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學(xué)文怎么了!我武力值照樣強(qiáng)
“子曰: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說乎?!?br>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br>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乎,不舍晝夜?!?br>
隨著清澈嘹亮的誦經(jīng)聲,一個(gè)英武不凡的高大少年從密林中大步而出。
少年名叫趙麟,剛滿十八,白凈俊美,臉上還有三分稚氣,但體魄健壯,身高八尺有余,天生神力,龍精虎猛。
猶如霸王再生,有萬夫不當(dāng)之勇。
少年一手提著肥碩兔子,一手小心的托著荷葉,里面是剛摘的新鮮漿果。
看了一眼東邊擢升的紅日,少年大步朝村口那座紅瓦小院而去。
不等走近,少年便大聲喊了起來。
“韓先生,快出來看,我今天打到了好東西?!?br>
“蠻牛噤聲?!?br>
話音落下,一個(gè)頭發(fā)花白的老仆推著一輛雙輪木車出來。
車上坐著一位四旬左右,衣著華服,神態(tài)威嚴(yán),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中年人自稱姓韓,相州人士,打東京城而來。
韓先生神態(tài)威嚴(yán),不茍言笑,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但不知為何,身上卻是郁氣沉沉,隱隱似有一股死意。
趙麟隱隱猜到了韓先生的身份,但他不愿透露,趙麟也就沒有說破。
看見朝氣蓬勃的少年,韓先生板著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意。
“你這蠻牛,不在家里讀書,又跑到哪里野去了?”
趙麟聞言,一揚(yáng)手里的肥兔子,得意的大笑:“我看先生這兩天氣色不好,想必是吃不慣村里的粗茶淡飯,于是就想著去山上找些肉食給先生改善一下口味。先生也是有福之人,往日一年難見的肥兔子,今日剛進(jìn)山就碰著了!先生稍候,待小子去將這兔子洗刷干凈,給您烤了下酒?!?br>
趙麟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將盛滿漿果的荷葉放在韓先生腿上。
然后,他笑著問老仆:“福伯,借灶具一用?”
老仆呵呵一笑:“麟哥兒自便就是,不用詢問老朽?!?br>
韓先生卻是擺手:“我這身體是舊疾復(fù)發(fā),跟吃食無礙,你且將這兔子拿回去孝敬父母吧?!?br>
趙麟連連搖頭:“這兔子太小,都不夠我塞牙縫的?!?br>
說罷,他狡黠一笑:“先生如果有心,就保佑我明天進(jìn)山碰到一頭熊**。這個(gè)季節(jié)的熊掌最是肥美,等我將它獵殺了,送半只熊掌給先生下酒。”
韓先生見少年故作大方的模樣,頓時(shí)忍俊不禁,笑罵道:“吝嗇的小子,老夫都保佑你獵捕熊**了,怎的連一只熊掌都舍不得?”
趙麟頓時(shí)眼睛一亮:“這么說先生愿意護(hù)佑小子了?”
韓先生頓時(shí)啞然,隨即哈哈一笑:“你這夯貨,心眼耍到老夫身上了。”
“去休!”
他揮了揮手:“還不趕緊將那只肥兔伺弄出來,老夫等著下酒?!?br>
“好嘞?!?br>
趙麟大聲答應(yīng),大步往灶房去了。
看著自家老爺心情大好,一旁的老仆臉上也終于有了笑容。
“老爺,麟哥兒不錯(cuò)?!?br>
“嗯?!?br>
韓先生微微頷首,卻是沒說什么。
他低頭看著懷中荷葉,捻起一顆拇指大小,紫紅色的果子,輕輕放入口中。
初入時(shí)苦澀,轉(zhuǎn)而酸洌,再往后就是一片甘甜。
“嗯?”
韓先生眼睛一亮。
他問:“這果子是何物?”
福伯看了一眼,微微搖頭:“往常在京中未曾見過,想必是此地特產(chǎn)?!?br>
韓先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捏起一顆果子吃了起來。
此時(shí)此刻,恰如彼時(shí)彼刻。
小小一枚酸果,卻是無比恰合他此時(shí)心境。
戰(zhàn)敗之后的苦澀,貶謫之時(shí)酸澀,將來是否再有回甘之日呢?
這時(shí),趙麟提著一只剝了皮滴著血水的兔子出來。
他動(dòng)作麻利,三兩下就擺弄好了火堆,將肥碩的兔子架在上面烤。
韓先生在一旁見了,突然問:“小子,聽說你以前患有腦疾?”
趙麟手中的動(dòng)作不停,笑著點(diǎn)頭:“爹娘是這么說的,但我不記得了?!?br>
趙麟真不記得。
他是一個(gè)月前穿越過來的,原主的意識(shí)是一片空白。
在神秘力量作用下,趙麟吸收了白板意識(shí)。
這種融合并不是簡(jiǎn)單的一加一。
趙麟的體質(zhì)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激活了。
他測(cè)試了體質(zhì)、力量、精力、耐力、記憶力、反應(yīng)速度,每一項(xiàng)都至少是普通人的三到四倍。
趙麟不僅記憶力超群,精力充沛,反應(yīng)敏銳,而且力大無窮。
韓先生好奇的問:“你爹娘怎么說?”
趙麟終于停下了手里的活兒。
回頭看著韓先生,趙麟甕聲道:“爹娘說先生是有本事的人,讓我跟先生好好學(xué)本事,以后考功名當(dāng)**,娶一大群婆娘?!?br>
韓先生聞言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趙麟搖頭:“我聽爹**?!?br>
然后又補(bǔ)充了一句:“還聽先生的?!?br>
韓先生來了興趣,問:“你為什么要聽我的?”
趙麟神色嚴(yán)肅,認(rèn)真解釋:“爹娘說我從小混沌,直到先生來了,受先生福澤點(diǎn)醒,我才知曉了人事。先生對(duì)我來說,恩同再造,猶如再生父母。兄長(zhǎng)教我說要孝順爹娘,聽爹**話。先生也是我的父母,所以我也要孝順先生,聽先生的話。”
韓先生微微一怔,隨即悵然一嘆。
“癡兒。”
“先生,兔子烤好了,我去給您溫酒。”
趙麟忙活了一陣,將溫好的酒放在案幾上,又撕了一條烤兔腿遞了過去。
韓先生擺了擺手,沒有去接兔腿,而是端著酒杯喝了起來。
趙麟又將兔腿遞給了旁邊的老仆。
福伯笑著連連擺手:“老朽年紀(jì)大了,牙口不好,吃不得這些?!?br>
趙麟見兩人都不吃,也不扭捏,抱著烤兔子啃了起來。
看到趙麟吃的歡快,韓先生和福伯臉上全都露出了會(huì)心的笑容。
老人年紀(jì)大了,就喜歡這種有活力的少年人。
韓先生非??酥?,美酒再好,也只飲一杯,然后就讓老仆收起了酒具。
看著趙麟,他平靜問:“昨天交給你的功課完成了嗎?”
趙麟啃著兔腿的動(dòng)作一頓。
他干笑著,眼神躲閃:“完,完成了……”
韓先生何等人也,怎么可能被趙麟這么容易糊弄過去了。
“阿福,取藤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