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房子的《末世重生:我既囤糧來又囤槍》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腦子寄存處: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架空,平行時空,請勿帶入現(xiàn)實,某些危險行為請勿模仿。“噗呲?!奔怃J的匕首刺破皮膚。接著,一道溫柔的男聲傳來?!靶∪?,你這么愛我,肯定不希望我被活活餓死吧,放心,我會永遠(yuǎn)記住你對我的好。”男人邊說,邊加大手上的力度,使勁轉(zhuǎn)動著手里的匕首。直到整個手柄沒入皮膚才松手。“啊……”痛,好痛。鉆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咚”的一聲,季冉瞪大雙眼,緩緩倒了下去。她艱難的抬起頭,一臉不...
腦子寄存處: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架空,平行時空,請勿帶入現(xiàn)實,某些危險行為請勿模仿。
“噗呲。”
尖銳的**刺破皮膚。
接著,一道溫柔的男聲傳來。
“小冉,你這么愛我,肯定不希望我被活活**吧,放心,我會永遠(yuǎn)記住你對我的好?!?br>
男人邊說,邊加大手上的力度,使勁轉(zhuǎn)動著手里的**。
直到整個手柄沒入皮膚才松手。
“啊……”
痛,好痛。
鉆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咚”的一聲,季冉瞪大雙眼,緩緩倒了下去。
她艱難的抬起頭,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個她最信任,最愛的男人,居然在她最虛弱的時候,趁她不備,給了她致命的一擊。
她想不明白,到死都想不明白。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為……什……么……?”
血不停的往外流,體溫在急劇下降,生命在流逝,季冉艱難的開口問道。
男人別過頭去,沉默不語。
“哈哈哈……為什么?因為他愛的人從來就不是你,而是我?!?br>
“因為你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一點利用價值?!?br>
“哦,不對,你還有最后一點用處,那就是能讓我們飽腹一段時間。”
一個穿著干凈羽絨服的女人走了過來,看著季冉,一臉的張狂與得意。
“你不知道吧,其實,我們……”
女人手里拿著一把砍刀,獰笑著朝季冉走去。
然后慢慢蹲下,一臉得意的說了一些季冉不知道的秘密。
季冉瞪大雙眼,滿是仇恨的看著這個女人,她的繼姐--蘇雪。
可她***也做不了。
她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行了,別和她廢話那么多,快動手,我都要**了”。
又有兩個人手里拿著刀走了過來,其中的女人不耐煩的道。
季冉看得分明,這兩人是她的親爹和繼母。
聞言,蘇雪不再廢話,猛的舉起手中的砍刀,朝著季冉砍去。
“哈哈哈……,你這個笨蛋,死去吧?!?br>
女人笑得很是猖狂。
一條血淋淋的手臂掉落地面。
接著,又是一條……
“啊……”
實在是太痛了。
刺骨的疼痛,讓季冉的意識慢慢消散。
這一刻,她無比后悔。
在末世艱難存活一年多,她沒有死在天災(zāi)中,也沒有死在陌生人的算計中。
最后卻死在了自己最親最愛之人手中。
真可笑!
看著逐漸模糊的人影,她的眼里恨意滔天。
她不甘心。
她,死不瞑目。
如果能重新再來一次,她堅決不做戀愛腦。
她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很快,季冉陷入無盡的黑暗中,徹底失去意識。
……
“啊……”
季冉猛的睜開雙眼,驚醒過來。
這才發(fā)現(xiàn),此時她正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屋內(nèi)干凈整潔,室內(nèi)溫度適宜,燈光曖昧。
好像末世之前才會有的場景。
她環(huán)顧一圈,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很陌生,但又有些熟悉。
這是?
這不是末世前,她曾經(jīng)待過的酒店房間嗎?
難道,她重生了?
她利落的掀開被子,準(zhǔn)備下床。
只是,她剛一動,一陣眩暈讓她又重新摔回到床上。
緊接著,一股有些難以言狀的熟悉的難受感朝她襲來。
渾身燥熱難耐,意識也變得有些不清醒。
記憶在這一刻回籠。
很快,她就明白過來。
她確實是重生了。
重生到了末世前。
只是讓她感到悲催的是,她居然重生到被人算計、被下藥失去清白的那天。
該死!
真夠倒霉催的。
但凡早重生那么幾個小時,她也不至于這樣難受,這么被動。
哪怕早重生一個小時。
她就絕對不會去喝那杯酒。
因為上輩子,她就是因為喝了那杯酒,才會在不太清醒的情況下,被人送到了這個房間。
然后被一個膘肥體胖的死**死勁蹂躪折磨。
那藥效,太猛,她自己早已經(jīng)失控,根本無法反抗,只想釋放。
那一夜。
她不僅失去清白,還被人**,第二天就鬧得滿城皆知,流言蜚語不斷。
關(guān)于她的丑聞,一下子霸占了好幾個熱榜,久居不下。
她的名譽徹底被毀。
她這個人也臭得不能再臭。
未婚夫家也因此而嫌棄她,要**婚約。
誰知道,婚約**不久,末世就來臨。
末世中,她更是被她們榨干抹凈。
可以說,上輩子她悲慘的命運就是從這一天開始的。
而這一切,都是拜她那個繼母和繼姐所賜。
她們不光毀了她的清白和婚約,還從那個死**手里謀取了不少好處。
那對母女把她賣了個徹徹底底。
季冉也是在末世后,一次偶然機會才得知的真相。
并且知道,這中間還有她那個親爹的手筆。
可惜,她知道的太晚。
仇還沒報,就被她們給弄死。
現(xiàn)在面對同樣的處境,她堅決不能讓那對母女的計謀得逞。
可,接下來她要怎么辦?
是強忍著難受去醫(yī)院**藥性?
還是就在酒店里找個人幫她**藥性?
“一般酒店都會有這種服務(wù)的吧?”
去醫(yī)院,恐怕沒那么容易。
她一個人,只怕還沒走到酒店門口,就會被人給抓回來。
那對母女精心設(shè)計的局,又豈會讓她給跑掉?
那就給酒店打電話,讓他們幫自己安排一個人。
這所有的念頭也就發(fā)生在一瞬間。
有了決定,季冉用力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一點。
然后強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抓起自己的手包,就搖晃著朝門外走去。
不管怎樣,她得先離開這個房間。
等那個死**過來,以她目前的情況,難逃魔爪。
很快,門被打開。
季冉看了下外面,沒有看到那個死**,也沒有其它人。
她快速出了房間,胡亂的朝著一個方向踉蹌著奔去。
那里,好像有樓梯。
只是,她低估了那對母女對她的狠毒,藥效很快又發(fā)作起來。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渾身難受得恨不得抓個人就不放手。
季冉緊咬舌尖都沒用。
她不知道的是,那對母女,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可是下了好幾份的猛藥。
可以說,就算是頭牛,也扛不住,絕對需要10頭牛幫它才能解決。
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徹徹底底毀了她。
季冉深知自己的處境,她努力保持清醒,磕磕絆絆的奮力朝前奔走著。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讓她們得逞。
突然,“咚”的一聲,她撞上一堵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