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原來竟這般痛徹心扉。
寧初雪蜷縮在那張奢華無比的King Size大床上,身子弓成了蝦米狀。
那昂貴的真絲床單,此刻被她的十指深深摳進(jìn),仿佛她試圖借此抓住那即將消逝的生命。
腹部傳來的絞痛,宛如一把鈍刀,正一寸一寸、緩慢而又**地攪動著她的內(nèi)臟,每一下動作都帶來鉆心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豆大的冷汗從她的額頭不斷滾落,浸濕了那件原本精致的絲質(zhì)睡衣,貼在她的身上,更添幾分狼狽與無助。
“救……救我……”她艱難地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如同游絲,同時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朝著站在床尾的丈夫伸出了手。
那只手,蒼白而顫抖,仿佛在黑暗中無助地掙扎,渴望抓住哪怕一絲希望。
然而,楚遠(yuǎn)城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專心致志地整理著自己的袖扣,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給她。
“別裝了,每個月都要鬧這么一出,你不煩嗎?”
他的語氣中滿是厭煩,隨后瞥了一眼腕間的腕表,“我約了人,可沒空陪你演戲?!?br>
說完,他便像是急著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場景,轉(zhuǎn)身欲走。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馮靜姝端著一只精致的骨瓷杯,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緩緩走進(jìn)來。
她的臉上掛著一副假惺惺的關(guān)切神情,那笑容就像貼在臉上的面具,讓人看著無比虛偽。
“初雪啊,把這杯參茶喝了,補(bǔ)氣血的?!?br>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風(fēng),但在寧初雪聽來,卻如同**的低語。
寧初雪看著那杯冒著裊裊熱氣的茶,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無數(shù)回憶瞬間涌上心頭。
這場景,實在是太過熟悉了——上個月,再上個月,每一次馮靜姝“好心”送來所謂的補(bǔ)藥之后,她都會經(jīng)歷這般痛不欲生的折磨。
“你……下毒……”寧初雪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猛地伸出手,將那杯茶打翻在地。
伴隨著清脆的破碎聲,褐色的液體在昂貴的地毯上迅速洇開,如同一塊丑陋的污漬,肆意蔓延。
馮靜姝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她俯下身,在寧初雪的耳邊低語,聲音中滿是惡毒與得意:“聰明。
可惜晚了。
你以為嫁進(jìn)楚家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不過是個生育工具罷了。
三年都生不出孩子,留著你還有什么用?”
說完,她首起身,那副慈母的面具徹底被撕下,露出了隱藏在背后的猙獰面容。
“放心,會給你辦個風(fēng)光的葬禮,畢竟我們楚家還要臉。”
寧初雪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迷霧。
耳邊,只剩下自己那愈發(fā)微弱的心跳聲,仿佛在倒計時著她生命的終結(jié)。
她滿心都是不甘!
如果有來世……她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一定要讓那些傷害她的人付出代價!
“寧醫(yī)生?
寧醫(yī)生!
急診室打電話催了!”
寧初雪猛地抬起頭,一下子撞進(jìn)護(hù)士長那滿是關(guān)切的目光中。
刺鼻的消毒水氣味瞬間沖入她的鼻腔,頭頂上那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白熾燈,照得她眼前一陣發(fā)花。
“我……這是哪里?”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與恐懼,仿佛剛剛從一場可怕的噩夢中驚醒,還沒來得及分清現(xiàn)實與夢境。
“市中心醫(yī)院啊?!?br>
護(hù)士長奇怪地看著她,眼神中透著擔(dān)憂,“寧醫(yī)生你沒事吧?
值了夜班太累了?
今天可是你在心外科正式上班第一天,張主任還等著帶你查房呢?!?br>
寧初雪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的工作證,上面清晰地印著自己的名字和職位。
她又急忙摸出手機(jī),當(dāng)看到日期顯示為五年前時,她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難道,她真的重生了?
真的回到了一切悲劇開始之前?
“我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
她強(qiáng)作鎮(zhèn)定地站起來,然而,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波瀾。
接下來的查房、交**、病例討論……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流程,讓寧初雪逐漸確認(rèn),這一切并不是一場荒誕的夢。
她真的回到了五年前,剛剛結(jié)束住院醫(yī)培訓(xùn),正式成為心外科主治醫(yī)師的第一天。
最重要的是——明天,才是楚遠(yuǎn)瀾回國的日子。
下班的路上,寧初雪如同行尸走肉般機(jī)械地走著,前世那些痛苦的記憶如洶涌的潮水般,不斷地在她腦海中翻涌。
商業(yè)聯(lián)姻、丈夫那冰冷如霜的冷暴力、婆婆的惡毒與算計,以及最后那杯致命的毒茶……當(dāng)路過“黑膠時代”唱片店時,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住了腳步。
就是這里。
前世改變她命運(yùn)的地方。
櫥窗里,那張貝多芬《月光奏鳴曲》的黑膠唱片靜靜陳列著,和記憶中的模樣一模一樣。
那精美的封套,熟悉的紋路,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曾經(jīng)的故事。
就是這張唱片,讓她與楚遠(yuǎn)瀾相遇,從此開啟了一段充滿甜蜜與痛苦、最終卻無果而終的戀情。
“要進(jìn)去嗎?”
寧初雪輕聲自問,聲音被街頭的喧囂迅速淹沒。
如果避開這次相遇,或許就能徹底改變命運(yùn)的軌跡,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轍。
可是,只要一想到楚遠(yuǎn)瀾那溫暖如陽光般的笑容,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一陣抽痛。
玻璃門上映出她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面容憔悴,眼神中滿是糾結(jié)與掙扎。
寧初雪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緩緩地推開了唱片店的門。
隨著那門被推開,店內(nèi)悠揚(yáng)的音樂聲撲面而來,仿佛在向她招手,又像是在為她即將展開的全新人生奏響序曲……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的世界之重生嫁給小叔子》是小島的姚苰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死亡,原來竟這般痛徹心扉。寧初雪蜷縮在那張奢華無比的King Size大床上,身子弓成了蝦米狀。那昂貴的真絲床單,此刻被她的十指深深摳進(jìn),仿佛她試圖借此抓住那即將消逝的生命。腹部傳來的絞痛,宛如一把鈍刀,正一寸一寸、緩慢而又殘忍地攪動著她的內(nèi)臟,每一下動作都帶來鉆心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豆大的冷汗從她的額頭不斷滾落,浸濕了那件原本精致的絲質(zhì)睡衣,貼在她的身上,更添幾分狼狽與無助?!熬取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