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言情:失憶太子他寵妻無度
簡陋的木床上正躺著一個妙齡少女,臉色通紅,眉頭緊皺,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唔,頭好疼?!?br>
就在這時,少女白皙的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迷茫半晌,當(dāng)看清眼前的一幕,猛然坐起,瞪大雙眼驚呼一聲:“這是哪兒?”
沈念之說完掃視眼前的一切。
空蕩蕩的房間四處漏風(fēng),泥土所筑的墻面泛著黃,還能從破洞中看到草根,應(yīng)該是起到鞏固作用。
蜘蛛網(wǎng)隨處可見,根本就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屋頂還有幾個大窟窿,幾滴混合著泥巴的水滴緩緩滴落,地面有一個大水坑,預(yù)示著昨晚才下過雨。
破舊的窗外投進(jìn)來幾縷初晨的陽光,將屋里的狹窄、破爛襯托的尤為清楚。
此刻的沈念之只想到一個詞“家徒四壁”。
就在這時,腦海關(guān)于原主的記憶也慢慢浮現(xiàn),走馬觀花般融合了原身記憶,沈念之不得不承認(rèn)一個事實,那就是,她穿越了。
“我居然穿越了???!”沈念之此刻腦海中,無數(shù)匹***瘋狂狂奔。
想她堂堂古武世家傳人,居然就因為跟好友喝酒時嘴瓢了幾句,說以自己如今的武功,就算在古代也能混出個人樣,
結(jié)果一醒來,自己已經(jīng)到了另一個世界。
還成了家徒四壁,雙親剛過世的農(nóng)女。
當(dāng)然,這都是融合記憶后得知的情況。
原主跟沈念之同名,如今16歲,比她原來小了四歲,這一點沈念之倒是很樂意,平白年輕幾歲,誰不樂意啊。
一個月前他們一家上山找吃的時候遇到流寇,父母為了讓原主逃跑,雙雙被殺。
為什么會遇到流寇?
沈念之從記憶中翻出,這里剛經(jīng)歷過一場干旱,田地顆粒無收,流寇四起,如果不是**派了欽差過來賑災(zāi),怕是流寇會更多,
只不過原主父母沒有這么幸運罷了。
原主簡單處理完父母后事,人也病倒了。
結(jié)果昨天原主的祖母和大伯母,帶人將原主的家給強(qiáng)行占有,還冒著雨把高燒昏迷不醒的原主,丟到山腳下這個荒廢已久的老房子里。
美其名曰,原主病的人事不省沒的救了,可別死在屋里,晦氣。
原主是燒沒了,但是沈念之來了啊。
“這都什么人啊,就知道欺負(fù)一個弱女子,簡直沒天理?!?br>
沈念之簡直要被原主的親戚給氣死,都分家了還想霸占孤女的房子,簡直無恥至極。
“放心吧,我會把房子奪回來,那些欺負(fù)你的人也不會讓他們好過?!?br>
如今原主就是自己,那房子也就是自己的,這個破地方根本就不適合人居住,當(dāng)然要把房子要回來。
此話一出,身體跟著輕松不少,想來是原主執(zhí)念得到答案后,消失了吧。
這一刻沈念之就是全新的沈念之了。
“咕嚕咕嚕~”
一陣輕微的響聲從沈念之的肚子傳來。
“呃,餓了,還是先去找點吃的吧?!?br>
原主可是從昏迷不醒到現(xiàn)在,可謂是滴水未沾,不餓才怪。
打定主意后跳下床,避開地上的水坑,推開搖搖欲墜的破舊木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清新的泥土氣撲面而來,原本悶熱的山村被這幾天的夏雨洗刷過,將干枯的大地滋潤,小草也有發(fā)芽的跡象。
預(yù)示著干旱已經(jīng)過去。
沈念之踏這稍微**的土地,感慨萬千,沒有科技污染的古代連空氣都干凈。
此刻天剛大亮,山間還有薄霧籠罩,山腳的村子也還在沉睡中,前段時間干旱,大家都不好過,如今連著下了幾天雨,也沒法干活,都貓在家里睡覺。
要沈念之說,還好這連著下了幾天的雨停了,不然干旱一過,接著怕是要成洪澇,洪澇一起,瘟疫也就來了。
在古代,瘟疫可是分分鐘致命的存在。
沈念之腳下步子不停,跟著記憶指示,朝著她原本的家而去。
她這次可不光是要找吃的,還要把房子要回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原主房間床底下,可是埋著父母給她攢了十幾年的嫁妝。
如今只有她知道,當(dāng)然不能便宜了外人。
原主家距離山腳下的老房子也不遠(yuǎn),百來米的距離,也是靠近山腳,這倒是方便沈念之了。
這是原主父母分家后獨自修建的住處,遠(yuǎn)離村子,一間堂屋兩間臥室,還有一個小廚房,外面的圍墻還圍成了一個獨立院子,養(yǎng)些家禽還是挺合適的。
來到近前,推開院門走了進(jìn)去,院子里倒是什么都沒變,跟記憶里的一樣。
沈念之隨手從院子里拿了一個刨地的工具,來到原主房間,推開門走至床榻邊,對準(zhǔn)記憶里的一個地方,抬手就是一鏟子下去。
沒一會兒就從里面刨出來一個木盒,這也是原主父親親自做的。
沈念之將木盒拿在手里,打開一看,里面有許多碎銀,還有一塊玉佩。
“這玉佩,水頭極好,一看就不是簡單物件,原主父親一個山野獵戶,哪來的這玩意兒?”
沈念之仔細(xì)端詳片刻,怎么也想不通為何這玉佩會在這里,不過也沒在意,收了起來。
隨**點盒子里的碎銀,根據(jù)原主記憶,這里起碼有五十兩銀子,這里二兩銀子能讓一個普通農(nóng)戶一家吃一年。
對于這里的人來講,十幾年攢下五十兩實屬不易,可以堪稱為巨款了。
原本生活就不易,靠著打獵,還能給女兒攢這么多嫁妝,夫妻倆足夠愛原主。
收拾好玉佩和銀子后,沈念之來到廚房,她記得缸里還有些能吃的東西,四處翻找一遍***也沒有。
那所謂的缸,也是空空如也。
隨后又在其他放吃食的地方找了個遍,還是什么都沒有,就連一顆老鼠屎都沒看見。
“也是,就原主大伯娘那愛占便宜的性子,進(jìn)來了能空手而回就怪了?!?br>
沈念之抬手揉了揉還在唱空城計的肚子,嘟囔道。
院子里其他東西都沒被帶走,有可能是覺得這院子都是他們家的了,沒必要。
家里沒有吃的,也就只能上山找找有沒有能吃的東西了。
沈念之想到這里,抬腳走出廚房,拿起院子里以前原主父親打獵的工具,準(zhǔn)備上山。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尖銳的大吼聲從沈念之身后傳來。
“你是誰?敢來我家偷東西,不想活啦,來人啊,抓小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