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性婚姻背后的算計
第1章 1
與周崇光戀愛三年,他終于決定娶我。
可在新婚當(dāng)夜,本應(yīng)是**一刻值千金的時候,
他卻一本正經(jīng)的對我說道:
“寶寶,我們只做柏拉圖式的愛情好不好?而且生孩子也容易傷害你的身體。”
我當(dāng)時感動無比,滿心以為他是在為體弱多病的我著想,
可婚后一年,他就放棄了柏拉圖式的愛情。
我以為他想開了,便迎合他,
不久后我懷孕了,就在我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的時候,
無意間看見了他和白月光的聊天記錄,
“煙煙,我怎么會可能喜歡商寧?”
“我不信,你們都睡在一起了!”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愛的人一直是你,要不是她長得像你,我怎么可能會娶她?
“那件事你要盡快辦,我不想等了!”
“我知道,你喜歡孩子,但又怕生孩子。我會想辦法讓商寧盡快懷孕,等孩子生下來,我會和她離婚,到時候想辦法把孩子爭取過來你就有孩子了?!?br>
這一刻我如墜冰窖。
第二天,我預(yù)約了一個月后的流產(chǎn)手術(shù)。
01
淚水漸漸將被褥染濕,周崇光洗完出來的時候,
我已經(jīng)將他的手機放回原位。
我能感覺到他躺在了我身旁,可還是離我身邊有一點距離。
原來他一直討厭我。
怪不得一年前他跟我在一起睡的時候總是蓋兩床被子。
他結(jié)婚前一年不碰我,是在為林煙守身如玉。
結(jié)婚后一年突然轉(zhuǎn)性了,是為了讓我?guī)退陌自鹿馍⒆印?br>
我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驚醒了周崇光。
他拍了拍我。
“阿寧,做噩夢了嗎?”
我慌亂的擦干凈自己的淚,夾著鼻音。
“是啊,做了個噩夢?!?br>
可怕的是,這場噩夢是真的。
不久前我還在幸福的幻想和規(guī)劃著孩子的未來,可是現(xiàn)在我忽然有些害怕。
我害怕他發(fā)現(xiàn)我懷孕后,會不會直接把我關(guān)到屋子里十個月,直到生下孩子逼我簽下離婚協(xié)議才放我離開。
或者直接殺我滅口?
畢竟,一個連懷孕都能計算的人,什么事做不出來?
我只是一個林煙的替身,一個替他生孩子的工具。
他的聲音是那樣溫柔,跟以前一樣,甚至還染上了幾分擔(dān)憂。
聽起來就是合格的丈夫。
“怎么不說話?”
我背對著他,盡量把身子往邊上挪。
“快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br>
周崇光微微一怔,沒再多說什么,他輕拍著我的背哄著我睡,像是愛極了我,不一會他就先睡著了,可我卻是徹夜難眠。
跟周崇光的相遇,是一次偶然。
在畫展上,我的畫被一個人高價買出,買家提了一個要求,就是見我一面。
我答應(yīng)了這個請求,就這樣認識了周崇光。
他進退有禮,待人溫和,且總是有一種疏離感。
唯獨在看向我的時候滿目溫柔,充滿愛意。
一切都是那么順利,我們自然而然的在一起。
甚至還考察了三年,可還是跌到了他的陷阱之中。
現(xiàn)在想來,結(jié)婚后他執(zhí)意的讓我每次化妝的時候在眼尾點顆痣,是因為林煙眼尾有一顆痣。
就因為我跟她長得像,所以被他“寵幸”,所以被他挑中。
我喜歡紅色這樣張揚熾烈的顏色,可他偏偏給我買的衣服總是淡雅色系。
在他眼中,我是不是就像一個人偶一樣,替他宣泄著在林煙身上的愛意。
一夜未眠,我輾轉(zhuǎn)反側(cè)。
第二天他走后,我預(yù)約了流產(chǎn)手術(shù)。
02
我查了公司的股份,發(fā)現(xiàn)有70%的股份登記在林煙的名下,而我只是這個公司的法人 。
我承擔(dān)著風(fēng)險,林煙卻坐收漁翁之利。
我想起結(jié)婚后,周崇光不再讓我工作,他說要養(yǎng)著我。
所以我不再作畫,安心的躺在家里,只是偶爾畫一些自己喜愛的畫。
可是我卻在網(wǎng)上發(fā)現(xiàn)了我從前畫的那些作品,被署名成了別人。
是林煙。
作為同一所大學(xué)的學(xué)姐,她成了學(xué)校的驕傲。
因為她畫的那些畫廣受國內(nèi)外人士稱贊。
是巧合嗎?我之前賣出的那些畫都是周崇光買的。
為了自己的白月光,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呢。
還是他以為,我一輩子都不可能上**。
愛一個人真的可以讓人盲目至此,甚至都可以為她犯罪。
可我何其無辜,憑什么要成為他愛別人的犧牲品。
收到以前合作伙伴的邀約,我有些惶恐。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社交過了,再次踏入宴會廳,我忽然有一種想要退縮的感覺。
我害怕見到生人,更害怕別人知道我一直被圈養(yǎng)著。
曾幾何時,我的畫也充滿靈氣,被各位老師稱贊。
可是現(xiàn)在我忽然執(zhí)不起畫筆。
看到我穿著紅色禮服前來,周崇光雙眼閃過一絲驚艷,隨后便是惱怒。
他端著杯紅酒來到我身旁。
“你不好好在家待著,來這干嘛?”
我揚了揚手中的請柬。
“是林董請我來的。”
周崇光的眼神中充滿了緊張,他瞟了一眼我的肚子,隨后,若無其事的說。
“我是害怕你不喜歡這樣的場所,既然你來了,那就留下吧?!?br>
今天我來,算是讓他見孩子最后一面。
他小心翼翼的將我護到沙發(fā)上,讓幾個侍應(yīng)生給我上了兩塊糕點。
“你就在這里乖乖填飽肚子,等老公談完生意開車帶你回家。”
我挑了挑眉,吃下了幾塊甜膩的糕點。
他裝的可真像,要不是那天晚上無意發(fā)現(xiàn)了真相,我真的以為他愛我。
他又重新進入了酒色場中,擁著一個白色禮服的女人,去到了角落。
我上廁所時迎面撞見了林煙。
她眼下的那顆痣格外刺眼,語氣咄咄逼人,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h大之光,現(xiàn)在不還是做了家庭主婦?”
“不過你以為你是憑著才華嫁給周崇光的嗎?”
說完她有意無意的撫了撫她眼角的那顆淚痣。
她是在故意激怒我,不過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自從預(yù)約了手術(shù)放下這份感情后,我的心已經(jīng)變得麻木了。
“林煙,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不覺得可悲嗎?”
我湊近她的耳邊。
“你的畫,真的是你畫的嗎?”
她雙眼震驚,將一杯紅酒倒在了我身上,我怒不可揭,終于沒忍住上前扇了她一巴掌。
她就勢倒在地上,期期艾艾。
“對不起,周**,我不是故意弄臟您衣服的?!?br>
周崇光帶著酒氣沖出來,一把直接將我推到地上。
隨后又覺得不妥,想過來著將我扶起來,我卻一把打開了他的手。
“阿寧,你能不能不要仗著我對你的愛,不分場合的無理取鬧好不好?”
“周崇光,我無理取鬧?你別忘了,我才是名義上的妻子,你就這樣為了一個外人將你妻子推倒嗎?”
周圍圍了一圈人在看我的笑話,周崇光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不過只是那么一剎那過后,他便抱著林煙離去了。
果然,只要林煙一出現(xiàn),我永遠是被舍下的那個。
宴會結(jié)束后,周崇光醉了,林煙不知所蹤,最后是我扶著他上了車。
他躺在后座上,手機掉了出來。
一直在閃爍,我沒忍住,撿起來,點開了。
里面全是他和林煙如膠似漆的聊天記錄,全是情情愛愛的事,我已經(jīng)懶得看了。
不過我在準備退出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備忘錄
沒想到里面密密麻麻記錄著他對林煙的愛。
“煙煙,為什么不要我,跟別人結(jié)婚?!?br>
“煙煙,我打算結(jié)婚了,她長得跟你很像,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碰她的。”
“煙煙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受了這么多的傷,不能生孩子了。”
周崇光的手機還有很多轉(zhuǎn)賬信息,都是轉(zhuǎn)入了一個指定賬戶。
不用說,肯定是林煙的賬戶。
他公司的投資也有我的一部分,他憑什么拿這些夫妻共同財產(chǎn)去給另一個女人?
原來林煙不能生孩子,可她生不了孩子,憑什么就要由我來生?
“煙煙......”
即使已經(jīng)醉了,周崇光還是在念叨著白月光的名字。
回到家后,我流了一夜的淚,可周崇光卻沒心沒肺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了后,我再次確定了手術(shù)的時間,才長長松了口氣。
剛醒來的周崇光似乎也發(fā)現(xiàn)我神色不佳。
“昨天的事是我不對,只是林煙曾經(jīng)把我當(dāng)哥哥,所以......?!?br>
我淡淡的打斷他。
“沒關(guān)系,我理解你的?!?br>
新公司上市,他至少要忙半個月,再加上剛林煙回國,足夠我離開了。
他緩緩的來到我身邊,抱住我,我強忍著惡心沒有反抗,
“阿寧,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他這是在懷疑我是否懷孕。
“我沒事,估計是痛經(jīng)的**病了,明天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對了,我明天檢查之后想跟我閨蜜一起去美容院,你能不能別讓保鏢跟著我了,怪難受的?!?br>
周崇光猶疑了,隨后又點了點頭。
“聽你的?!?br>
03
醫(yī)院門口,閨蜜許欣緊張的抓著我的手。
“寧寧,你不是最期盼有一個孩子了嗎,雖然你們家那口子不喜歡這檔子事,可是他還是碰你了呀?!?br>
“既然他碰過你了,那就說明他還是喜歡孩子的?!?br>
我告訴許欣周崇光對我做的一切。
“對于他來說,跟我肌膚相親是痛苦的事。”
而且,我拿著手中的手術(shù)單子。
“像他這樣劣質(zhì)的基因,我也不會要?!?br>
“就算我以后不能懷孕又怎樣,我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了?!?br>
閨蜜氣的直跺腳,替我臭罵周崇光了一頓,隨后將我扶進了手術(shù)室。
“可你真的不要告訴他一聲,你懷孕了嗎?”
我搖了搖頭。
“他不值得?!?br>
手術(shù)開始,我沒打全麻,我就是要清醒的告訴自己,我吃了多大的一次虧。
我要記得這些痛苦,避免自己回頭。
屬于我身體的一部分,漸漸抽離,痛苦將我淹沒,淚水逐漸染濕了頭枕。
手術(shù)很快結(jié)束,因為孩子月份很小,所以我可以直接行走。
出國護照還沒有辦下來,我暫時還得住在家里。
晚上躺在床上,周崇光又喝醉酒他緩緩吻在我的脖子上,雙手也不安分起來。
我扭了扭身子,瞪著他的醉眼朦朧。
“我們不是柏拉圖愛情嗎?”
周崇光有些尷尬,卻借著酒勁。
“家里那么多錢,總要有個孩子繼承吧?!?br>
我只是直起腰,打開小夜燈。
“這幾天不行,我例假來了。”
周崇光算了算時間,臉上掠過一絲失望,最后溫柔的摸了摸我的發(fā)絲。
“好,那我們睡吧?!?br>
我又躺下。
周崇光看著我的背影,將我摟在懷中。
他細細摩挲著我的手掌。
“阿寧,你瘦了,過兩天我請個保姆過來,好好養(yǎng)養(yǎng)你好不好?”
他這么急著調(diào)養(yǎng)我身體,是想讓我趕緊懷孕,好早日滾開吧。
我借口說熱推開他的懷抱。
“快睡吧,你明天還有應(yīng)酬呢。”
“應(yīng)酬是應(yīng)酬,但我還是想抱著你?!?br>
我在心中冷笑,周崇光啊周崇光,
如果你知道心心念念的孩子,已經(jīng)被我拿掉了,不知道你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04
我去律師事務(wù)所找律師的時候撞見了林煙。
她面色紅潤,一看就是被養(yǎng)的很好。
“你來這里干什么?談離婚協(xié)議嗎?”
我淡淡撇她一眼,不想說話。
“我是來找關(guān)于著作權(quán)的律師的?!?br>
畢竟我婚后還畫了幾幅畫,也被林煙署了自己的名字,掛在了國外。
這些我都是要討回來的。
“阿寧,你怎么在這?”
周崇光拿過我手中的協(xié)議,看了一眼臉就黑了下來。
“跟我回家吧,不用找律師。”
我頭一次松開他的手。
“為什么不找,這些畫就算再不值錢,那也是我的作品,更何況,***,這些畫可價值千萬?!?br>
“我不能不明不白的讓給別人。”
周崇光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額間出現(xiàn)了細汗。
“這些畫是從我們公司出去的,當(dāng)時就是為了打開國外市場,你知道的我......”
話說到一半,周崇光忽然閉嘴了,因為一旁的林煙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蹲在了地下。
他慌張的將女人抱起來跑了出去,話如風(fēng)一般傳入我的耳中。
“你等我回家再跟你解釋清楚,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周崇光,我們沒有以后了。
我接過了早就律師起草好的離婚協(xié)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委托國內(nèi)的律師替我擬了一份**狀。
我就是要告林煙剽竊我的作品。
醫(yī)院里,周崇光對林煙噓寒問暖,可是心還是在想著剛才的事。
“崇光,我這沒事的,你還是去照顧寧寧吧,她身子弱,更需要你。”
“而且,你們畢竟是夫妻呀?!?br>
周崇光沒有反應(yīng),而是直接拿起手機給我打了個電話,可此時的我已經(jīng)坐上了飛機,也將他拉了黑。
看到周崇光沒接她的話,林煙有些尷尬的喝了口水。
周崇光有些慌,半個小時后,他的秘書忽然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語氣慌張。
“周董,夫人發(fā)了幾個協(xié)議?!?br>
“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還有一份流產(chǎn)確認單?!?br>
“什么離婚,什么流產(chǎn)?!”
圖片發(fā)到了手機上,周崇光怔怔的看著我簽的那幾個字。
似乎在安慰自己似的說。
“這肯定是她跟我開的玩笑,這不是真的!”
可是醫(yī)院的公章明晃晃的的映在他的眼中。
“趕緊給我查,查查夫人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