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妻子讓我和母豬共度三天三夜后,她后悔了
妻子患有隱癥。
為了讓她得到疏解,我每日將塵柄放入車軸挑動運轉(zhuǎn),直至可以輕松轉(zhuǎn)動車輪。
十日后,終于練就金槍不倒。
可大功練成,妻子卻依然不愿與我**。
直到有天妻子被綁,為了救她,我被迫和吃了藥的母豬關(guān)了三天三夜。
她大為感動,不僅不嫌棄我,還哭著說要和我好好過日子。
可出院當(dāng)天,我卻聽到了她和竹馬放肆的調(diào)笑聲。
“柔兒,我只是好奇跨物種能不能懷孕生子,你就把他關(guān)進了**給我做素材研究?!?br>
“等日后我寫好了論文,要是得獎,你就是頭等功!”
“就是不知道,那幾頭豬兒子,夠不夠我做研究?”
聞言,妻子甜甜一笑:
“別擔(dān)心,要是不夠,我就讓陸承澤再多播種幾回?!?br>
“他體力好得很,下回讓他再洞房個九天九夜,指不定還能生下九十只豬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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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我都快急死了,你說什么時候才能知道到底是不是他的種???”
聽到她的竹馬江臨風(fēng)的話,她微微挑眉:
“這么急,那今天就帶他去做親子鑒定咯,正好已經(jīng)懷孕一個月了?!?br>
“你舍得?”
江臨風(fēng)故作不信。
“我的一顆心都在你那里,你還不知道我的?”
兩人旁若無人的**,江臨風(fēng)得意一笑,而后扁了扁嘴:
“他是你老公,你又是個小饞貓,誰知道萬一哪天你被他勾引了,心里還有沒有我?!?br>
“再說了,他那么厲害,被搞了三天還有用不完的力氣,萬一哪天擦槍走火......”
“吃醋了?”
見江臨風(fēng)不高興的樣子,葉淺柔親了親他的唇。
“好了,為了讓你放心,我只跟他做姐妹。”
頓了頓,她又繼續(xù)補充:
“生理上的那種姐妹,我認(rèn)識了一個很不錯的泰國醫(yī)生哦!”
話落,兩人哈哈大笑。
那笑聲如刀似的刺進我的耳朵。
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剛坐下,葉淺柔就回了家,一臉擔(dān)心地看著我:
“你怎么不等我接你就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醫(yī)生說你身體有問題,還得回去做個小手術(shù)?!?br>
不等我反應(yīng),她就急切地拽著我往外走。
若不是聽到他們的對話,我還以為她是真的關(guān)心我。
我甩開了她的手,苦笑著開口:
“我已經(jīng)好了,不想去醫(yī)院。”
見狀,葉淺柔反握住我的手,眼中是說不出的溫柔。
“乖,聽話?!?br>
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她還派了保鏢將我推了車。
剛到醫(yī)院,就碰到了江臨風(fēng)。
他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嘲諷和嫌棄,明明什么也沒說,卻讓我悲憤難抑。
我想繞開他,他卻攔住了我,朝著葉淺柔高聲開口:
“柔兒,我們醫(yī)院牽來了一頭懷孕的母豬,說是人干的,正要給它留樣本做血緣鑒定,方便給孩子找爹呢!”
眾人聞言,全看了過來。
我瞬間血色全無。
低著頭要走時,江臨風(fēng)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承澤,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心虛什么?”
我明白他是想羞辱我,下意識地拽了拽葉淺柔的衣袖。
下一秒,她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血緣鑒定怎么做?承澤可以做嗎?”
不等我反應(yīng),她又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讓他和豬做鑒定,可以嗎?”
江臨風(fēng)故作驚訝,“可是可以,但......”
“血緣鑒定需要做穿刺取精手術(shù),承澤不能打麻藥,會很受罪,以后可能還會有功能障礙,你確定還要給他做嗎?”
葉淺柔毫不猶豫地?fù)P聲道:
“他連豬的肚子都敢弄大,受點罪,不是活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