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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夜,爺爺用小妹的命點(diǎn)燃人油燈
中元夜前。
家家擺好牛羊準(zhǔn)備獻(xiàn)祭。
晚霞燒得像血那天,我妹妹靈兒沒了。
爺爺竟要借助鬼氣旺盛的日子,將妹妹煉成 “人油燈”,為我 “**”。
我哭著看著慘狀發(fā)生,卻無能為力。
直到二叔離奇慘死,三叔被指為 “罪人”。
我漸漸的探尋到真相......
鎖龍村的血色秘密,正隨青銅燈的火苗,一點(diǎn)點(diǎn)燒向終局!
......
中元節(jié)。
我的妹妹靈兒失蹤了。
晚霞燒得像血。
我拖著病體,咳得撕心裂肺,瘋了似的跑遍了整個村子。
“靈兒!靈兒!你在哪兒?”
無人回應(yīng)。
村民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詭異的憐憫和敬畏。
他們躲著我,像躲避**,卻又在我身后竊竊私語。
我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
我沖進(jìn)了陳家祠堂。
爺爺正帶著二叔、三叔,仔仔細(xì)細(xì)地擦拭著祠堂正中央那盞半人高的青銅古燈。
燈座是一張猙獰扭曲的人臉,七竅洞開,仿佛在無聲地哀嚎。
“爺爺!靈兒呢?你看到靈兒了嗎?” 我撲過去,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年近七十的爺爺陳萬雄,緩緩放下擦拭的布,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阿默,別找了?!?br>
“她去了一個好地方,為你,也為我們整個鎖龍村,享福去了?!?br>
一句話,如墜冰窟。
“享福?什么福?你們把她帶去了哪里!”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沒大沒小的東西!”
二叔陳武一個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我整個人被抽飛出去,摔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滿嘴都是血腥味。
他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獰笑道:“靈兒能被選中,成為你的‘燈芯’,那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應(yīng)該替她高興!”
燈芯……
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最深的恐懼。
我死死地盯著那盞青銅燈,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爺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可怕:
“阿默,你是我們陳家的根,是鎖龍村的‘命引’。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br>
“靈兒是**妹,她為你**,天經(jīng)地義?!?br>
他看了一眼天色:“中元至,鬼門開,時辰到了,把她帶進(jìn)來?!?br>
話音剛落,三叔就從偏房里拖出一個不斷蠕動的麻袋。
“嗚…… 嗚嗚……”
是靈兒的聲音!
“放開她!你們這群**!放開她!”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卻被二叔死死按在地上。
他像拎小雞一樣,把我拖到柱子旁,用粗麻繩捆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又用破布堵住了我的嘴。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三叔解開麻袋,露出了靈兒那張沾滿淚水和泥土的臉。
她看到我,拼命地?fù)u頭,眼里的絕望和恐懼,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著我的心。
“嗚…… 嗚嗚……” 我拼命掙扎,繩子勒進(jìn)了肉里,可我感覺不到一點(diǎn)疼痛。
爺爺走到靈兒面前,摸了摸她的頭,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慈祥的笑意。
“好孩子,別怕。睡一覺,你就能永遠(yuǎn)陪著你哥哥了。”
說完,他掏出一個瓷瓶,捏開靈兒的嘴,將一整瓶黑色的液體灌了進(jìn)去。
靈兒劇烈地掙扎了幾下,很快眼神就渙散了,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接下來的一幕,成了我永恒的噩夢。
他們剝光了靈兒的衣服,把她小小的、不著寸縷的身體塞進(jìn)了那盞青銅燈猙獰的人臉燈座里。
燈座下面是一個中空的爐膛。二叔抱來一捆顏色深黑的木柴,塞了進(jìn)去。
那是 “陰沉木”,點(diǎn)燃后,火力溫而不烈,最適合…… 熬油。
“吉時到!” 三叔尖著嗓子喊道。
爺爺拿起火折子,親手點(diǎn)燃了爐膛。
火苗**著青銅,冰冷的金屬開始慢慢升溫。
“啊 ——”
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青銅燈里猛地炸開。
是靈兒!藥效過了!她醒了!
“啊…… 哥…… 救我…… 好燙……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