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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碑文已太遲
家長會上,四歲兒子算錯了+,讓教授丈夫丟了臉。
當晚,他親自操刀給兒子做開顱手術。
“跟**一樣,蠢笨如豬!一點都沒有我的基因,腦子里整天裝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切腫瘤時一并把你那些劣質(zhì)腦髓抽干凈!”
我跪在門外,磕破了頭哀求他。
“孩子只是有腫瘤,你抽了腦髓他會死的啊!”
他充耳不聞,只記得結束后和師姐慶祝女兒奧賽得了冠軍。
后來,全球算術大師公開贊賞兒子的算法。
他欣喜若狂,試圖喚醒端坐在桌前的兒子。
眼淚流進嘴角,我苦澀地將椅子轉(zhuǎn)了過來。
“孩子已經(jīng)學成了干尸,你滿意了嗎!”
......
“爸爸,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好好學習,不會再做錯了!”
手術室內(nèi)響起一波又一波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狠狠敲打著我的心。
我跪在門外,不斷磕頭哀求。
“孩子還小,不能做開顱手術??!”
護士圍在一起不耐煩規(guī)勸。
“顧教授是腦科圣手,是他兒子得腫瘤,他一定上心。好不容易臨時加了一臺手術,別人插隊都進不來呢,你就別鬧了。”
顧恒之為什么臨時拉兒子做手術,我心知肚明!
他難得出席家長會,老師讓兒子表演才藝增進父子互動。
兒子生病以來變得內(nèi)向了許多,沒有可以表演的節(jié)目就被提出當場做數(shù)學題。
可他始終答不出+等于幾的問題,頓時讓顧恒之臉上無光。
面對竊竊私語的家長,他皮笑肉不笑地解釋。
“康康腦子里長了腫瘤,等做了手術我們就能趕上了。”
結束后,他就將兒子拽上了手術臺。
“跟**一樣,蠢笨如豬!一點都沒有我的基因,腦子里整天裝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切腫瘤時一并把你那些劣質(zhì)腦髓抽干凈!”
他做任何決定我都不能反對,但這一次我極力阻攔,卑微到塵埃。
“孩子只是長了腫瘤,你抽了腦髓他會死的?。 ?br>可回應我的只有緊閉的大門。
深夜的樓道里逐漸安靜,兒子徹底沒了哭聲。
未知生死,我顧不上其他要沖進去,卻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他們用著捕狗叉卡著我,就像砧板上掙扎反抗的魚。
“我是顧恒之的妻子,是孩子的媽媽,憑什么不讓我進去!我要救我兒子!”
“林教授可是單身高知男性,你這種舔狗一臉窮酸樣給他提鞋都不配!”
“他救的是自己的兒子!院里誰不知道孩子的媽媽早就死了!難不成你還是林教授的亡妻啊?哈哈哈。”
這種譏笑我整整聽了四年,從一開始的不能辯到現(xiàn)在的不想辯,心早就麻木了。
我追求了顧恒之五年。
四年前的一次應酬,喝醉酒的顧恒之意外和我有了一晚。
后來我懷孕了,我想過自己獨自撫養(yǎng),沒想到他卻讓我和他在一起。
我感動了,以為多年的追求有了結果,可四年來,我主動求了九百多次婚,可他始終以工作繁忙為借口推脫。
回到家他常常對年幼的兒子資質(zhì)平庸而耿耿于懷。
盡管如此,我甘之如飴呆在他身邊。
直到我煲湯去送時,才發(fā)現(xiàn)夜以繼日的早出晚歸原來是和他的師姐陳琳在一起。
他寵著她的女兒,夸著聰慧。
而這一切,是我和康康都沒有的。
眼淚模糊了雙眼,一雙蹭亮的高跟鞋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我沒有辦法,顧不上尊嚴求他。
“幫幫我,勸勸顧恒之,不要這樣對孩子!”
陳琳譏笑不已,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
“既然是舔狗,叫聲狗叫聽聽,也許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