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里，他一句“今晚搬出去”，徹底斷了我的念想。

五年后，他翻出一張泛黃的孕檢單，慌得像丟了整個人生。

可惜，那時的我，早已不再等他。

01民政局的鋼印落下時，聲音很輕。

“咔噠?！?br>
像什么東西在我心里徹底斷了。

紅本換綠本。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把兩本離婚證推過來：“手續(xù)辦好了。”

我伸手去拿，指尖冰涼。

旁邊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更快一步，兩根手指隨意一捻，把他那本揣進高定西褲口袋。

動作利落得像撣掉一粒灰塵。

張立明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過來，壓迫感沉沉。

他沒看我，嗓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李佳，協(xié)議上的東西，律師會跟你交接。

今晚之前，搬出云水居。”

“嗯?！?br>
我低下頭，把屬于自己的那本離婚證小心放進包里最里面的夾層。

硬硬的塑料殼硌著指尖，像在提醒我：三年的婚姻，只換來兩個本子。

真輕。

他轉(zhuǎn)身走得干脆利落，背影冷峻，沒有一絲留戀。

我靜靜坐了幾秒，才緩緩起身。

手指握緊包帶，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大廳門口的烈日刺眼，我下意識抬手遮了下。

兒子李望明坐在長椅上，兩條小短腿晃啊晃，手里捧著半杯沒喝完的牛奶。

看到我出來，他飛快跑過來，撲進我懷里：“媽媽，你好了呀！”

我彎腰抱住他，臉埋在孩子頭發(fā)里，鼻尖有淡淡的奶香。

心口卻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嗯，好了?！?br>
我笑著揉了揉他軟軟的頭發(fā)。

小家伙沒看出我的異樣，抬起小臉：“媽媽，我們回家嗎？”

“回家?！?br>
我低聲應(yīng)著，眼眶卻不受控制地紅了。

——但已經(jīng)不是那個“家”。

云水居，從今天起，再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出租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我抱著孩子上車。

車窗外，熟悉的街景一閃而過。

這些年，我?guī)缀醪辉氉猿鲩T，張立明替我安排一切。

可笑吧，三年婚姻，我早就被困成一只籠中鳥。

如今終于飛出來，卻帶著傷。

李望明靠在我懷里，奶聲奶氣問：“媽媽，爸爸呢？”

我的心狠狠一緊，差點沒忍住。

“爸爸有工作。”

我輕聲說。

他點點頭，沒有追問。

五歲的孩子，還太小，不懂什么是離婚。

但我知道，他總有一天會明白。

出租屋很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