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被他傷得遍體鱗傷
老公在外和女明星有一個小家。
他帶她出席所有的宴會,帶她去見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們也會稱呼她為嫂子。
女明星被他寵得很嬌縱,她勾著老公的脖子。
“我的項鏈掉進水里了。”
她這樣一說,老公立馬看向我。
我當即明白過來,他想讓我下水撈項鏈。
我白了臉。
“不,不行,我懷孕了,而且現(xiàn)在是冬天。”
他冷著臉,聲音低沉道:
“懷孕又如何,能換來媛媛一笑,都值得。”
“今天要是找不到項鏈,你會后悔的?!?br>
我明白他這是用我媽來威脅我。
我沒再抵抗,一步步走向湖里。
不知道找了多久,直到手腳已經(jīng)僵硬,直到我身下滲出血水……
……
工作人員把我拖上了岸。
意識模糊之際,我聽見林媛矯揉造作的聲音。
“呀,她昏過去了。”
“裴哥哥你不是說她身體很好嗎?她會不會是裝的?”
“好惡心,來**了怎么不早點說,身上都是血腥味,真臟?!?br>
接著,就是周圍的吸氣聲。
我都感覺到周圍人都嫌惡地后退了好幾步。
我努力睜開眼,看見裴景皺眉看著我,“她喜歡裝,就讓她待在這里吧,我們不用管她。”
聽到這句話,圍在我身邊的人一哄而散。
他們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在討伐我,奚落我。
我徹底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裴景百無聊賴地坐在病床前看我。
“呵,終于舍得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他打了哈欠。
我望著裴景對我譏諷又輕視的臉,只覺得可悲。
我艱難地開口:“孩子沒有了對嗎?”
裴景依然在笑,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惜。
“沒錯,你的孩子又沒了。”
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
我心如刀割。
第一次,是因為他遇到仇家,我替他擋了一刀。
只是那一刀,沒要了我的命,卻要了我孩子的命。
第二次是我發(fā)現(xiàn)他和林媛在外面有一個家。
在那棟別墅里,傭人們都稱她為小夫人。
見我落淚,裴景沒有一點同情。
他甚至覺得痛快。
“你這樣的人還會哭?”
“是單純?yōu)槟莻€孩子的死哭,還是為了不能留下孩子從而坐穩(wěn)裴**的位置而哭?”
看啊。
心中的偏見就是一座大山。
他厭棄我。
就連我因失去孩子而哭,他都會想成我是因為裴**的位置。
林媛在這時走進來。
她扭著腰肢,風情萬種,裊裊婷婷地走到裴景身邊。
她挽住他的胳膊,臉上掛著嬌媚可人的笑。
可眼睛卻不時睨著我,眼中滿是鄙夷與挑釁。
“裴哥哥,她怎么臉色這么難看,不就是失去孩子嗎?”
“一副要死要活的,她不會是故意博同情吧?”
林媛的聲音嬌得能滴出水。
看起來裴景很受用。
就好像是故意做戲給我看,他還親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也許真的被寶貝說對了,周婉可不就是心機深沉的人嗎?”
我沒有想象中的氣憤和不可忍受。
以往我被他這樣說,都是心痛得難以呼吸。
現(xiàn)在我竟然還能笑出聲。
人都是會變的。
亦如曾經(jīng),百般呵護我的裴景也變得我認不出來了。
我知道他為什么恨我。
不僅僅是他恨我,連我都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