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主養(yǎng)了個(gè)面首
竹馬占有欲太霸道太事了。
隨便扯了理由同他斷了,他一紙自薦書成了將軍去了漠北。
沒多久,我養(yǎng)了個(gè)新面首。
他們都傳我只是拿他當(dāng)白月光替身。
我笑笑不多說。
竹馬打了勝仗,回京城第一天。
面首縮在被窩里,顫音問我。
“他的們都說公主的白月光回來了,公主不需要我了,對嗎?”
入夜,同幾個(gè)閨中好友在酒樓喝酒時(shí),侍衛(wèi)神色匆忙低聲稟報(bào)。
“公主,林先生問您何時(shí)回府?”
正欲回復(fù),郡主羅如蓉捂嘴偷笑。
“堂堂公主殿下,被一個(gè)小面首絆住了?”
她聲音素來洪亮,引得眾人圍著我調(diào)侃不停。
“怎么,我們南風(fēng)館這么多小倌都入不了公主法眼嗎?”
小館們也頗為配合地湊到我身邊撒嬌。
我對這些見識(shí)俗淺的玩物不感興趣,側(cè)過身把玩著手中白玉杯。
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diǎn)朱唇萬人嘗。
我嫌臟。
好友起哄聲一來一和,說得深了,幾個(gè)來回,又?jǐn)嘌浴?br>
“我看吶!這小面首還是沾了公主白月光竹馬齊將軍的光了?!?br>
“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公主,您是不是還忘不掉齊將軍啊?!?br>
“公主,你別因這小面首有幾分像齊將軍就對他寬厚,他當(dāng)自己是駙馬呢,居然敢管到公主頭上來?!?br>
……
彎彎繞繞半天終于說出了想說的,這幫人真是無聊。
同樣的車轱轆話翻來覆去說了無數(shù)遍都不嫌煩。
我耐著性子重申。
“林清辭不是什么白月光替身。”
“我只是碰巧喜歡這個(gè)類型?!?br>
好友哄笑一團(tuán),沒人信我說的。
畢竟林清辭和齊越確有幾分相像。
但在我心中,二者極為不同。
齊越的霸道有些不管不顧,他令我遣散身邊所有公公,不允許任何男人包括閹人同我有肢體接觸。
可我是嫡公主,他這樣要求我卻從未念著我的地位,而是將我當(dāng)成他的附屬品占有。
念著竹馬情誼沒多罰他,只是關(guān)了禁閉,齊越便頗有血性地將自己送到邊疆賭氣。
而林清辭的霸道,則是通曉情理,不過是甜情蜜意。
他壓抑著內(nèi)心深處對我的占有欲,只為在我忙碌之余令我舒心展顏。
一個(gè)為己逼我,完全忽略我的想法;一個(gè)以我為尊,重視我的感受處處壓抑自己本性。
我分得清。
我有些無奈,他們眼中,我和齊越青梅竹馬多年,無論怎么解釋,他們總信著自己心中的“真相”罷了。
剛回寢宮,一道黑影壓了上來。
熟悉的清冽木香,裹著一絲酒味。
“公主,您回來了?!?br>
林清辭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嘴角微微**,他想問我什么,但又不敢問。
我輕撫他的秀發(fā),烏黑順滑;那一雙桃花眼含淚,楚楚可憐。
“怎么在我寢宮呢?”
林清辭那抹欲滴還泫的淚掉了下來。
“公主,你說過的……是我的話,隨時(shí)可以進(jìn)您寢宮?!?br>
哦,我好像是說過。
酒太烈了,差點(diǎn)忘了。
林清辭是我養(yǎng)的第一個(gè)也是唯一一個(gè)面首。
初見是布施城外難民時(shí),林清辭不知為何被一群人圍著打。
我見他可憐,喊侍衛(wèi)將挑事者拉開。
灰頭土臉下難掩那一雙含情眼,過目難忘。
第二次見面,便是在我的棋室。
旁邊人向我介紹:“公主,這是新招的棋士。別看這小子看起來性軟,一手棋下得極辣。”
我朝素喜圍棋,圍棋下得好,官運(yùn)亨通。
我同他對弈,縱橫之間,黑白交織中,不分上下。
他在讓我。
我怒道:“你瞧不起我?林清辭!”
林清辭玉身長立,深深致歉。
“公主,臣只是想同您多呆會(huì)?!?br>
我沒由得心漏跳一拍,他雙瞳剪水,柔情脈脈。
慌亂間,林清辭執(zhí)黑子的手碰到了我的指尖。
他臉紅著連連“唐突了”……
他好會(huì)。
可我很快冷靜下來,林清辭容貌好,衣襟下的身姿卓絕,可我不喜歡寒門。
我可是嫡公主,家世門第可不能低。
而且拜齊越所賜,我對男人的占有欲聞風(fēng)喪膽。
為了避免再次因情所累,我選擇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