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淪為酒吧駐唱后,我退圈繼承數(shù)億資產(chǎn)》男女主角宋若白月光,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精彩內(nèi)容:白月光想聽我唱歌,男友便將我送去酒吧駐唱七小時。電影首映當日,我作為主演卻被經(jīng)紀人安排去酒吧駐唱。被強灌下幾瓶度數(shù)極高的烈酒之后,我當場酒精中毒被送到醫(yī)院。意識模糊間,竟然聽到男友跟助理的對話:“傅總,您答應言小姐讓宋小姐上臺唱歌,既然承諾已經(jīng)完成了,我們還有必要毀掉她的聲帶嗎?”傅愷一臉不耐:“言希聽到宋若的聲音就心煩,我要是毀了宋若的聲帶,她一定很開心?!薄爸劣谒稳??一個戲子而已,只是毀了嗓子...
白月光想聽我唱歌,男友便將我送去酒吧駐唱七小時。
電影首映當日,我作為主演卻被經(jīng)紀人安排去酒吧駐唱。
被強灌下幾瓶度數(shù)極高的烈酒之后,我當場酒精中毒被送到醫(yī)院。
意識模糊間,竟然聽到男友跟助理的對話:
“傅總,您答應言小姐讓宋***臺唱歌,既然承諾已經(jīng)完成了,我們還有必要毀掉她的聲帶嗎?”
傅愷一臉不耐:
“言希聽到宋若的聲音就心煩,我要是毀了宋若的聲帶,她一定很開心?!?br>
“至于宋若?一個戲子而已,只是毀了嗓子,又不是不能說話,大不了把她養(yǎng)在身邊彌補就是?!?br>
可是啊傅愷,想養(yǎng)我——
你有這個資格嗎??。?br>
1
“宋小姐刻苦又愛重名聲,她要是知道你不僅故意讓人灌她酒害她過敏,還在網(wǎng)上散播她在酒吧駐唱的視頻,引導路人網(wǎng)暴要毀掉她的演藝事業(yè),一定會恨你的?!?br>
傅愷不以為意:
“她演過戲、拿過獎,那又怎么樣???!比不上言希一根汗毛!我怎么可能讓她一個戲子的聲望高過言希?”
見傅愷執(zhí)意如此,助理嘆了口氣:
“傅總,你一定會后悔的......”
我心死如灰,再睜眼,聲帶已經(jīng)被強行切除,喉嚨里空落落的。
我忍不住對著喉頸又抓又撓,可哪怕已經(jīng)扣得滿手血絲也依然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傅愷被我瘋魔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撲上來抓我的手。
“逸澤,你別激動!”
“醫(yī)生說你用嗓過度必須切除聲帶,不過我知道你是個演員,一定很在乎自己的嗓子,所以我特意讓人請了國外的專家,有她們在,你之后一定能正常說話?!?br>
“呃呃......”
我忍著喉頸的疼痛,在手機上給傅愷打字:
“那幾個在酒吧灌我酒的人抓到了嗎?我要告她們??!不接受調(diào)解??!”
傅愷的神情有絲毫異樣,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現(xiàn)場當時太亂了,酒吧的監(jiān)控也沒有拍到那幾個人的臉,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一定不會讓她們逃脫法律的制裁?!?br>
話音剛落,傅愷的手機響起催命符一般的連續(xù)震動。
借著余光,我清楚地看到對面在向他勒索要價。
傅愷的表情有些難看,但還是壓著性子給對面回了消息。
“錢會按時打到你們賬戶,不過我警告你們,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們心里應該有數(shù),要是讓宋若收到半點風聲,別怪我不留情面!”
是酒吧逼我喝酒的那群人,果然是傅愷安排的!
看著在我面前不動聲色演戲的女人,我第無數(shù)次感慨。
傅愷才應該進演藝圈,憑他的演技,不出半年一定能斬獲無數(shù)大獎。
見傅愷一時半會兒沒空留意我,我隨手點進手機自動彈出的消息,正是我昨晚酒吧駐唱的熱搜。
底下一群人冷嘲熱諷。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娛樂圈這也太離譜了吧?一個影后跑去駐唱?這錢拿著真的不會燙手嗎?”
“有幸就在現(xiàn)場,宋若說是影后,其實長得也就那樣,現(xiàn)場唱的說不上來,也就一般吧,不過能為了錢出賣自己,私底下肯定花得很!”
“這影后的吃相也太難看了!!為了割粉絲韭菜居然跑去酒吧駐唱???!酒吧給你多少錢啊?我給雙倍,能直接上手不?”
底下的評論五花八門,罵得非常難聽,有的人開黃腔直接管我叫“雞”,而為數(shù)不多的一些粉絲維護我的評論,早就被淹沒在無窮無盡的罵海之中......
看著粉絲群里堅定維護我的“宋若”粉,我眼中熱意涌動,正準備登陸個人賬號發(fā)布澄清**,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進不去了......
2
面對我的質(zhì)疑,經(jīng)紀人表現(xiàn)得十分敷衍,話里話外都是讓我不要追究昨晚酒吧的事,更不要妄圖發(fā)聲自證清白。
傅愷聽了立即心疼表示安慰:
“這次你惹出這么大的事,公司那邊肯定也很為難,你先別想澄清的事,安心養(yǎng)好身體,剩下的我來處理?!?br>
可我怎么會忘記,這次酒吧駐唱,分明是傅愷和公司一起做的局!
要不是經(jīng)濟人一力促成,我怎么會毫無防備出現(xiàn)在酒吧,又被趕**上架推上臺,還被灌下足以致死的酒量?
意識到這一點,我身心俱疲。
這些年,傅愷嘴上說不插手我的事業(yè)規(guī)劃,實際上無時無刻都在左右我拍戲的選擇。
他不想讓我接吻戲,編劇就必須連夜改劇本。
他不想讓我出差,導演就得退而求次換場地。
他不希望我跟男演員傳**,宣發(fā)時時刻刻都得如履薄冰。
......
我看似自由,實則傀儡。
我原以為傅愷做出這些是因為愛我,可一個月前,他的白月光回國,我才知道,原來我只是她的替身。
因為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替身,所有沒有自由、沒有尊嚴......
甚至,傅愷還要為了他的白月光,直接雪藏我!
他先是推掉了我對外的一切商務工作,對粉絲說我的所有行程暫停,又向劇組請了長假,讓我沒辦法回到劇組繼續(xù)拍戲......
他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實則一步步斬斷了我與外界的聯(lián)系!
我再也沒辦法安心待在醫(yī)院,直到打車去了劇組。
可我沒想到原本屬于我的主演戲份,竟被另一個男人取代......
“言小姐,您剛剛的演技,簡直出神入化,咱們娛樂圈要是多幾個像你這樣有天賦的演員,什么票房榮譽簡直是手到擒來,根本不在話下!”
“是啊言小姐,您剛才的演技可比之前那什么影帝高明得多,別說是對手演員,就是我這個不懂行的門外漢,都被您深深折服了。”
“真該叫那什么宋影后過來瞧瞧,什么才是天賦型演技,別總仗著拿過幾個劃水的獎就眼高手低,欺負我們老實人?!?br>
......
一堆人圍著言希說盡了好話,一個個都卯足勁兒來貶低我去抬高她。
而傅愷身為我的男朋友,不僅沒有制止他們胡亂造謠,反而非常貼心地將解暑的水果一塊塊喂到言希嘴邊,又曖昧地替她擦了擦嘴。
要知道,傅愷自恃總裁的身份,從來不肯對我溫柔小意、做這些他認為傭人才會做的事。
原來不是不能做,只是不能為我做......
另一邊,導演對言希的演技不滿,卻又敢怒不敢言,舉著大喇叭怒火中燒,噴了剛剛所有跟傅言希對戲的演員。
我像是被人潑了一桶水,臉色慘白。
原本角色被換,換作圈內(nèi)任何一個敬業(yè)的演員,我都不會如此生氣,可言希,分明就是一個嬌氣柔弱、只會敷衍劇本的富家千金......
整個劇組的心血,都被她白白浪費了!
我失魂落魄正要離開,言希卻突然對我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3
“傅哥哥,今天的天太熱了,戲服換來換去黏乎乎的,能不能麻煩宋大影后給我演一場替身戲啊?”
面對心上人的撒嬌軟語,傅愷哪里拒絕得了,直接讓人強行將我架進化妝室。
再出來時,我已經(jīng)換上了厚重的戲服,被人強逼著綁上威嚴。
導演滿眼愧疚,卻毫不猶豫命人將我升上十幾米高空,又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將我狠狠摔下。
劇烈撞擊下,慘叫聲從我的食管迸出,尖聲響徹整個劇組,不少人都忍不住別開了眼。
言希卻似乎樂此不疲,命人將我摔下一遍又一遍。
十幾次高摔以后,我的腿骨已經(jīng)嚴重變形,下身一片血肉模糊。
傅愷終于坐不住了,他驟然起身,正要命人將我放下,言希突然委屈道:
“傅哥哥,宋影后只是在拍戲,她這么敬業(yè),我們難道不應該支持她嗎?”
“更何況,戲還沒拍完,我也希望能夠借這個機會向宋影后多多學習,早日提升演技讓大家看到?!?br>
“你該不會是心疼她,不愿意讓她教我吧?”
傅愷面色一啞,剛要向她解釋,言希已經(jīng)掩面從劇組跑開:
“原來你說要讓我當影帝,果然都是在騙我!!”
傅愷神情擔憂,毫不猶豫追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的我面露譏諷。
我不相信傅愷一個在商場上雷霆手段的人會看**言希的小把戲。
不過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礙于傅愷的權(quán)勢,劇組的人不敢將我放下,生生讓我掛在空中曬了五個小時,直到晚上收工才有人把我送到醫(yī)院。
而那時,我早已嚴重脫水陷入昏厥。
我在醫(yī)院躺了半個月,傅愷身為我的男朋友,別說是來探望,一條慰問的短信都沒有。
反倒是網(wǎng)上的粉絲,不知道從哪里得知我要被公司雪藏,一直在試圖為我發(fā)聲,但無論是劇組還是公司,都從未正面回應過。
我為粉絲的行為感到暖心,她們一直在為我努力,我自己也不能放棄。
一定還有辦法重新走到大家面前??!
在我再三的懇求下,經(jīng)紀人答應帶我一起參加晚上的酒局。
可我沒想到,除了投資商,傅愷和言希居然也在???!
又或者,這根本就是經(jīng)紀人和她們一起串通好的,就是為了給我難堪??。?br>
傅愷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思,示意我給大家倒酒。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我們倒酒?”
“今天可是有大人物要來,你想要資源,就憑自己本事老老實實爭??!”
我看著中間空出來的主位,心下定了定神。
不管怎么樣,今天我一定要拿到資源!
我安安靜靜給傅愷倒好紅酒,輪到言希時,她卻故意將杯子碰倒,酒液瞬間覆了我滿身,濺下的余液同時又打濕了她的高跟鞋。
她嫌惡地皺了皺眉,故意抬著腳尖輕蔑道:
“給我舔干凈!不然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到資源!”
兩位侍者也在一旁虎視眈眈,我深知若不照做,這事就沒辦法善了。
為了資源,我不得不妥協(xié):
“我給你擦干凈?!?br>
4
“我說的是舔,你聽不懂人話嗎?!!”
言希并沒有因為我低頭而滿意,傅愷為了討她開心,趕緊給我施壓:
“宋若,只是舔個鞋而已,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被公司雪藏了,要是再拿不到資源,以后還想在娛樂圈混嗎???!”
經(jīng)紀人也在一旁勸和:
“今天來的可是金乾公司的老板杜總,普遍人想見她一面都難如登天,你要是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千萬別因為一時之氣毀了自己的前途。”
我一聽臉色大變。
杜總?
是以前給我爸爸當助理的杜銘嗎?
一想到今天要見的資本大佬居然是她,我就一刻也不想在這個房間待了。
“資源我不要了,我現(xiàn)在就走!”
“站住??!”
言希不依不饒,明顯并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我:
“要走可以,把我的鞋擦干凈再走!”
我不肯,傅愷便讓兩名侍者壓著我,隨后用他皮鞋的鞋跟往我腿窩狠狠一踹。
雙腿跪地的同時,地上的碎玻璃片也在瞬間扎破我的膝蓋,鮮血浸透褲管,一片狼藉。
再這樣下去,我依然要被她們肆意羞辱,我忍不住高聲道:
“杜銘是我爸的兄弟,你們要是動我,賀叔叔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音剛落,包廂里爆發(fā)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嘲笑。
“哈哈!杜總那是什么身份?也是你一個戲子能夠攀附的?!!”
“一條狗居然敢說跟杜總是親戚???!傅總啊,你可真是養(yǎng)了條好狗!”
“上次胡亂跟杜總攀親戚的,可是第二天就破產(chǎn)自s了,你一個小小的戲子,有幾條命跟杜總玩???!”
言希顯然沒想到我會給自己挖坑,臉上的得意都快要掩飾不住了。
傅愷的臉色則是十分難看,雖然我和他是地下戀,但稍微有點權(quán)勢的人都知道我跟她的關(guān)系,我不知羞恥胡亂認親就是在丟他的臉。
他皮鞋一踢,一腳踩斷了我的后頸骨。
他正想用鞋底按著我的頭給言希**,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杜總,您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