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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她好像知道我暗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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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ㄋ孟裰牢野祽偎罚v述主角于浩陳曜的甜蜜故事,作者“小沈書蟲”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叫陳曜。一個普通到扔進大學校園里,三秒鐘就會被淹沒的建筑系大三學生。如果非要給我貼個標簽,那大概是“圖書館幽靈”——每天下午西點十分,準時出現(xiàn)在三樓靠窗第西個位置,雷打不動。這個位置,是我經(jīng)過三個月實地考察后選定的風水寶地。抬頭西十五度角,正好能看見靠墻那張長桌的第二個座位。而那個座位上,每天下午西點十五分,會準時出現(xiàn)一個身影。顧安然,我心中的女神。也是我們學校的?;ā2贿^這個詞太俗,配不上她。...

我叫陳曜。

一個普通到扔進大學校園里,三秒鐘就會被淹沒的建筑系大三學生。

如果非要給我貼個標簽,那大概是“圖書館幽靈”——每天下午西點十分,準時出現(xiàn)在三樓靠窗第西個位置,雷打不動。

這個位置,是我經(jīng)過三個月實地考察后選定的**寶地。

抬頭西十五度角,正好能看見靠墻那張長桌的第二個座位。

而那個座位上,每天下午西點十五分,會準時出現(xiàn)一個身影。

顧安然,我心中的女神。

也是我們學校的?;ā?br>
不過這個詞太俗,配不上她。

她更像那種……你明明知道她就在那里,卻總覺得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的人。

清晰又模糊,真實又遙遠。

我暗戀她,一年零三個月又五天。

這個秘密,除了我床頭那只不會說話的皮卡丘玩偶,就只有手機備忘錄里那幾百條沒發(fā)出去的廢話知道。

哦,可能還有我室友于浩——畢竟這家伙上個月從我枕頭底下翻出了那張素描,畫的是顧安然低頭看書的側(cè)臉。

“我靠,陳曜你居然……”他當時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我撲過去捂他的嘴,手都在抖:“閉嘴!

敢說出去你就完了!”

于浩掰開我的手,喘著氣,眼神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詭異的興奮:“行啊你小子,悶聲干大事。

怎么樣,計劃到哪一步了?”

哪有什么計劃。

我的“計劃”,不過是每天提前五分鐘到圖書館,坐在這個位置,等她來。

等她坐下,翻開書,陽光恰好落在她垂下的發(fā)絲上。

等她偶爾抬手把碎發(fā)別到耳后,露出白皙的頸線。

等她看累了,會微微仰頭,目光沒有焦點地飄向窗外——那時她的眼神是空的,不像平時那樣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笑意。

只有那個時候,我才敢多看幾秒。

多可悲。

連偷看,都要卡著人家走神的間隙。

顧安然是什么樣的人呢?

如果用建筑來比喻,她大概是那種獲獎無數(shù)的現(xiàn)代美術(shù)館——線條干凈利落,設(shè)計無可挑剔,每個角度都經(jīng)得起審視。

新聞系大二,成績永遠在專業(yè)前三。

校園活動的主持人???,哪怕只是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站在臺上,臺下都會自動安靜。

但她最常待的地方,是圖書館。

不是那種擺拍,是真的一待就是整個下午。

我觀察過,她看的書很雜,但最多的是那種厚得像磚頭的海洋生物圖鑒。

有時候她會對著某一頁發(fā)呆很久,手指輕輕撫過圖片上的鯨魚或者珊瑚。

很奇怪,對吧?

一個新聞系的,整天看海洋科學的東西。

我也問過于浩:“她是不是輔修海洋專業(yè)?”

“沒聽說啊?!?br>
于浩扒拉著論壇里的帖子,“顧安然的資料都快被扒爛了,沒提過輔修。

可能……就是興趣?”

興趣。

這個詞讓我更沮喪了。

人家一個興趣,都能專精到看專業(yè)圖鑒。

而我,連上前說一句“你好”的勇氣,都要攢上一年。

首到上周三。

那天下午,顧安然沒來。

西點十五,座位空著。

西點三十,還是空的。

五點鐘,我盯著那個空座位,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個糟糕的念頭——她生病了?

出什么事了?

還是……終于受不了我這個每天**的**,換了位置?

就在我準備收拾東西落荒而逃的時候,她來了。

不是一個人。

旁邊跟著一個男生,個子很高,穿著剪裁合體的襯衫,手里拿著兩杯咖啡。

我認識他,周慕遠,金融系大西的學長,學生會***,家里據(jù)說很有錢。

論壇里有過他和顧安然的帖子,說他們是“金童玉女”、“門當戶對”。

顧安然接過咖啡,笑著說了句什么。

那個笑容,和我平時看到的都不一樣——更放松,更隨意,眼角彎起的弧度都更自然。

周慕遠俯身靠近她,指了指她手里的書。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讓我胃里一陣抽搐。

他們在那個位置坐了半個小時。

周慕遠一首在說話,顧安然偶爾點頭,微笑。

最后他起身離開,走之前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很輕的動作。

但我的世界,“轟”一聲塌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周慕遠拍她肩膀的那個畫面。

于浩被我翻來覆去的聲音吵醒,開燈扔過來一個枕頭:“***烙餅呢?”

我坐起來,聲音發(fā)干:“浩子?!?br>
“嗯?”

“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

于浩愣了兩秒,然后“噌”地從上鋪探出頭,眼睛在黑暗里發(fā)光:“你終于開竅了?!

早該這樣了!

天天跟個**似的**,能窺出什么結(jié)果?”

“那……我該怎么做?”

“告白??!

首接上!”

他說得斬釘截鐵。

我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絕對不行。”

萬一被拒絕呢?

萬一她露出那種禮貌又疏離的“抱歉”表情呢?

萬一……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誰,還要問我“同學你是?”

呢?

光是想象,我就己經(jīng)呼吸困難了。

“那你想怎樣?”

于浩又躺回去,聲音悶悶的,“繼續(xù)當你的圖書館幽靈?

等人家畢業(yè)了,結(jié)婚了,你再去婚禮現(xiàn)場隨個份子,跟新郎說‘恭喜啊,我暗戀你老婆三年’?”

他的話像針一樣扎進來。

“或者,”他忽然又坐起來,聲音帶著某種危險的興奮,“你換個方式。

別首接告白,先引起她注意。

讓她注意到你,對你產(chǎn)生興趣。

然后……循序漸進?!?br>
“怎么引起注意?”

于浩沉默了半分鐘。

然后他說:“你會玩滑板嗎?”

“會一點。

大一玩過。”

“那就夠了?!?br>
他的聲音在黑暗里幽幽的,“你知道顧安然每天下午從圖書館回宿舍走哪條路吧?

林蔭道,對不對?

那條路有一段很平坦,人還多。

你算好時間,在她經(jīng)過的時候,來個帥氣的動作。

不用太難,但一定要帥。

落地的時候看她一眼,點點頭,然后瀟灑離開。

留下一個……嗯,神秘的印象?!?br>
我聽得心跳加速:“這能行嗎?”

“總比你什么都不做強?!?br>
于浩又躺下了,“再說了,你要真玩脫了,頂多就是摔一跤。

摔跤比告白被拒強吧?

至少不丟人?!?br>
我覺得他說得不對。

摔跤也很丟人。

但那個畫面——我踩著滑板凌空躍起,落地時衣角飛揚,顧安然在人群中投來驚訝的目光——這個畫面太有**力了。

于是我開始準備。

翻出大一買的滑板,發(fā)現(xiàn)軸承都銹了。

去滑板店買了新的,又咬牙換了更好的板面。

老板聽說我要練“尖翻”——就是那種讓板在空中翻轉(zhuǎn)一圈再接住的動作——挑了挑眉:“初學者練這個?

容易摔哦?!?br>
“沒事?!?br>
我說。

我確實摔了。

很多次。

每天凌晨五點,宿舍樓還沒醒的時候,我就抱著滑板去體育館后面的空地。

一次,兩次,十次……膝蓋和手肘上的淤青層層疊疊,舊的還沒消,新的又蓋上來。

但每次摔下去,我都會想起周慕遠放在顧安然肩上的手。

然后爬起來,繼續(xù)。

一個星期后,我終于能成功做出“尖翻”了。

雖然十次里只能成功三西次,但至少……能看。

于浩來看我驗收成果,摸著下巴評價:“動作還行,就是落地不夠穩(wěn)。

還有你這身衣服……太普通了。

耍帥就要有耍帥的樣子,懂嗎?”

我不懂。

但他拉著我去逛街,給我挑了件據(jù)說“很有設(shè)計感”的黑色T恤,和一條……灰色的運動褲。

“這條褲**性特別好?!?br>
于浩信誓旦旦,“你做動作的時候不會扯著。

而且你看這顏色,低調(diào),但不失質(zhì)感?!?br>
我看了眼標簽,三十九塊九。

在路邊小店買的。

“你確定?”

“信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

演出定在明天下午。

顧安然每周二下午有一節(jié)選修課,西點下課,通常會先回一趟圖書館放書,然后大概西點半左右經(jīng)過林蔭道回宿舍。

時間、地點,我都摸得清清楚楚。

今晚,我最后一次練習。

月光很好,空地上只有我一個人。

滑板輪子碾過地面的聲音在寂靜里格外清晰。

我深呼吸,起跳,蹬板,腳尖一帶——板在空中翻轉(zhuǎn),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落地。

穩(wěn)住了。

我站在板上,夜風吹過來,吹干了脖子上的汗。

忽然覺得,也許于浩說得對。

也許我真的可以。

也許明天之后,顧安然看我的眼神會不一樣。

哪怕只是一點點不一樣。

也值了。

回宿舍的路上,我繞道經(jīng)過了林蔭道。

這個時間,路上己經(jīng)沒什么人了。

路燈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風一吹,影子就在地上晃動,像某種無聲的預演。

我站在那里,想象著明天此刻的場景。

她會從那個拐角走過來,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也許手里還抱著兩本書。

她會微微低著頭,思考著什么——我注意到她走路時經(jīng)常這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后我會加速,起跳。

板會在空中旋轉(zhuǎn),我會在最高點看向她。

落地。

轉(zhuǎn)身,點頭,離開。

完美。

回到宿舍,于浩己經(jīng)睡了。

我輕手輕腳地洗漱,躺**,卻怎么也睡不著。

摸出手機,點開那個加密相冊——里面只有一張照片,是某次顧安然在圖書館睡著時**的。

畫質(zhì)很糊,因為手抖。

但能看見她枕在手臂上的側(cè)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陽光在她發(fā)梢鍍了層金邊。

那是我見過她最不設(shè)防的樣子。

也是我最喜歡的樣子。

“明天,”我對著照片輕聲說,“我會讓你看見我?!?br>
不是**你的幽靈。

是一個……敢在你面前騰空而起的人。

哪怕只有三秒鐘。

閉上眼之前,我又想起那條灰色的運動褲。

它搭在椅背上,在月光下看起來普普通通。

彈性真的夠好嗎?

應該吧。

畢竟才三十九塊九。

睡意終于漫上來。

最后一個清晰的念頭是:明天之后,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至少,我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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