕男人的應答聲：“知道了張哥，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些封建**？”
“封建**？”
保安冷笑一聲，鑰匙串碰撞出清脆的響，“上個月 18 層的設計部，有個實習生不信邪，加班到三點半，第二天發(fā)現(xiàn)人在貨梯里睡著，醒了就瘋瘋癲癲的，說看見‘無臉人’拍他肩膀?！?br>
年輕男人沒再接話，腳步聲漸漸遠去。
保安鎖好走廊盡頭的雜物間門，轉身走向電梯，路過安全通道時，眼神掃了過來。
蘇清禾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門上停留了幾秒，隨即傳來電梯下行的提示音。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松了口氣，從門后走出來，徑首走向設計部 —— 妹妹失蹤前所在的部門。
辦公室里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投下微弱的綠光，照亮散落的文件和空蕩的工位。
蘇清禾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束掃過一張張辦公桌，最終停在靠窗的位置 —— 那是蘇清月的工位。
桌面上收拾得很整齊，只有一個翻開的筆記本，上面用鉛筆寫著一串潦草的字跡：“貨梯里有腳步聲，它在跟著我…… 規(guī)則是真的…… 別回頭……”字跡戛然而止，最后一筆拖得很長，像是寫字的人被突然打斷。
蘇清禾指尖顫抖地**著筆記本，妹妹的氣息仿佛還殘留在紙頁上。
她拿起筆記本，想要合上，卻發(fā)現(xiàn)頁腳夾著一張泛黃的便簽，上面用紅筆寫著三條規(guī)則，和剛才保安說的分毫不差，只是最后多了一行小字：“規(guī)則之外，有生路?！?br>
“規(guī)則之外……” 蘇清禾喃喃自語，心頭涌上一股寒意。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彈出一個陌生來電，尾號赫然是 444。
鈴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尖銳地響起，蘇清禾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她慌忙按掉通話，剛想把手機調成靜音，卻發(fā)現(xiàn)屏幕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行詭異的文字：“你己經違反了第二條規(guī)則?！?br>
文字是黑色的，像是首接印在屏幕上，無論她怎么滑動，都無法清除。
蘇清禾后背發(fā)涼，一股莫名的恐懼順著脊椎往上爬。
她猛地抬頭，看向辦公室門口，不知何時，走廊里的應急燈開始閃爍，綠光忽明忽暗，把影子拉得扭曲變形。
“咚…… 咚…… 咚……”沉重的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緩慢而有節(jié)奏，像是有人拖著沉重的東西在走，正一步步向設計部靠近。
蘇清禾握緊筆記本，轉身沖向安全通道。
她記得保安說過，貨梯己經停用，現(xiàn)在只能從安全通道下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一種黏膩的摩擦聲，仿佛鞋底沾了什么東西。
蘇清禾不敢回頭，拼命地往下跑，樓梯間里回蕩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和腳步聲，還有那道緊追不舍的聲響。
不知跑了多少層，她終于看到一樓的出口，正要沖出去，卻迎面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
“唔……” 蘇清禾悶哼一聲，手機掉在地上，手電筒的光束晃了晃，照亮了對方的臉。
那是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清冷，鼻梁高挺，薄唇緊抿。
他手里拿著一個黑色文件夾，似乎剛從樓梯間出來，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
“抱歉！”
蘇清禾連忙道歉，彎腰去撿手機，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盯著她手里的筆記本，眼神銳利如刀。
“這張便簽，你從哪來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蘇清禾抬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的襯衫領口別著一枚小小的徽章，上面刻著 “青南市檔案館” 的字樣。
“你是誰？”
蘇清禾警惕地后退一步，握緊了筆記本。
男人沒有回答，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樓梯上，眉頭微蹙：“你被‘它’盯上了。”
話音剛落，那道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從樓梯上方傳來，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應急燈的綠光透過樓梯間的窗戶照進來，在男人身后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而那道影子的輪廓，似乎并不屬于他。
男人緩緩抬手，指尖劃過空氣，像是在觸摸什么無形的東西。
蘇清禾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的指尖劃過的地方，空氣中似乎泛起了淡淡的金色紋路，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記住，”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鎮(zhèn)定，“無論聽到什么，都別回頭。
跟著我，走這邊?！?br>
他轉身走向樓梯間另一側的門，那扇門看起來像是雜物間，平時應該是鎖著的，但男人只是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蘇清禾猶豫了一秒，身后的腳步聲己經近在咫尺，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她咬了咬牙，跟上男人的腳步，走進了那扇門。
門后并非雜物間，而是一條狹窄的走廊，墻壁上布滿了復雜的紋路，在黑暗中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男人反手關上門，腳步聲和腥氣瞬間消失，周圍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便簽的來歷了嗎？”
男人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蘇清禾手中的筆記本上。
蘇清禾看著他眼中的認真，又看了看墻壁上奇異的紋路，忽然想起妹妹筆記本上的字跡，以及保安口中的 “規(guī)則”。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這是我妹妹的東西，她三天前在這棟寫字樓失蹤了?！?br>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異樣，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叫陸硯，青南市檔案館異常事件歸檔員。
**妹遇到的，不是普通的失蹤案，是‘都市規(guī)則事件’。”
走廊墻壁上的紋路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光芒變得明亮了一些，照亮了陸硯清冷的側臉，也照亮了蘇清禾眼中的震驚與茫然。
青南市的午夜，遠比她想象的要詭異得多。
而她為了尋找妹妹，己經踏入了規(guī)則的囚籠，再也無法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