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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上有糖,縱誘京圈年下忠犬

第2章


慕時銘大腦還是一片空白,等他緩過神來,對方已經(jīng)進了衛(wèi)生間。

他翻了個身,身后的痛楚提醒著自己今晚有多浪。

兩人從對視,搭訕,到滾**,一氣呵成。速度快得像網(wǎng)上的鍵盤俠,開口即**。

水聲停止,男人從浴室走出,只在腰間簡單的圍了一條浴巾。

慕時銘毫不避諱的打量著男人。

堅實挺拔身形偉岸,肌肉線條紋理清晰,肩背開闊腰腹緊實,長腿硬臀還有浴巾下蟄伏的……

這個長在他審美上的男人,很對他的胃口。要不要直接把人綁回去?

“你剛剛說什么?”慕時銘聲音沙啞,還帶著事后的媚音。

男人徑直走到桌邊低頭點起一根煙,抬眼淡淡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我說,你這樣的有能力上別人嗎?”

男人叼著煙說得含糊不清,聽口音不像本地人。

“什么意思?”慕時銘靠在床頭,欣賞著男人抽事后煙的樣子。

那慵懶的樣子,和他事前穿著西裝嚴肅沉穩(wěn),又A又禁欲的模樣,判若兩人。

男人看起來不大,卻帶著與年齡極為不符的老成內(nèi)斂。臉上過于平靜,始終沒什么表情。除了剛剛在他身后放縱時的失控……

男人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給出結(jié)論:“說你不行。”

被說不行,慕時銘覺得沒什么。他第一次沒有經(jīng)驗,被嫌棄也可以理解。

不過,自己真有那么差勁嗎?

慕時銘看了一眼男人,那剛剛是誰像瘋了似的抓著自己不放?

“抱歉啊,第一次沒經(jīng)驗?!蹦綍r銘聳聳肩。

第一次?

男人動作明顯一頓,眼神動了動,仍舊沒什么表情道:“那你挺有做零的潛質(zhì),叫得挺歡。以后別再做一去上別人了?!?br>
“什么?”慕時銘輕笑。

做一上別人?

慕時銘生的好看,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身材高挑衣品出眾。整體看起來溫文爾雅,絕不娘炮,不了解他的人可能真的難辨一零。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從那件事以后,他是不可能去上別人的。

慕時銘臉頰上的紅潤還沒褪去,嘴唇仍然**紅腫,脖頸胸口處斑駁的痕跡更是讓人浮想聯(lián)翩。

男人垂眼看著他,喉結(jié)向下滑動。嘴角吐出煙霧,頓了頓道:“以后夾緊**做人,別去禍害別人。這次算是給你個教訓了?!?br>
慕時銘皺眉:“你說什么呢?”

這男人從剛剛就在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他聽不懂的話,現(xiàn)在居然還敢警告教育他?

男人邁步走向沙發(fā),正襟危坐:“我是賀夢瑤的哥哥,賀森嚴。我妹妹的男朋友宋一陽,前幾天被你給睡了,還記得嗎?”

“誰?”對方說的名字慕時銘一個都沒聽過。

他皺眉下意識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賀森嚴吸了口煙,隔著煙霧看著慕時銘:“南港慕家小兒子慕時川,不是你嗎?”

慕時川?!

淦,原來是來找那個兔崽子的!

慕時銘忍痛起身:“你是來報仇的?”

男人叼著煙“嗯”了一聲。

慕時銘沉了臉。

不是一拍即合的水到渠成,而是目的明確的蓄意報復?

怪不得男人那么干脆主動、直奔主題,事后變臉比翻書還快。

“你特么C錯人了!”慕時銘臉色很差。

真特么狗血!

他抬手抓起床上被破損不堪的襯衫往身上套。

“什么?”賀森嚴指尖夾著煙,看了慕時銘一眼。

“我不是慕時川!”慕時銘憤恨道。

賀森嚴愣了一下,煙灰掉在地上。

“那輛尾號484的白色庫里南,是不是你的車?”

庫里南?

慕時銘皺眉想了想,他今天好像用的確實是那輛車。

慕時銘不常用那車,嫌它俗氣又老土。今天司機說車子剛做完深度清潔很干凈,所以他才……

淦!慕時川那個***,不會是在他的車上,跟人……

慕時銘雙手握拳,想要刀人。

賀森嚴漆黑如墨的雙眸緊緊盯著慕時銘陰沉的臉,再次確認:“你真不是慕時川?”

“不是!”慕時銘冷眼低吼。

他還一度以為對方是外市來的不認識自己,所以才行為大膽肆意。沒想到不僅不認識,還特么把自己給認錯了!

慕時川,真特么是坑哥的一把好手!

破碎的襯衫衣不蔽體,肩頸和胸口大大小小斑駁的痕跡,明目張膽的暴露在外。

慕時銘顧不上這些,咬牙忍痛下床找褲子。

賀森嚴臉色也不太好:“那你是誰?”

慕時銘舉步維艱地走到賀森嚴面前,眼神如刀瞪著他:“讓開,壓著我褲子了!”

慕時銘彎腰伸手,牽動身后,疼得皺了眉。

賀森嚴掃過慕時銘痛苦的表情,從大腿下抽出褲子遞了過去:“抱歉,如果你不是慕時川……那我應該是找錯人了?!?br>
慕時銘眼神停留在賀森嚴浴巾下結(jié)實的腿部肌肉……有點流連忘返,但又不得不強制自己收回給心緒。

對方剛剛說什么?

抱歉……找錯?

慕時銘一把抓過褲子,微微一笑:“也沒全錯,對了一半,我是他哥!”

不是有個什么父債子償嗎?他是弟債兄償!

慕時銘比慕時川大3歲,兩人身形相貌都很出眾,性格也是各有千秋。

慕時川野性難馴放浪不羈,屬于瘋批浪死人不償命的。慕時銘相對內(nèi)斂,懶散肆意隨遇而安,骨子里躁動,想浪沒人敢上。

兩兄弟都叫人一言難盡……

慕時銘彎腰皺眉穿褲子,疼痛讓他動作變了形。

賀森嚴掃過慕時銘勁瘦的腰肢和大腿上淤青的指痕,眼神一沉。

自己剛剛好像做得太過分了。

他從沙發(fā)上起身,邁步上前一把將人攔腰撈起。

慕時銘整個人猛地騰空,他下意識的環(huán)住賀森嚴的脖頸。肌膚相親,炙熱的溫度再次傳到身上,慕時銘不自覺的身體一抖,長腿收攏。

賀森嚴邁著穩(wěn)健的步子,將人放到床上:“抱歉,是我剛剛太粗魯了?!?br>
“你技術(shù)確實差!”慕時銘不是會白白吃虧的人,趁機回踩他一腳。

被說技術(shù)差,賀森嚴沒有生氣。

“這事兒怪我,是我找錯了人。你雖然是他哥,但一碼歸一碼,這賬不能算在你頭上?!辟R森嚴鄭重道。

“什么意思?”慕時銘聲音高了八度,“睡了我還不算完,還要再去睡我弟?”

“……”賀森嚴抿嘴,“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是什么意思?!”

賀森嚴頓了頓道:“你弟睡我妹妹男朋友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那你睡我這事兒,又怎么說?”慕時銘輕笑。

賀森嚴沉默。

“這樣吧,”慕時銘似笑非笑地瞟著賀森嚴,“我讓我弟睡你一次,咱兩就算兩清。然后你和我弟的事,你兩再去清算,我就不管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