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活動中心炸了！

夕陽把社區(qū)老年活動中心的玻璃窗染成橘紅。

空氣里飄著隔夜茶葉水的澀味和劣質(zhì)二胡松香的嗆鼻氣息。

沈青山靠在掉了漆的窗框邊，花白的頭發(fā)被窗外的穿堂風(fēng)拂動。

“老沈頭，今天這課咱還上不上？”

李國富捏著那把磨得油亮的二胡，擠眉弄眼，聲音洪亮得讓旁邊打瞌睡的老**一哆嗦，“你那‘***’，我都拉三遍了，調(diào)門都飛南天門去了！”

小張老師抱著教案站在活動室中間，臉憋得通紅。

她是音樂學(xué)院剛畢業(yè)被社區(qū)分派過來的，面對這群平均年齡六十五、耳朵多半不好使的學(xué)生，耐心基本告罄。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蓋過嗡嗡的聊天聲：“大家安靜！

沈大爺，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不……咱們先歇會兒？”

沈青山的眼神落在那架靠墻擺放的舊電子琴上。

琴鍵泛著陳舊的黃，落了一層灰。

那是前幾年社區(qū)活動室添置的，基本淪為堆放雜物的架子。

就在剛才，他指尖不經(jīng)意觸碰到旁邊冰涼掉漆的窗框——“叮！”

一聲極其清脆、如同水晶碰撞的聲響，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深處炸開！

隨即，一個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冰冷的機械音緊隨其后：“大齡巨星養(yǎng)成系統(tǒng)綁定成功！”

“新手大禮包發(fā)放：嗓音優(yōu)化藥劑（體驗版）*1，絕對音感（60分鐘），技能灌輸卡（聲樂基礎(chǔ)·大師級）。”

“是否提??？”

沈青山只覺得一股奇異的電流瞬間流竄過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到喉間。

干燥發(fā)緊的喉嚨，像干涸的河床突然被一股清澈冰涼的泉水浸潤！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彌漫開，嗓子里那點常年抽煙留下的沙啞和滯澀，奇跡般地消失了！

“老沈頭？”

李國富的大嗓門又捅了過來，“發(fā)什么呆呢？

大伙兒都等你這朵‘***’壓軸呢！

小張老師臉都綠了！”

沈青山緩緩轉(zhuǎn)過頭，視線從琴鍵移到正被李國富逗得哄堂大笑的人群，最后落到手足無措的小張老師臉上。

他邁開步子。

沒走向李國富，也沒走向小張老師，而是徑直走向了那架積灰的電子琴。

在一道道詫異的、不解的、看好戲的目光中，他一把掀開蓋在琴鍵上的報紙和幾個打氣筒。

灰塵被撲棱起，在橘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