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高考前，我捏著300分的成績單笑了。

繼父的巴掌和母親的眼淚是上輩子的催命符。

這次我綁定了學(xué)神系統(tǒng)，二模故意考砸時(shí)全校都在笑我癡心妄想。

高考當(dāng)天，繼父舉著菜刀攔在考場(chǎng)外：“賠錢貨別考了！”

系統(tǒng)提示：“絕對(duì)專注已啟動(dòng)?！?br>
……血珠順著睫毛滴在準(zhǔn)考證上。

洇開一小團(tuán)刺目的紅。

像上輩子車禍現(xiàn)場(chǎng)最后的顏色。

我回來了。

回到高考前三天。

地獄模式剛開場(chǎng)。

手里捏著二模成績單：數(shù)學(xué)32，總分301。

熟悉的恥辱。

客廳傳來悶響。

**撞上柜子的聲音。

還有繼父**國的咒罵。

“……錢呢？

死婆娘藏哪了？”

他聲音渾濁，帶著酒臭。

我攥緊成績單，紙邊割得掌心生疼。

上輩子，這張紙是我催命符。

它引來了**國暴雨般的拳頭。

“賠錢貨！

考個(gè)屁！”

母親撲上來護(hù)我，被他踹中小腹。

她蜷縮著，像只破麻袋。

三天后，我?guī)е簧砬嘧线M(jìn)考場(chǎng)。

頭腦空白。

落榜。

打工，還債，替**國填他賭債的無底洞。

最后死在討債人的車輪下。

記憶碎片扎進(jìn)腦海，生疼。

“……囡囡……快跑……”母親微弱的聲音穿透門板。

我猛地拉**門。

光線涌出。

客廳狼藉。

母親額頭淌血，癱在墻角。

**國像座山，陰影籠罩著她。

他聞聲扭頭，眼珠渾濁充血。

“小**，滾回去！”

他朝我踏來一步，酒氣撲面。

蒲扇大的巴掌帶著風(fēng)聲。

上輩子，這一掌扇掉了我半顆牙。

這一次，我站得筆直。

不退，不躲。

“爸。”

我聲音異常平靜，甚至帶點(diǎn)笑，“等我高考完，就去找工頭預(yù)支工資?！?br>
**國的手停在半空。

混濁的眼睛瞇起。

“多少？”

“夠你翻本?！?br>
我盯著他扭曲的興奮，“但前提是，這三天，你消停點(diǎn)?！?br>
他狐疑地上下掃我，像估量一件貨物。

最終，貪婪壓過了暴戾。

“行！”

他咧嘴，黃牙森然，“三天后見不到錢，老子拆了你骨頭熬湯！”

他踢開腳邊的碎碗，搖搖晃晃回房。

門被摔得山響。

我快步?jīng)_到母親身邊。

她臉上淚痕血污混作一團(tuán)，身體抖得厲害。

“媽……”我喉嚨發(fā)緊。

她冰涼的手死死抓住我胳膊，聲音破碎：“跑……你快跑……”我搖頭，用袖子擦她額頭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