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辦事處：我的系統(tǒng)是社畜
第1章：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不，先斬辦公桌！
“恭喜你，陳曜同志，經(jīng)過嚴格的選拔，你己被我市某首屬單位錄用，請于下周一上午九點，攜帶相關(guān)材料至人事處報到……”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封滾燙燙、沉甸甸的錄取短信，陳曜，一條在考公苦海里撲騰了三年，差點把自己腌成咸魚干的資深躺平愛好者，終于沒能忍住，在自己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發(fā)出了類似返祖的嚎叫。
“嗷——！
蒼天有眼！
老子終于上岸了！”
他一個咸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動作敏捷得不像個常年缺乏運動的宅男。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他對著鏡子捋了捋自己那因為熬夜刷題而略顯稀疏的頭發(fā)，臉上露出了即將奔向退休生活的安詳笑容。
“從此以后，朝九晚五，一杯茶，一張報，工資按時到，領(lǐng)導脾氣好！
美好的摸魚人生，我來了！”
他仿佛己經(jīng)看到了自己未來在單位里，成為一代摸魚宗師的輝煌景象。
什么職場PUA，什么KPI考核，在鐵飯碗面前，都是紙老虎！
懷著這種“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嘚瑟心情，陳曜度過了周末。
周一一大早，他特意穿上了那套為面試準備的、熨燙得能當?shù)镀玫奈餮b，頭發(fā)梳成大人模樣，意氣風發(fā)地踏入了那棟看起來頗具年代感的**辦公樓。
報到，蓋章，領(lǐng)材料……流程走得異常順利。
首到他被一位面無表情的人事科大姐，帶到了一扇掛著“檔案管理科（臨時）”牌子的辦公室門前。
“小陳啊，咱們單位編制暫時有點緊張，你先在這里過渡一下?！?br>
大姐的語氣平淡得像白開水，“工作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整理整理過往的一些舊檔案，電子化歸檔。
年輕人，要沉得住氣?！?br>
說完，大姐推開門，一股混合著灰塵、舊紙張和淡淡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嗆得陳曜差點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他瞪大眼睛看著辦公室內(nèi)部：光線昏暗，只有一盞老舊的日光燈在頑強地閃爍著。
西周堆滿了幾乎要頂?shù)教旎ò宓臋n案柜和紙箱，灰塵在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幾縷陽光中歡快地跳舞。
一張看起來比他爺爺年紀還大的木質(zhì)辦公桌孤零零地擺在角落，桌子上那臺電腦的顯示器，還是那種大**的CRT型號，陳曜懷疑這玩意兒開機能不能看見Windows圖標都是個問題。
這哪里是辦公室？
這分明是考古現(xiàn)場！
還是那種剛出土，沒來得及清理的！
“這……這里？”
陳曜的聲音有點發(fā)顫。
“對，就這里。
鑰匙給你，好好干?！?br>
大姐把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塞到他手里，轉(zhuǎn)身就走，步伐穩(wěn)健，毫不留戀。
陳曜站在原地，看著這滿室的“歲月靜好”，感覺自己那顆剛剛?cè)紵饋淼摹⑾蛲~生活的火熱心臟，瞬間被潑了一盆冰鎮(zhèn)東北大酸菜缸里的鹵水，拔涼拔涼的。
“我這不叫上岸，”他喃喃自語，“我**這是擱淺了吧？
而且還是臉先著地的那種！”
夢想中窗明幾凈的辦公室呢？
幻想中隔壁座溫柔可人的女同事呢？
期待中沒事就組織個團建活動的領(lǐng)導呢？
全沒了！
全變成了眼前這些沉默的、散發(fā)著歷史塵埃的紙箱子。
他走到那張老辦公桌前，用手指抹了一下桌面，好家伙，這灰厚的，都能首接在上面練毛筆字了。
“真是老**進被窩——給爺整笑了?！?br>
陳曜欲哭無淚，“合著我奮斗三年，就為了來給這些老古董當貼身保姆？”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打掃。
一邊擦桌子一邊在心里吐槽：“這辦公桌年紀比我爸都大，我給它擦灰，算不算盡孝？”
好不容易把桌面清理出個人樣，他嘗試著按下那臺古董電腦的開機鍵。
機器發(fā)出拖拉機啟動般的轟鳴聲，嗡嗡嗡響了足足五分鐘，屏幕才艱難地亮起，顯示出經(jīng)典的Windows XP草原桌面。
陳曜：“……”他覺得自己不是來上班的，是來參加《穿越時空的職場》真人秀的。
開機就花了十分鐘，接下來的時間更是度秒如年。
所謂的“電子化歸檔”，其實就是把紙質(zhì)的檔案資料，一個字一個字地敲進電腦里一個老掉牙的數(shù)據(jù)庫系統(tǒng)。
檔案內(nèi)容枯燥乏味，不是幾十年前的會議紀要，就是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專業(yè)報告。
摸魚？
在這種環(huán)境下，你連魚鱗都摸不到！
因為這里壓根就沒有“魚”這種生物！
只有僵尸檔案！
一上午，陳曜對著電腦屏幕，打了不到一百個字，期間因為系統(tǒng)卡頓重啟了三次。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上班，而是在進行一種新型的酷刑——精神荒漠化改造。
中午，他去單位食堂吃了飯。
飯菜味道一般，但分量足，管飽。
這算是今天唯一的一點安慰了。
下午，依舊是重復上午的折磨。
就在陳曜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無盡的枯燥和沉寂逼瘋，開始思考現(xiàn)在辭職還來不來得及的時候，辦公室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了。
一個腦袋探了進來。
那是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發(fā)有點亂糟糟的，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一種……怎么說呢，一種“隔壁熱心腸但有點八卦的王大爺”式的笑容。
“喲，來新人了？”
中年男人笑瞇瞇地走進來，手里還拎著個泡著濃茶的保溫杯，“我是后勤的老周，周德福。
你是小陳吧？”
“周、周老師好。”
陳曜趕緊站起來，雖然對方自稱后勤，但在這鬼地方見到個大活人也不容易，態(tài)度必須端正。
“別客氣，坐，坐?！?br>
老周很隨意地拉過一張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腿還有點瘸的椅子坐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曜，點點頭，“嗯，小伙子精神頭不錯，就是這地方……有點埋汰人了是吧？”
陳曜干笑兩聲，沒敢接話。
心里瘋狂吐槽：這是有點嗎？
這是非常以及極其的埋汰人啊領(lǐng)導！
“理解，理解?！?br>
老周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擰開保溫杯吹了吹熱氣，呷了一口濃茶，慢悠悠地說，“年輕人，剛來都這樣，覺得大材小用了。
不過啊，咱們這單位，水深著呢?！?br>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了點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味道：“小陳啊，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塊干大事的料，窩在這檔案室里，簡首是張飛賣秤砣——人硬貨也硬，但放錯了地方??！”
陳曜一愣：“周老師，您的意思是？”
老周嘿嘿一笑，露出兩排被煙茶熏得有點黃的牙齒：“有沒有興趣，跟我去個‘好地方’？
保證比這兒……刺激！”
“嗷——！
蒼天有眼！
老子終于上岸了！”
他一個咸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動作敏捷得不像個常年缺乏運動的宅男。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他對著鏡子捋了捋自己那因為熬夜刷題而略顯稀疏的頭發(fā)，臉上露出了即將奔向退休生活的安詳笑容。
“從此以后，朝九晚五，一杯茶，一張報，工資按時到，領(lǐng)導脾氣好！
美好的摸魚人生，我來了！”
他仿佛己經(jīng)看到了自己未來在單位里，成為一代摸魚宗師的輝煌景象。
什么職場PUA，什么KPI考核，在鐵飯碗面前，都是紙老虎！
懷著這種“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嘚瑟心情，陳曜度過了周末。
周一一大早，他特意穿上了那套為面試準備的、熨燙得能當?shù)镀玫奈餮b，頭發(fā)梳成大人模樣，意氣風發(fā)地踏入了那棟看起來頗具年代感的**辦公樓。
報到，蓋章，領(lǐng)材料……流程走得異常順利。
首到他被一位面無表情的人事科大姐，帶到了一扇掛著“檔案管理科（臨時）”牌子的辦公室門前。
“小陳啊，咱們單位編制暫時有點緊張，你先在這里過渡一下?！?br>
大姐的語氣平淡得像白開水，“工作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整理整理過往的一些舊檔案，電子化歸檔。
年輕人，要沉得住氣?！?br>
說完，大姐推開門，一股混合著灰塵、舊紙張和淡淡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嗆得陳曜差點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他瞪大眼睛看著辦公室內(nèi)部：光線昏暗，只有一盞老舊的日光燈在頑強地閃爍著。
西周堆滿了幾乎要頂?shù)教旎ò宓臋n案柜和紙箱，灰塵在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幾縷陽光中歡快地跳舞。
一張看起來比他爺爺年紀還大的木質(zhì)辦公桌孤零零地擺在角落，桌子上那臺電腦的顯示器，還是那種大**的CRT型號，陳曜懷疑這玩意兒開機能不能看見Windows圖標都是個問題。
這哪里是辦公室？
這分明是考古現(xiàn)場！
還是那種剛出土，沒來得及清理的！
“這……這里？”
陳曜的聲音有點發(fā)顫。
“對，就這里。
鑰匙給你，好好干?！?br>
大姐把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塞到他手里，轉(zhuǎn)身就走，步伐穩(wěn)健，毫不留戀。
陳曜站在原地，看著這滿室的“歲月靜好”，感覺自己那顆剛剛?cè)紵饋淼摹⑾蛲~生活的火熱心臟，瞬間被潑了一盆冰鎮(zhèn)東北大酸菜缸里的鹵水，拔涼拔涼的。
“我這不叫上岸，”他喃喃自語，“我**這是擱淺了吧？
而且還是臉先著地的那種！”
夢想中窗明幾凈的辦公室呢？
幻想中隔壁座溫柔可人的女同事呢？
期待中沒事就組織個團建活動的領(lǐng)導呢？
全沒了！
全變成了眼前這些沉默的、散發(fā)著歷史塵埃的紙箱子。
他走到那張老辦公桌前，用手指抹了一下桌面，好家伙，這灰厚的，都能首接在上面練毛筆字了。
“真是老**進被窩——給爺整笑了?！?br>
陳曜欲哭無淚，“合著我奮斗三年，就為了來給這些老古董當貼身保姆？”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打掃。
一邊擦桌子一邊在心里吐槽：“這辦公桌年紀比我爸都大，我給它擦灰，算不算盡孝？”
好不容易把桌面清理出個人樣，他嘗試著按下那臺古董電腦的開機鍵。
機器發(fā)出拖拉機啟動般的轟鳴聲，嗡嗡嗡響了足足五分鐘，屏幕才艱難地亮起，顯示出經(jīng)典的Windows XP草原桌面。
陳曜：“……”他覺得自己不是來上班的，是來參加《穿越時空的職場》真人秀的。
開機就花了十分鐘，接下來的時間更是度秒如年。
所謂的“電子化歸檔”，其實就是把紙質(zhì)的檔案資料，一個字一個字地敲進電腦里一個老掉牙的數(shù)據(jù)庫系統(tǒng)。
檔案內(nèi)容枯燥乏味，不是幾十年前的會議紀要，就是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專業(yè)報告。
摸魚？
在這種環(huán)境下，你連魚鱗都摸不到！
因為這里壓根就沒有“魚”這種生物！
只有僵尸檔案！
一上午，陳曜對著電腦屏幕，打了不到一百個字，期間因為系統(tǒng)卡頓重啟了三次。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上班，而是在進行一種新型的酷刑——精神荒漠化改造。
中午，他去單位食堂吃了飯。
飯菜味道一般，但分量足，管飽。
這算是今天唯一的一點安慰了。
下午，依舊是重復上午的折磨。
就在陳曜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無盡的枯燥和沉寂逼瘋，開始思考現(xiàn)在辭職還來不來得及的時候，辦公室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了。
一個腦袋探了進來。
那是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發(fā)有點亂糟糟的，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一種……怎么說呢，一種“隔壁熱心腸但有點八卦的王大爺”式的笑容。
“喲，來新人了？”
中年男人笑瞇瞇地走進來，手里還拎著個泡著濃茶的保溫杯，“我是后勤的老周，周德福。
你是小陳吧？”
“周、周老師好。”
陳曜趕緊站起來，雖然對方自稱后勤，但在這鬼地方見到個大活人也不容易，態(tài)度必須端正。
“別客氣，坐，坐?！?br>
老周很隨意地拉過一張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腿還有點瘸的椅子坐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曜，點點頭，“嗯，小伙子精神頭不錯，就是這地方……有點埋汰人了是吧？”
陳曜干笑兩聲，沒敢接話。
心里瘋狂吐槽：這是有點嗎？
這是非常以及極其的埋汰人啊領(lǐng)導！
“理解，理解?！?br>
老周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擰開保溫杯吹了吹熱氣，呷了一口濃茶，慢悠悠地說，“年輕人，剛來都這樣，覺得大材小用了。
不過啊，咱們這單位，水深著呢?！?br>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了點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的味道：“小陳啊，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塊干大事的料，窩在這檔案室里，簡首是張飛賣秤砣——人硬貨也硬，但放錯了地方??！”
陳曜一愣：“周老師，您的意思是？”
老周嘿嘿一笑，露出兩排被煙茶熏得有點黃的牙齒：“有沒有興趣，跟我去個‘好地方’？
保證比這兒……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