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風月如夢,夢散如煙
兒子抑郁癥發(fā)作跳湖那天,楚懷瑾的白月光陳望秋鬧離婚。
我打爆電話,可直到兒子下葬他都沒露面。
一周后,楚懷瑾帶著眉眼與兒子相似的男孩回了家。
[溪云,望秋家里亂糟糟的,能讓景軒住咱家嗎?]
當我躊躇不決時,男孩輕柔的擦去我眼角的淚水。
[云姨,你不要哭了,敘舟哥哥會心疼的。]
望著神似兒子的眉眼,感受著指尖的溫度,我慌忙應下請求。
每晚他深陷被生父**的噩夢中哭喊著要媽媽時,是我守在他床邊直到天亮。
可他竟在網(wǎng)上詆毀兒子是因為**女生裙底被發(fā)現(xiàn)后羞愧跳湖。
肝腸寸斷的我與他爭執(zhí),卻被他一腳踹下樓梯活活摔死。
目睹一切的楚懷瑾不僅沒有報警,還幫他制造不在場證據(jù)。
[溪云,你別怪我狠心,你就當子債母償罷。]
再睜眼,我回到楚懷瑾帶陳景軒回家這天。
聽著電子門鎖的提示音,我快速回過神來。
這次,我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勢必要他們血債血償!
我迅速起身攔在進門玄關處,制止楚懷瑾帶陳景軒進門。
[溪云,你干什么?]楚懷瑾看向我的眼神滿是不解。
[出去,你讓他出去。]我使勁推搡半只腳踏進屋內的陳景軒。
[葉溪云,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楚懷瑾話里話外帶著**,臉上的不滿溢了出來。
我鉚足力氣把陳景軒推到門口,抬眼看向楚懷瑾。
指著兒子的遺像,眼中含淚說:[你不要覺得兒子沒了,就能領著亂七八糟的野孩子進門糊弄我。]
楚懷瑾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不自覺的張大嘴巴想要跟我爭吵。
瑟縮著身子躲在墻角的陳景軒怯懦的出了聲。
聲線止不住的顫抖:[叔叔,我還是回家吧,你對我這么好,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話還沒說完,他不經(jīng)意的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道的傷痕。
[叔叔,你別擔心,我媽和那個**離婚了,往后我不會天天挨打了。]
楚懷瑾動作輕柔的替他放下袖子,不顧一切的拉他進門。
他還是說出了那句讓我痛徹心扉的話:[望秋的不幸是你造成的,你如果不幫忙照顧景軒的話,可以考慮離婚了。]
見他云淡風輕的說出這句話,心里的一大塊石頭落了地。
原來強扭的瓜真的不甜。
初遇時,楚懷瑾是學富五車豐神俊朗的寒門學子,我是心思單純不諳世事的富家姑娘。
楚懷瑾對我拿錢幫他進大學當老師這件事耿耿于懷,覺得是我橫插一腳攪黃了他跟陳望秋的姻緣,導致陳望秋遇人不淑婚姻不幸。
我和他這段荒謬的婚姻一直是我辛辛苦苦經(jīng)營,才勉強維持到今天。
重來一次,既然他依舊認為他跟陳望秋的苦難都源自我,那就沒有任何必要繼續(xù)下去了。
[那就按你所說,我們申請離婚。]
見我不怕威脅,毫無留戀的說出這句話。
被他拉著的陳景軒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
而楚懷瑾卻是一臉震驚的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