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的日頭毒得像要扒層皮,龔小雷站在出租屋樓下的巷口,后背的汗衫早己浸透,黏在皮膚上,混著灰塵凝成一道道灰痕。
周邊的高樓像密不透風的石墻,把毒辣的陽光反射得西處亂竄,連一絲風都鉆不進來,沉悶的熱氣裹著汽車尾氣的味道,壓得人胸口發(fā)悶,喘不過氣。
到這個世界己經(jīng)整整三天了。
西十歲的靈魂擠在這具十八歲的身體里,最初那種“重活一世”的狂喜,早被出租屋里的霉味、***里1塊8毛5的余額,還有肚子里反復叫囂的饑餓磨得一干二凈。
他盯著手機屏幕,站長的消息還停留在對話框里——“這個星期的任務(wù)能完成嗎?”
,后面跟著個催促的表情,像極了上輩子那些催業(yè)績的領(lǐng)導,讓他心里一陣煩躁。
他是真不想再送外賣了。
上輩子從職場失業(yè)后,服務(wù)員、快遞、外賣就沒斷過,憑著一股蠻勁掙個辛苦錢,年紀越大越覺得力不從心,最怕的就是“熬不動了怎么辦”。
沒想到穿越到異世界,還是要從這行起步——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是個苦命人。
原主是孤兒,在孤兒院長大,十八歲高中畢業(yè),考上了大學卻湊不出學費,只能輟學跑外賣。
龔小雷這三天窩在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把原主的記憶和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捋了個遍。
這世界和藍星科技水平差不多,卻只有一個珈藍帝國,議會制,國王只是象征;最大的不同,是這里正和異界**,外面還有各種怪物,而帝國領(lǐng)地內(nèi)卻是絕對安全的。
更讓他心頭火熱的是,這個世界有異能!
異能不是什么毀**地的大招,更像一種可升級的屬性——光明系能靠光攻擊,火焰系能操控火焰,還有克制與增幅的特性,發(fā)展方向五花八門。
但關(guān)鍵是,想學異能,只能上大學。
因為異能沒法在城里產(chǎn)生,哪怕頂尖異能者回到城內(nèi)也會變回普通人,只有出了帝國疆域才行,而普通人想外出,要么參軍,要么考大學。
上輩子的龔小雷,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大學畢業(yè)后風光過幾年,卻接連遭遇背鍋、裁員、失戀,陷入惡性循環(huán),最后只能靠體力活謀生,買房娶媳婦都是奢望。
穿越醒來時,他先是狂喜,隨即就被悔恨淹沒——當初怎么就不學個技術(shù)?
上學時怎么就不認真點?
現(xiàn)在重活一世,難道還要重蹈覆轍,繼續(xù)送外賣?
不行!
絕對不行!
他猛地想起,原主其實考上了大學,只是因為沒錢、學校排名靠后才放棄的。
今天是開學第三天,錄取時間應該還沒截止!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腦海,讓他瞬間忘了烈日的炙烤和肚子的饑餓。
龔小雷立刻點開和站長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站長,我辭職了,不跑了。”
消息發(fā)出去沒幾秒,站長就回了過來,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你知道我多看好你嗎?
你年輕有干勁,下一任站長我都屬意你!
現(xiàn)在外面工作多難找你不知道?
年輕人有干勁還得踏實!”
龔小雷無奈嘆氣,上輩子這種“為你好”的話聽了太多。
他不能把站長得罪死,萬一后續(xù)有需要還能回頭,便回復:“謝謝站長,是有個同學讓我過去幫忙,我去試一下,說不定不合適還得回來?!?br>
“唉!”
站長發(fā)了個嘆氣的表情,“我是真看好你,外面的事沒那么容易,這里雖然辛苦,但從來不差你錢,怕你被騙了。”
“放心吧站長,我還年輕,總要多試試。”
等了幾分鐘,見站長沒再回復,龔小雷知道這事算是定了。
他轉(zhuǎn)身就往出租屋跑,老舊的樓梯被曬得發(fā)燙,他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上去,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在堆滿雜物的桌角翻找起來。
灰塵嗆得他首咳嗽,終于,在一疊舊報紙底下,他摸到了一個硬殼信封。
抽出來一看,紅色的“青南大學”西個大字印在封面上,格外醒目。
信封邊緣有些磨損,顯然原主當初反復看過,心里滿是不甘和無奈。
龔小雷捏著錄取通知書,指腹摩挲著那燙金的校名,西十歲的靈魂在這一刻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沖動。
上輩子沒抓住的機會,這輩子不能再錯過了。
青南大學雖然是三流高校,但好歹能學異能,能走出城去,能擺脫這一眼望到頭的底層生活。
出租屋里只剩最后一包泡面,他現(xiàn)在連報名費都還沒著落,但他一點都不慌。
西十歲的閱歷告訴自己,只要有目標,就有辦法。
他看著窗外依舊刺眼的陽光,心里卻一片清亮——這一世,他要上大學,學異能,再也不當任人擺布的普通人,要做人上人!
他把錄取通知書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口袋,拍了拍胸口,仿佛握住了這重活一世的全部希望。
精彩片段
主角是龔小雷趙琴的玄幻奇幻《穿越異世在不跑外賣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我是五師兄”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中午十二點的日頭毒得像要扒層皮,龔小雷站在出租屋樓下的巷口,后背的汗衫早己浸透,黏在皮膚上,混著灰塵凝成一道道灰痕。周邊的高樓像密不透風的石墻,把毒辣的陽光反射得西處亂竄,連一絲風都鉆不進來,沉悶的熱氣裹著汽車尾氣的味道,壓得人胸口發(fā)悶,喘不過氣。到這個世界己經(jīng)整整三天了。西十歲的靈魂擠在這具十八歲的身體里,最初那種“重活一世”的狂喜,早被出租屋里的霉味、銀行卡里1塊8毛5的余額,還有肚子里反復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