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他一命,他毀我半生
第一章
康鈞磊因家里的人施壓,被迫娶了我。
婚后,他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小青梅身上。
我沒計較。
直到那天,他拿走我嘔心瀝血的參賽作品去哄他的小青梅。
我突然就覺得挺沒意思的。
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
我的功勞被搶了,原本屬于我的升職機會也被搶了。
我去找廠長,打了份調職申請。
廠長惜才,還想再勸勸我。
[調去濱江那邊可不是小事啊。]
[這一去就是十年。]
[你的家還在這呢,你老公小磊能放你走?]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灑在身上。
卻沒有一絲暖意。
我沉默許久,緩緩說道。
[他巴不得我走。]
廠長面露復雜,嘆了嘆氣,終究還是沒說什么。
拿著調職報告回到老宅。
剛進院子,我的腳步一頓。
屋里正傳來的激烈爭吵。
我的老公康鈞磊筆直的跪在中間,面色鐵青,青筋暴起。
地上一片狼藉,家具東倒西歪。
像剛經歷了一場風暴。
他的父親康啟眠就站在一旁,手指著他,滿臉怒容。
[你看看你,都干得什么好事,七瑾是老婆,你怎么做得出來!]
見康鈞磊還一副不甘又不肯屈服的模樣。
他抄起手邊的珍瓶擺飾品,就要砸去。
眾人恍惚瞬間,一道俏麗的身影沖過去,擋在康鈞磊面前。
只見懷里人發(fā)出一聲悶哼,接著便是隱忍委屈的哭泣。
康鈞磊急了,大喊道。
[茵茵!]
康啟眠怒目圓瞪,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好啊,你這個**還敢自己找上門來了?]
[女人又怎么樣,盯著有婦之夫,老子連你一起打!]
宋茵茵含淚,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
[鈞磊哥是為了我才這么做的。]
[要罰就罰我吧!]
康啟眠做了幾十年的家族掌權人。
自然也不會怕了她的頂撞。
果真高高的舉起水煙管就要落下。
屋內還圍坐著一家子長輩。
各個都冷著眼,沒有任何**動作。
擺明了贊同康啟眠的做法。
今天原本是我升職。
康家人都訂好了一桌子酒菜,要為我慶祝。
可公告欄上貼出來的。
卻是宋茵茵頂替了我的職位,連同拿走我的獎賞。
廠長背后有悄悄告訴過我,這是康家人的手筆。
但除了康鈞磊,康家人沒有誰會這么做。
所以才有了眼下這一幕。
康啟眠一頓打罵要他長記性,宋茵茵又拼命擋下。
煙管再次落下。
康鈞磊終于反應過來。
把宋茵茵推到一旁。
任由重量不輕的煙管落在自己身上,一言不發(fā)。
所有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
有厭惡,有鄙夷,有無奈。
有人將目光投向屋外,看到了孤身站在門前的我。
目光里便只剩下了心疼和同情。
可我心里也怪不好受的。
公公再怎么逼迫,康鈞磊的心始終不在我的身上。
這場鬧劇看似在為我出氣,但從始至終我都是那個小丑。
挺沒意思的。
我沒再看,默默回了房。
前兩年,康鈞磊就以生活習慣差異大為由,和我分房睡。
一個人的東西本來就不算多。
把房間東西都裝進袋子。
屋里一下就變得空落落的。
收拾完行李,我剛要去找康鈞磊。
他自己就氣沖沖的推開我房門。
[彭七瑾,你裝什么柔弱?]
[你平時不是最喜歡和我吵了嗎,怎么不吵了?]
[為了讓我家里人偏向你,你一副與世不爭又受盡委屈的樣子,真是好手段啊!]
我一時怔住。
好半晌才回過神,明白他的意思。
原來康鈞磊覺得我是故意博同情的。
事已至此,我沒什么好解釋。
見我沉默,康鈞磊有種棉花打在拳頭上的感覺。
又氣沖沖的要走。
[康鈞磊。]
我在身后叫住他,微微嘆氣。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