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會上重逢離婚五年的前妻時,我正狼狽不堪。
她挽著青年才俊的新歡,無名指上的鉆戒刺得我眼睛生疼。
“當年你說嫁給我后悔了,原來是早有新歡?”
我借著酒勁質(zhì)問她。
她晃著香檳輕笑:“演戲而已,不演那場戲,你怎么肯簽字放我去救我媽?”
暴雨中我駕車逃離,后視鏡里卻看見她甩開新歡的手,赤腳追在車后嘶喊。
“江臨你停下!
那是我花錢雇的演員——”---香檳塔折射著水晶吊燈破碎而浮華的光,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香水、雪茄和一種刻意烘焙出來的、名為“成功”的味道。
江臨站在“流年”宴會廳厚重冰冷的金絲絨門簾旁,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袖口一道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脫線。
他身上這套西裝,已經(jīng)是衣柜里最體面的行頭,但在這一屋子光鮮亮麗的“老同學”中間,依舊顯得像一塊洗褪了色的舊抹布,格格不入地晾在奢華的衣架上。
“喲,這不是江大校草嘛!”
一個帶著夸張驚喜的男聲刺破空氣,像根**在江臨緊繃的神經(jīng)上。
趙胖子,當年班里出了名的跟屁蟲,如今脖子上的金鏈子粗得能拴狗,挺著發(fā)福的肚子晃過來,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江臨肩上,力道大得讓他晃了晃。
趙胖子那雙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小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某種隱秘的快意。
“稀客稀客!
聽說你現(xiàn)在……搞點小生意?
哎呀,這年頭,都不容易哈!”
他拖長了調(diào)子,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江臨略顯陳舊的皮鞋,嘴角咧開一個心照不宣的弧度。
周圍的談笑聲似乎微妙地低下去了一瞬,幾道目光若有若無地飄過來,帶著好奇、憐憫或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優(yōu)越感。
江臨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胃里像塞了一團浸透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
他勉強牽動嘴角,扯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僵硬的笑容,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摩擦:“趙總,好久不見?!?br>
每一個字吐出來,都帶著屈辱的澀味。
五年,僅僅五年。
當年他意氣風發(fā)走出校門,何曾想過自己會站在這里,像一個供人評頭論足、提醒他們“生活殘酷”的****?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側(cè)過身,試圖避開那些聚焦的目光,視線卻毫無防備地撞向了宴
精彩片段
“憶夢無痕”的傾心著作,江臨趙胖子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同學會上重逢離婚五年的前妻時,我正狼狽不堪。她挽著青年才俊的新歡,無名指上的鉆戒刺得我眼睛生疼。“當年你說嫁給我后悔了,原來是早有新歡?”我借著酒勁質(zhì)問她。她晃著香檳輕笑:“演戲而已,不演那場戲,你怎么肯簽字放我去救我媽?”暴雨中我駕車逃離,后視鏡里卻看見她甩開新歡的手,赤腳追在車后嘶喊?!敖R你停下!那是我花錢雇的演員——”---香檳塔折射著水晶吊燈破碎而浮華的光,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香水、雪茄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