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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控制狂媽媽告上法庭
畢業(yè)實習(xí),我媽怕我被人騙。
我的工資卡和我媽綁定,每花一分錢,我媽都會收到消息提醒。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提前通知我媽。
就連襪子穿什么顏色,都必須向她請示。
直到公司團建,我為了預(yù)定包廂,從親密付劃走了500塊。
她打來電話,咒罵道:“家里為了給你弟買車買房,本來就沒錢,你花錢還這么大手大腳,是想**我和**嗎?!”
“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我沉默地接受。
可后來,我和陌生男人的親密照片被傳到她手機上。
她卻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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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建當天,公司的同事來到了預(yù)定的包廂門口,卻被服務(wù)員攔住。
“店里的包廂已經(jīng)全部有人,大廳也坐滿了,你們要不再等等?!?br>
經(jīng)理皺眉:“顧一諾,這是怎么回事?我讓你訂的包廂呢?”
同事們的視線瞬間轉(zhuǎn)向我。
我漲紅了臉:“我明明預(yù)定了的??”
我**電話在此時打了過來。
我本不想接,但想起高中時,因為我漏接了一個電話,我媽連夜從家里趕來學(xué)校,鬧著要逼我退學(xué)。
我只能硬著頭皮接起電話。
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教訓(xùn):
“不就是個破包廂,哪里要花500塊,你肯定是被人家當冤大頭宰了!”
“錢我已經(jīng)退了,你們換家店吃。”
沒等我開口,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沒辦法,我只能低頭道歉。
“對不起,我們先去外面等位吧??”
“對不起就完了?”王莎莎率先埋怨道,“因為你的錯,我們所有人都要再多餓幾個小時。”
同事們也紛紛抱怨起來。
“今天一天沒好好吃飯,就等這一頓,現(xiàn)在倒好,只能喝西北風(fēng)了?!?br>
“這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也不知道公司招這種人進來干什么。”
經(jīng)理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我愧疚地臉色漲紅,憋了半天才開口:“對不起,我請大家喝奶茶。”
“這還差不多?!?br>
“我要點杯最貴的,好好補償自己?!?br>
同事們?nèi)褰Y(jié)伴地走向奶茶店。
一小時后,包廂空了出來。
但看著手機上和我媽匯報的聊天界面,和600多的消費單,我心里打起了鼓。
一連幾天,我媽都沒什么動靜,我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沒想到,三天后,我被經(jīng)理叫進了辦公室。
經(jīng)理面色陰沉。
“顧一諾,你居然跟**說我收受賄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