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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成為賀先生的私有物五年后,我詐死離開

我成了賀先生的金絲雀,被他困在這座金絲籠里五年。

又一次在他身邊醒來,我悄悄挪下床,身上是他留下的痕跡。

摸出藏好的手機(jī),我發(fā)了條加密信息。

手機(jī)屏幕幾乎立刻亮起,只有一個字:?

我撥通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決定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得像冰。

抓緊睡袍,我用氣聲說:“決定了,我要離開這里,徹底消失?!?br>
他語氣平淡:“他的人脈遍布,你的身份信息都掛著號,想干凈脫身不容易,除非……人間蒸發(fā),換個身份重新開始?!?br>
“好?!?br>
我毫不猶豫。

人間蒸發(fā)也好,改頭換面也罷,只要能逃離賀霄,怎樣都行。

“半個月后,我安排接應(yīng)?!?br>
話音剛落,通話就斷了。

望著窗外霓虹閃爍的城市夜景,我長長吐出一口氣。

終于……快結(jié)束了。

1我本就不該屬于這里,踏入這個華麗牢籠純屬命運(yùn)的捉弄。

五年前,我還是趙家那個最容易被忽視的女兒。

我那位備受寵愛的繼姐趙菲菲,曾是家族捧在手心的明珠,和當(dāng)時還只是賀氏集團(tuán)繼承人之一的賀霄愛得癡纏。

偏偏我父親利欲熏心,認(rèn)為另一位繼承人更有潛力,硬是拆散了他們,把趙菲菲嫁給了別人。

誰能料到,最后掌控整個賀氏集團(tuán)的,竟然是賀霄。

他雷霆震怒,父親的公司一夜傾覆。

為了平息他的怒火,父親把我這個無足輕重的女兒推了出來,送到他身邊,任由他發(fā)泄怒火。

我還清晰記得第一次見賀霄的模樣。

年輕英俊的男人穿著高定西裝,眼神陰鷙地審視著低頭站在他面前的我:“趙家的女兒?”

賀霄果然把對趙家的恨意,變本加厲地傾瀉在我身上。

刁難、羞辱、嚴(yán)苛的要求……那些日子我過得生不如死。

直到那個晚上,他喝醉了,把我錯認(rèn)成了趙菲菲,強(qiáng)行占有了我。

這一錯,就是整整五年。

夜夜纏綿,我早已身心俱疲,本以為熬到合約期滿就能離開,可今天去提交辭職申請時,卻被他的特助攔下了。

“賀先生的意思,不放人?!?br>
特助公式化的聲音冰冷刺耳。

那一刻,我徹底絕望,或許這輩子,我都無法逃離他親手打造的這座金絲雀籠。

幸好一年前,我偶然救下了一個身受重傷的黑衣男人。

后來我才知道,他的身份足以令道上的人聞風(fēng)喪膽。

“我欠你一次,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他當(dāng)時承諾。

現(xiàn)在,我唯一想要的……就是離開這里!

我轉(zhuǎn)身,剛回到賀霄頂層公寓的走廊,就撞進(jìn)一雙幽深冰冷的眼眸里。

賀霄不知何時醒了,倚在門框上,眼神沉得可怕:“剛才,去哪兒了?”

“我……有點(diǎn)渴,去倒了杯水?!?br>
我心臟狂跳,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撒謊。

賀霄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滾回來?!?br>
我順從地挪回臥室,卻被他一把捏住下巴:“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離開我視線半步?!?br>
“……是?!?br>
他滿意地松開手,將我粗暴地拽進(jìn)懷里。

我嗅著他身上昂貴的木質(zhì)香調(diào),在黑暗中睜著眼,數(shù)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二天清晨,我雙腿發(fā)軟,幾乎站不穩(wěn)。

賀霄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嗤笑一聲:“沒用的東西,才幾次就受不住了?

坐我的車回去。”

“我不敢……”話沒說完,賀霄已經(jīng)不由分說地將我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電梯。

“賀先生!

這不合規(guī)矩……”我驚慌地抓住他的襯衫。

“閉嘴?!?br>
他冷聲打斷,直接將我塞進(jìn)了他那輛邁**的后座。

車子經(jīng)過公司大樓時,賀霄忽然示意司機(jī)停車。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公司新人制服的年輕女孩正在整理文件,眉眼間,竟有幾分像趙菲菲。

“那個新來的,讓她今晚到我辦公室來?!?br>
賀霄語氣平淡地吩咐助理。

2我卻完全沒心思管這些。

昨晚那個男人折騰得太狠了,我只覺得頭重腳輕,渾身都發(fā)燙,難受得要命。

晚上,我趴在辦公桌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

宋曉雨卻哭紅著眼睛沖了回來,上來就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趙臨夏,你是不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他看上我了,我連他的床都沒上,你就在這里裝病發(fā)燒!

他竟然瞬間緊張得不行,把我丟下,轉(zhuǎn)頭就要來看你!”

“這些年他身邊一直沒人,就你一個能靠近他,你還想霸著他不放嗎?”

我燒得頭暈眼花,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那個男人怎么會來看我?

“你這個只會勾引人的**、狐貍精!

看我今天不把你這張臉?biāo)籂€!”

我本來就難受得要死,一時沒忍住,脫口而出:“我都要走了,還勾引他做什么?”

“要走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我渾身的血瞬間都凝固了。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站在門口,眼神陰沉得嚇人:“趙臨夏,你要去哪?”

我猛地清醒過來,后背直冒冷汗。

我強(qiáng)撐著坐起身,聲音虛弱得發(fā)抖:“我、我病糊涂了,胡言亂語……我、我是說我覺得自己病得很重,快死了,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他銳利的目光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冷笑了一聲:“我看你中氣挺足的?!?br>
說完,他就甩手離開了。

辦公室的門剛關(guān)上,宋曉雨又像瘋了一樣撲了過來。

“讓你勾引他!

我打死你!”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狠狠往辦公桌上撞。

我本來就高燒沒退,被她撞得頭暈眼花。

我想反抗,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宋曉雨的巴掌像雨點(diǎn)一樣落下來,指甲在我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你以為他在乎你?

你不過就是個玩物罷了!”

宋曉雨說著,一腳踹在了我的心口。

劇痛襲來,我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時,身邊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先生!

我錯了,我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醫(yī)院的VIP病房里,兩個保鏢正輪流用棍子打宋曉雨。

賀霄背著手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轉(zhuǎn)頭看向窗邊的我,眼里閃過一絲嫌惡。

“沒用的東西。”

他大步走進(jìn)房間,“被人欺負(fù)成這樣都不知道跟我說?”

我慌忙翻身下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我知道錯了。”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qiáng)迫我抬起頭:“記住你的身份,你是趙家送來給我發(fā)泄的工具,除了我,誰都不能動你?!?br>
“是。”

我輕聲應(yīng)道,心里一片冰涼。

果然,他只是不想失去一個能讓他隨意發(fā)泄的工具而已。

3見我沒什么大礙,賀霄轉(zhuǎn)身就走,只丟下一句:“醫(yī)生說你沒什么事,你來辦公室,給我準(zhǔn)備明天開會的文件?!?br>
我拖著虛脫的身體跟著他回到總裁辦公室,小心翼翼地整理著桌上的文件。

沒想到手上的傷口裂開了,血滴進(jìn)了剛泡好的咖啡里,染紅了白色的奶泡。

“啪!”

賀霄皺緊眉頭,明顯很不耐煩,拿起桌上的藥膏砸在我額頭上。

“滾出去!

這點(diǎn)小事都做不好,廢物!”

藥膏盒子在我額頭留下一道紅印,又滾落在地毯上。

我默默撿起來,聽見他冷冰冰地說:“這兩天你不用來辦公室了,公司晚宴你負(fù)責(zé)籌備,再出差錯,我要你好看!”

“是?!?br>
我捂著隱隱作痛的額頭,低著頭退了出去。

胡亂涂了藥膏處理好傷口后,我就開始忙晚宴的事。

兩天后,公司晚宴如期舉行。

公司高管和他們的伴侶陸續(xù)入席,趙菲菲和她的新老公也來了。

他們倆并肩走著,手暗暗牽在一起,那副親密的樣子,落入每個人眼中都成了艷羨。

我跟在賀霄身后,他明明沒什么表情,看起來和平時一樣。

可我卻隱隱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始終黏在下方的趙菲菲和她老公身上。

他在嫉妒,卻藏得很好。

晚宴有條不紊地進(jìn)行著,賀霄周身的氣壓卻越來越低。

忽然,一只大手猛地把我拽進(jìn)他懷里。

賀霄的唇狠狠壓了下來,帶著懲罰似的啃咬。

我嚇壞了,直到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才猛然醒悟他想干什么。

“賀總……不要在這里……”我顫抖著懇求。

賀霄掐著我的腰,故意用力弄疼我:“我在哪里動我的女人,輪不到你說話?!?br>
我余光瞥見趙菲菲臉色煞白,死死攥著手里的餐巾。

我這才明白,他不過是吃了趙菲菲的醋。

所以,也想讓她嘗嘗吃醋的滋味罷了。

可我呢?

我好歹也是個女人,他有沒有想過,在這種地方對我做這種事,我會有多難堪。

滿場賓客齊刷刷地轉(zhuǎn)過身去,連樂隊(duì)都停下了演奏。

偌大的宴會廳瞬間死寂,只剩下衣服被撕開的聲音和我的低泣。

當(dāng)賀霄終于滿足,整理好西裝起身時,我早已衣衫破碎,狼狽不堪。

我像塊破布一樣從沙發(fā)上滑落在地毯上,賀霄卻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向宴會廳外。

那些人依舊背對著我,好像剛才那場難堪的戲碼從未發(fā)生過。

我蜷縮在地上,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在賀霄眼里,我連個人都算不上。

晚宴散場,我拖著被他折騰過的身子往休息室走,雙腿都在發(fā)軟。

突然,背后一股大力襲來……“啊!”

我整個人栽進(jìn)了冰冷的泳池里,嗆了好幾口帶著消毒水味道的池水。

我拼命掙扎,手指剛碰到池邊的瓷磚,就被人狠狠按回水里!

“唔……救……”水灌進(jìn)鼻子,視線逐漸模糊。

最后一絲意識消失前,我恍惚看到岸上站著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