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墨
第1章
我和男友相戀三年,突然收到他和別人的婚禮請柬。
趁他洗澡時,我翻看他的聊天記錄,置頂是一個叫林茜的女人。
“她的藥品研發(fā)成功了,你的病有救了,我會以你的名義申請專利,等專利申請下來,就把她踢出去?!?br>
原來一直和我哭窮的男友是給我實驗室投資的富二代。
而我只是他幫青梅治病的棋子。
我當機立斷,給請了我三年的對頭公司總裁發(fā)消息:**,還挖墻腳嗎?連人帶實驗室一起給你。
我窩在沙發(fā)上,盯著桌子上那張大紅色的婚禮請柬,思緒紛亂。
這是剛才一個快遞員送來的。
收件人那一欄寫的男友沈伽言的名字。
我以為只是個尋常的快遞,就幫他拆了,卻不想里面是一張婚禮請柬。
他不是受邀方,而是主人公,只是女方不是我,而是一個叫林茜的女人。
我順著寄件電話打過去,那邊是家婚慶公司,這張請柬是他們做好的樣品,送來確認。
接電話的人以為我是林茜,還在恭維:“林小姐,您老公很愛您啊,他特意訂做的婚紗到了,您什么時候來試試,哎喲,我可從來沒見過這么華麗的婚紗,不愧是豪擲三千萬,請名師設計的?!?br>
三千萬?這個詞和沈伽言能聯(lián)系在一起可真是新奇。
因為我們在一起三年,蝸居在這不足五十平的房子里。
每月的租金都是我付的。
他說沈氏那么大的企業(yè),他一個無**的小職員,升職困難,每月三千的工資自己不夠花。
我就義無反顧的承擔了房租水電以及一切的生活支出。
他怎么可能出的起三千萬訂做一套婚紗呢?
我掛斷婚慶公司的電話。
心想莫非只是重名,還是當面問清楚比較好。
我當即給沈伽言發(fā)消息:“你在哪?”
“這個點當然是在公司上班吶,怎么?想我了。”
沈伽言如往常一般嬉皮笑臉,語氣沒有分毫異樣。
驗證一句話是不是假話的最好方式就是親眼所見。
我將請柬揣進包里,出發(fā)去沈氏。
這是我第二次踏進沈氏的大門。
沈氏是我實驗室的投資人之一。
基因藥物這個項目當初沒人看好,我跑斷了腿也沒拉攏到幾個投資商。
我就是那個時候遇見的沈伽言。
他是沈氏的員工,看到我的項目后幫我牽線搭橋得到了一筆沈氏的注資。
但那一筆資金不足以支持藥物的研發(fā)。
我繼續(xù)跑剩下的企業(yè),都交流無果。
只剩下最后一家,醫(yī)藥龍頭**。
我硬著頭皮將計劃書交給**總裁江逸致,本以為會碰壁,卻不料他說他很看好這個項目,經(jīng)費由**全出。
他還邀請我加入**,成為**的高級研究員。
只是那時候我已經(jīng)和沈伽言在一起了。
沈伽言說沈氏是大企業(yè),只有我研發(fā)成功才能順理成章進入沈氏。
當時戀愛腦上頭,一心只想和沈伽言一起工作,就拒絕了江逸致的邀請。
現(xiàn)在想想真是后悔不已,和**比起來,沈氏算什么。/p>
我以為婉拒后江逸致會放棄對我實驗室的投資,卻不想他不氣不惱,仍然愿意給我注資。
多虧了**,我的藥品只用了三年就研發(fā)成功。
我第一時間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沈伽言,他說會幫我申請專利,我什么都不需要做,等著進沈氏工作就好。
也正是因為研究接近尾聲,我才有時間在家里休息,收到那封請柬。
我走到前臺處,問前臺小姐:“我找沈伽言,請問他在嗎?”
前臺笑盈盈道:“小沈總現(xiàn)在不在公司,請問您有預約嗎?”
“沈……總?你們公司沒有一個叫沈伽言的普通職員嗎?”
前臺面色有些尷尬:“這位小姐,我想您有什么誤會,我們公司只有小沈總一個人叫沈伽言?!?br>
“難道還有大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