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別惹我，我是小區(qū)癲王
深夜，幸福里小區(qū)沉睡在昏暗的路燈光里。
物業(yè)值班室只剩陸昭一人。
他鎖好門，拉上窗簾，將工牌記錄儀連接上電腦。
這記錄儀是**老管家留下的“遺產”，像素不高，但續(xù)航和隱蔽性極佳。
老管家退休前曾嘀咕過“這小區(qū)不太平，得留個心眼”，當時的陸昭只當是老人家的牢騷。
現在，他調出了三個月前的某個深夜視頻片段。
畫面晃動，光線很差，只能勉強辨認是地下***區(qū)，靠近廢棄配電房的位置。
兩個人影縮在角落，正是王彩霞和李富貴。
他們面前擺著個小木箱，王彩霞正從里面拿出什么東西，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
李富貴則緊張地東張西望。
沒有聲音，但看口型，王彩霞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興奮，與白天撒潑時的市儈潑辣截然不同。
視頻很短，不到一分鐘，兩人就匆匆離開。
陸昭反復看了幾遍，定格在王彩霞掏東西的瞬間。
她懷里露出的，似乎是一小疊……深色的紙片？
不像鈔票。
“系統(tǒng)，分析這個畫面。
特別是那個箱子，和王彩霞拿走的東西?！?br>
圖像分析中……箱體材質：老舊木箱，表面有非標準金屬配件，與小區(qū)同期建筑用料不符。
推測為后期帶入。
目標手持物分析：形狀不規(guī)則，反射率低，疑為某種經過處理的皮質或合成纖維載體。
初步判斷非流通貨幣。
關聯分析：該區(qū)域‘情緒標記’信號曾短暫增強。
箱體可能為‘標記物’存放點或中轉站。
“標記物？”
陸昭若有所思，“就是他們身上那種‘閉眼符號’的源頭？”
正確。
‘情緒標記’需實體媒介進行植入或強化。
常見媒介為經特殊處理的個人物品、長期接觸的家具等。
陸昭靠進椅背。
所以，王彩霞他們不僅僅是普通的壞老人。
他們很可能通過那個“箱子”，定期獲取或強化某種東西——這東西放大了他們的貪婪和惡意，并留下了系統(tǒng)能檢測到的標記。
而箱子，來自地下**更深處，那個信號源指向的地方。
他想起系統(tǒng)地圖上，那個位于地下管網區(qū)域的、比其他紅點大得多、也明亮得多的信號源。
母巢。
這個詞突然跳進他的腦海。
如果王彩霞他們只是被“感染”或“操控”的個體，那么地下那個，可能就是感染源。
就在這時，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封新郵件提示。
來自總公司法務部。
陸昭點開。
郵件措辭嚴謹官方，但核心意思明確：己收到他提交的材料，證據鏈清晰，事實確鑿。
總公司支持他依法依規(guī)處理，并會指派專人與街道、司法所協調，確保程序合法。
同時，對他“堅持原則、維護公司及廣大業(yè)**益”的行為表示認可。
郵件的抄送名單里，沒有趙胖子。
陸昭關掉郵件，臉上沒什么表情。
系統(tǒng)的出現，讓他有了掀桌子的底氣。
但真正要讓桌子按新規(guī)矩擺，還得靠現實世界的規(guī)則。
總公司不是青天大老爺，他們只是選擇了風險更低、可能收益更高的方案——一個能擺平麻煩、甚至可能帶來整頓效益的“刺頭”員工，比一個持續(xù)產生負面輿情和財務窟窿的爛攤子，有價值得多。
“也好?！?br>
他低語。
至少，名義上的阻力，暫時消失了。
接下來的幾天，陸昭雷厲風行。
公告欄貼出了加蓋公章的告知函，列出了針對王彩霞等戶的催繳通知、擬采取的合法措施（包括訴訟），以及他們歷次違規(guī)的簡要記錄。
同時，也公示了加裝電梯的正式方案、費用明細和法律依據。
小區(qū)嘩然。
有人拍手稱快，這些“老害”終于有人治了；有人暗中觀望，覺得陸昭年輕氣盛，遲早碰得頭破血流；也有人不以為然，覺得物業(yè)和業(yè)主斗，最后吃虧的總是物業(yè)。
王彩霞等人消停了兩天，據說是在家“養(yǎng)傷”兼商量對策。
但那個紅點信號，在系統(tǒng)地圖上卻并未減弱，反而有時會不規(guī)則地跳動，仿佛在積蓄著什么。
陸昭不管這些。
他按部就班地工作，處理日常報修、協調垃圾清運、檢查消防設施。
只是，他**的頻率高了，尤其是地下**和外圍管網附近。
他也開始有意識地觀察其他業(yè)主。
系統(tǒng)地圖上，除了王彩霞那幾個明亮的紅點，偶爾還會浮現一兩個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灰點，一閃即逝。
這些灰點沒有“閉眼符號”，但情緒色彩多是“焦慮”、“壓抑”或“淡淡的惡意”。
是被輕微影響，還是即將被“標記”的潛在目標？
第西天下午，陸昭正在整理防汛沙袋，一個穿著Polo衫、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
“陸管家，忙著呢？”
陸昭抬頭，認得是7號樓的業(yè)主，姓孫，在附近做建材生意，平時見面總會客氣地打個招呼，算是小區(qū)里對他態(tài)度比較友善的少數人之一。
“孫先生，有事？”
陸昭放下鐵鍬。
“沒啥大事，”孫老板遞過來一支煙，陸昭擺手謝絕，他也不在意，自己點上，“就是看了公告欄，陸管家年輕有為，做事雷厲風行啊。
王彩霞那伙人，早就該治治了?！?br>
陸昭不置可否：“分內事?！?br>
“不過啊，”孫老板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老哥我多句嘴。
那幫老家伙，沒那么簡單。
你動了他們的‘財路’，他們背后……可能有人不高興?！?br>
“財路？”
陸昭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孫先生指的是？”
孫老板左右看了看，聲音更低了：“我也說不準。
就是有時候晚上回來晚，看見過不太尋常的人進出咱們小區(qū)，去的……好像是地下**那邊。
王彩霞他們，好像跟那些人有點接觸?！?br>
他頓了頓，“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小心點。
這幫人，邪性?！?br>
說完，他拍了拍陸昭的肩膀，又恢復了爽朗的樣子：“總之，我支持你！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然后便踱著步子走了。
陸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微凝。
系統(tǒng)地圖上，代表孫老板的位置，沒有任何異常點或標記。
他說的是真話？
還是故意來探口風？
或者，是某種示好？
地下**，不尋常的人，財路，邪性……線索似乎慢慢匯聚，指向那個幽暗的地下深處。
他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為可能到來的沖突做準備。
系統(tǒng)背包里，因果***己經用完，新手獎勵的10個因果點還沒用。
系統(tǒng)商城圖標己經亮起，但里面目前只有孤零零一件商品：邏輯強化口香糖（一次性）：咀嚼后一小時內，思維清晰度小幅提升，語言組織能力增強，對低級話術陷阱抗性增加。
售價：8因果點。
聊勝于無。
陸昭兌換了一枚，看起來和普通口香糖無異。
剛將口香糖收起，手機響了。
是門崗保安老陳，語氣有點緊張：“陸、陸管家！
你快來大門口！
出事了！
有個開路虎的，堵著門說要找你！
兇得很！”
路虎？
陸昭抬頭，看向小區(qū)入口方向。
系統(tǒng)地圖上，一個嶄新的、帶著濃烈“憤怒”與“傲慢”色彩的紅點，正在那里急速閃爍，光芒甚至超過了王彩霞。
新的“單元”，送上門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向門口走去。
嘴角，又浮起那絲冷靜的、近乎鋒利的微笑。
風暴未曾停歇，只是換了風向。
物業(yè)值班室只剩陸昭一人。
他鎖好門，拉上窗簾，將工牌記錄儀連接上電腦。
這記錄儀是**老管家留下的“遺產”，像素不高，但續(xù)航和隱蔽性極佳。
老管家退休前曾嘀咕過“這小區(qū)不太平，得留個心眼”，當時的陸昭只當是老人家的牢騷。
現在，他調出了三個月前的某個深夜視頻片段。
畫面晃動，光線很差，只能勉強辨認是地下***區(qū)，靠近廢棄配電房的位置。
兩個人影縮在角落，正是王彩霞和李富貴。
他們面前擺著個小木箱，王彩霞正從里面拿出什么東西，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
李富貴則緊張地東張西望。
沒有聲音，但看口型，王彩霞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興奮，與白天撒潑時的市儈潑辣截然不同。
視頻很短，不到一分鐘，兩人就匆匆離開。
陸昭反復看了幾遍，定格在王彩霞掏東西的瞬間。
她懷里露出的，似乎是一小疊……深色的紙片？
不像鈔票。
“系統(tǒng)，分析這個畫面。
特別是那個箱子，和王彩霞拿走的東西?！?br>
圖像分析中……箱體材質：老舊木箱，表面有非標準金屬配件，與小區(qū)同期建筑用料不符。
推測為后期帶入。
目標手持物分析：形狀不規(guī)則，反射率低，疑為某種經過處理的皮質或合成纖維載體。
初步判斷非流通貨幣。
關聯分析：該區(qū)域‘情緒標記’信號曾短暫增強。
箱體可能為‘標記物’存放點或中轉站。
“標記物？”
陸昭若有所思，“就是他們身上那種‘閉眼符號’的源頭？”
正確。
‘情緒標記’需實體媒介進行植入或強化。
常見媒介為經特殊處理的個人物品、長期接觸的家具等。
陸昭靠進椅背。
所以，王彩霞他們不僅僅是普通的壞老人。
他們很可能通過那個“箱子”，定期獲取或強化某種東西——這東西放大了他們的貪婪和惡意，并留下了系統(tǒng)能檢測到的標記。
而箱子，來自地下**更深處，那個信號源指向的地方。
他想起系統(tǒng)地圖上，那個位于地下管網區(qū)域的、比其他紅點大得多、也明亮得多的信號源。
母巢。
這個詞突然跳進他的腦海。
如果王彩霞他們只是被“感染”或“操控”的個體，那么地下那個，可能就是感染源。
就在這時，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封新郵件提示。
來自總公司法務部。
陸昭點開。
郵件措辭嚴謹官方，但核心意思明確：己收到他提交的材料，證據鏈清晰，事實確鑿。
總公司支持他依法依規(guī)處理，并會指派專人與街道、司法所協調，確保程序合法。
同時，對他“堅持原則、維護公司及廣大業(yè)**益”的行為表示認可。
郵件的抄送名單里，沒有趙胖子。
陸昭關掉郵件，臉上沒什么表情。
系統(tǒng)的出現，讓他有了掀桌子的底氣。
但真正要讓桌子按新規(guī)矩擺，還得靠現實世界的規(guī)則。
總公司不是青天大老爺，他們只是選擇了風險更低、可能收益更高的方案——一個能擺平麻煩、甚至可能帶來整頓效益的“刺頭”員工，比一個持續(xù)產生負面輿情和財務窟窿的爛攤子，有價值得多。
“也好?！?br>
他低語。
至少，名義上的阻力，暫時消失了。
接下來的幾天，陸昭雷厲風行。
公告欄貼出了加蓋公章的告知函，列出了針對王彩霞等戶的催繳通知、擬采取的合法措施（包括訴訟），以及他們歷次違規(guī)的簡要記錄。
同時，也公示了加裝電梯的正式方案、費用明細和法律依據。
小區(qū)嘩然。
有人拍手稱快，這些“老害”終于有人治了；有人暗中觀望，覺得陸昭年輕氣盛，遲早碰得頭破血流；也有人不以為然，覺得物業(yè)和業(yè)主斗，最后吃虧的總是物業(yè)。
王彩霞等人消停了兩天，據說是在家“養(yǎng)傷”兼商量對策。
但那個紅點信號，在系統(tǒng)地圖上卻并未減弱，反而有時會不規(guī)則地跳動，仿佛在積蓄著什么。
陸昭不管這些。
他按部就班地工作，處理日常報修、協調垃圾清運、檢查消防設施。
只是，他**的頻率高了，尤其是地下**和外圍管網附近。
他也開始有意識地觀察其他業(yè)主。
系統(tǒng)地圖上，除了王彩霞那幾個明亮的紅點，偶爾還會浮現一兩個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灰點，一閃即逝。
這些灰點沒有“閉眼符號”，但情緒色彩多是“焦慮”、“壓抑”或“淡淡的惡意”。
是被輕微影響，還是即將被“標記”的潛在目標？
第西天下午，陸昭正在整理防汛沙袋，一個穿著Polo衫、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
“陸管家，忙著呢？”
陸昭抬頭，認得是7號樓的業(yè)主，姓孫，在附近做建材生意，平時見面總會客氣地打個招呼，算是小區(qū)里對他態(tài)度比較友善的少數人之一。
“孫先生，有事？”
陸昭放下鐵鍬。
“沒啥大事，”孫老板遞過來一支煙，陸昭擺手謝絕，他也不在意，自己點上，“就是看了公告欄，陸管家年輕有為，做事雷厲風行啊。
王彩霞那伙人，早就該治治了?！?br>
陸昭不置可否：“分內事?！?br>
“不過啊，”孫老板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老哥我多句嘴。
那幫老家伙，沒那么簡單。
你動了他們的‘財路’，他們背后……可能有人不高興?！?br>
“財路？”
陸昭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孫先生指的是？”
孫老板左右看了看，聲音更低了：“我也說不準。
就是有時候晚上回來晚，看見過不太尋常的人進出咱們小區(qū)，去的……好像是地下**那邊。
王彩霞他們，好像跟那些人有點接觸?！?br>
他頓了頓，“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小心點。
這幫人，邪性?！?br>
說完，他拍了拍陸昭的肩膀，又恢復了爽朗的樣子：“總之，我支持你！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然后便踱著步子走了。
陸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微凝。
系統(tǒng)地圖上，代表孫老板的位置，沒有任何異常點或標記。
他說的是真話？
還是故意來探口風？
或者，是某種示好？
地下**，不尋常的人，財路，邪性……線索似乎慢慢匯聚，指向那個幽暗的地下深處。
他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為可能到來的沖突做準備。
系統(tǒng)背包里，因果***己經用完，新手獎勵的10個因果點還沒用。
系統(tǒng)商城圖標己經亮起，但里面目前只有孤零零一件商品：邏輯強化口香糖（一次性）：咀嚼后一小時內，思維清晰度小幅提升，語言組織能力增強，對低級話術陷阱抗性增加。
售價：8因果點。
聊勝于無。
陸昭兌換了一枚，看起來和普通口香糖無異。
剛將口香糖收起，手機響了。
是門崗保安老陳，語氣有點緊張：“陸、陸管家！
你快來大門口！
出事了！
有個開路虎的，堵著門說要找你！
兇得很！”
路虎？
陸昭抬頭，看向小區(qū)入口方向。
系統(tǒng)地圖上，一個嶄新的、帶著濃烈“憤怒”與“傲慢”色彩的紅點，正在那里急速閃爍，光芒甚至超過了王彩霞。
新的“單元”，送上門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向門口走去。
嘴角，又浮起那絲冷靜的、近乎鋒利的微笑。
風暴未曾停歇，只是換了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