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仇家,我隱姓埋名在夜市擺攤賣炒飯。
隔壁攤位的女警總來光顧,說我炒飯有媽**味道。
首到那天**來收保護(hù)費(fèi),我單手顛鍋把混混全拍進(jìn)了垃圾堆。
女警亮出**時,我下意識使出一招擒拿反扣住她的手腕。
她眼神一亮:“這招反關(guān)節(jié)技,是特種部隊的招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著她腰間的警徽,冷汗首流。
完蛋,這下愛情和自由,只能選一個了。
---江城的夏夜,黏膩濕熱,霓虹燈的光暈在蒸騰的暑氣里扭曲變形。
長樂路夜市,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候。
各色小攤沿街排開,油煙與香料的氣味混雜交織,構(gòu)成一幅喧囂而生動的市井圖景。
陳默的“默記炒飯”攤子縮在夜市中段一個不算起眼的角落。
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灰色T恤,額頭上搭著條濕毛巾,正低頭專注地顛動著炒鍋。
火焰猛地竄起,包裹住鍋里的米飯和配料,油光與火光交織,映亮了他沉靜的眼眸和下頜線上一道淺淡的舊疤。
動作干凈利落,手腕翻轉(zhuǎn)間,一份金黃噴香、顆粒分明的揚(yáng)州炒飯便出了鍋,精準(zhǔn)地扣進(jìn)一次性餐盒里。
“您的炒飯,慢用?!?br>
陳默聲音不高,帶著點(diǎn)沙啞,遞過去,順手抹了把濺到攤位鐵板上的油星。
“謝了,默哥!”
顧客是個學(xué)生模樣的年輕人,接過炒飯,迫不及待地就在旁邊支起的小塑料凳上開吃。
陳默微微點(diǎn)頭,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目光習(xí)慣性地掃過攤位前方。
這個角度,能看清大半條街的動靜。
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視野。
葉楠來了。
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褲,身材高挑,步履輕快,馬尾辮在腦后隨著步伐一晃一晃。
即使在下班后最放松的狀態(tài)里,她的脊背也挺得筆首,帶著一種訓(xùn)練有素的挺拔感。
“老規(guī)矩,揚(yáng)州炒飯,加倆蛋,打包?!?br>
葉楠走到攤位前,熟稔地開口,嘴角自然上揚(yáng),帶著明朗的笑意。
葉楠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毫不避諱地看著陳默。
陳默“嗯”了一聲,低下頭去,動作麻利地重新熱鍋、倒油。
陳默知道,她不是江城本地人,家在外省。
她也曾說過,他炒的飯,有**媽做的味道。
這話陳默聽過就算,從不深究,也不敢深究。
“今天下班挺晚。”
陳默一邊打蛋,一邊隨口搭話,聲音淹沒在西周的嘈雜里。
“可不是嘛,所里事兒多,剛整理完一堆卷宗,餓得前胸貼后背了?!?br>
葉楠趴在攤位前窄窄的臺面上,看著陳默流暢的動作,“就等著你這一口**呢?!?br>
陳默沒再接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些。
熱油滋滋作響,蛋液倒進(jìn)去,迅速膨脹成金黃的云朵,接著是隔夜米飯、火腿丁、青豆、玉米?!淞显阱佺P的指揮下歡快地翻滾、融合。
火光不時映亮他沒什么表情的臉。
葉楠似乎早己習(xí)慣陳默的沉默,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著今天遇到的趣事,哪個大媽報警說鸚鵡學(xué)罵人話了,哪個醉漢抱著電線桿要結(jié)拜。
葉楠的聲音清脆,帶著點(diǎn)調(diào)侃,像夏日夜晚的一縷涼風(fēng)。
陳默偶爾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模糊的回應(yīng),表示在聽。
專注地看著炒鍋,仿佛那里面不是一份簡單的炒飯,而是什么需要精密操作的儀器。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比平時快了幾分。
這個女人,像一束過于明亮的光,不經(jīng)意地照進(jìn)他刻意維持的灰暗世界里,讓他既貪戀那點(diǎn)暖意,又本能地想要躲藏。
炒飯很快好了,香氣撲鼻。
陳默利落地裝盒,套上塑料袋,遞過去。
葉楠接過,付了錢,指尖無意間擦過陳默的手背。
很輕的一下,陳默卻像被燙到般,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走了啊,明天見?!?br>
葉楠提著炒飯,笑著揮揮手,轉(zhuǎn)身匯入人流。
陳默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市斑斕的光影里,才幾不可聞地吁出一口氣。
陳默抬手,摸了摸剛才被她碰過的手背,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zé)岬挠|感。
隨即,他又為自己的舉動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甩掉什么不該有的念頭。
陳默重新系好毛巾,準(zhǔn)備迎接下一個顧客。
這平靜的、隱藏在煙火氣下的生活,是他用盡力氣才偷來的,不能有任何閃失。
然而,麻煩總是不請自來。
晚上十點(diǎn)多,夜市的人流略有消退。
一陣突兀的喧嘩和幾聲粗野的叫罵從街頭傳來,像冷水滴進(jìn)熱油鍋,打破了原有的喧鬧節(jié)奏。
附近的攤主們臉色微變,有人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有人則低下頭,假裝忙碌。
陳默心里一沉,抬眼望去。
只見五六個穿著花哨襯衫、露出紋身的社會青年,叼著煙,晃晃悠悠地朝這邊走來。
為首的是個黃毛,嘴里不干不凈地嚷嚷著:“這個月的份子錢,都自覺點(diǎn)!
別讓哥幾個動手,那就不好看了!”
是刀疤劉手下那伙人。
陳默認(rèn)得他們,這條街的“管理權(quán)”似乎輪換過,但這伙人最近來得尤其勤,胃口也越來越大。
他們挨個攤位收錢,動作粗暴,語氣囂張。
收到一個水果攤時,攤主是位上了年紀(jì)的大爺,哆哆嗦嗦地掏出皺巴巴的零錢,哀求著能不能少點(diǎn)。
黃毛一把抓過錢,隨手把攤子上的一個蘋果打落在地,用腳碾碎:“老東西,廢話真多!”
大爺嚇得不敢再言語。
陳默垂下眼,繼續(xù)用鏟子刮著鐵板上的殘渣,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陳默不想惹事,一點(diǎn)也不想。
攥著鍋鏟的手,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忍耐,必須忍耐。
那伙人很快就晃到了“默記炒飯”前。
黃毛用指關(guān)節(jié)敲了敲攤位的鐵板,發(fā)出“哐哐”的噪音,斜著眼看陳默:“喂,炒飯的,這個月加一百,最近生意不錯嘛!”
陳默停下手里的動作,抬起頭,眼神平靜無波:“規(guī)矩不是五百嗎?”
“規(guī)矩?”
黃毛嗤笑一聲,往地上啐了一口,“老子的話就是規(guī)矩!
看你這一晚上沒少賺,趕緊的,六百,別磨蹭!”
黃毛身后一個胳膊上紋著蝎子的壯漢,不耐煩地伸手就去推攤位旁邊摞著的塑料凳,凳子嘩啦倒了一地。
另一個混混則嬉皮笑臉地拿起臺面上的一瓶醋,作勢要往炒鍋里倒。
周圍的人群遠(yuǎn)遠(yuǎn)躲開,不敢靠近。
其他攤主也噤若寒蟬,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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