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渴膚癥女友治病被嫌臟后我不管了
第1章
女友有皮膚饑渴癥,身體的需求很大。
因此我學遍所有的親密花樣安撫她,她總是吻著我的耳朵說要嫁給我負責。
所以每次她病情發(fā)作,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她床上。
直到一次酣暢淋漓的情事后我看到手機上她和朋友的吐槽。
“看吧,我鉤手指就自己跑過來了,主動地讓我覺得...有點臟?!?br>
“哈哈,他看著就有點...那換個人唄,你不是喜歡林北嗎?”
我看到了姜時雨的回復:“他是高嶺之花,我不敢褻瀆,我想治好病后干干凈凈地追他?!?br>
我從郵箱垃圾桶里翻回那張去國外開拓業(yè)務的offer。
回復了“確認入職”。
郵件剛回復,我就收到了總經理驚喜的電話。
“小顧,你真的想好了嗎?之前不是還說有和女朋友結婚定居的打算,你能處理好嗎?”
我扯出一個苦澀的笑:“處理好了,不會影響我的工作,分公司負責人這么好的機會我沒理由放棄。”
總經理欣喜地告訴我時間是一個月后過去,他會準備好我所需要的一切。
“嗯,我知道,這一個月我也會準備好?!?br>
掛斷電話的時候姜時雨剛好從衛(wèi)生間出來,身上松松垮垮地披著一條浴巾。
“什么一個月?”
我強忍住鼻尖的酸澀:“沒什么,要出差罷了。”
姜時雨“哦”了一聲,我想起手機里看到的內容,鬼使神差地湊上去做出吻她的姿勢。
姜時雨下意識地偏過頭,捕捉到她眼里一閃而過的嫌棄時,我整個人心涼的徹底。
原來,她真的嫌我臟。
她的電話恰好響起,我沒錯過姜時雨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
心臟一陣陣地揪痛,可很快姜時雨的臉色變得驚慌失措,我只聽到了電話那頭是一聲焦急的男聲。
“姜總,你快來救救他吧!”
姜時雨飛快地往身上套著衣服往出去跑,臨走前看了我一眼卻好像突然改變了主意。
她拉著我就往**走:“懷源,你跟我一起去!”
我的手被他捏得很痛,我喊了好幾聲,可姜時雨絲毫沒顧及我。
等到了目的地,我才知道姜時雨為什么這么激動。
會所里,林北倔強地站在一個人面前,身上被酒淋濕完了。
姜時雨飛快地護在了林北面前:“怎么了,怎么弄成這樣的,誰欺負你了?!?br>
林北高傲地仰著頭,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我跟他談畫展的合作,可他...他說讓我給他當人體模特畫一幅畫才答應,他還摸我手。”
面前肥頭大耳的油膩男嘲諷出聲:“搞藝術地沒有為藝術獻身的精神怎么能行,哪有那么好做的生意!”
林北氣憤地回復:“我就是不做這個畫展,也不會受這種侮辱!”
姜時雨心疼地皺起了眉:“別這樣說,我知道你為這個畫展付出了多少。”
他轉頭看向油膩男:“這樣吧,我給你換個人體模特,畫展照舊,你看可不可以。”
說完他把站在一旁的我拉到了面前:“你看他怎么樣?”
油膩男色瞇瞇的視線打量過我后眼睛一亮:“行,就他!哪兒找的人啊,看起來還真挺騷的?!?br>
這個油膩的男人我在圈子里聽說過,尤其喜歡一些年輕的男孩兒。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姜時雨:“姜時雨,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么?”
姜時雨撇過頭不看我:“林北自尊心強,受不了這些惡心的事兒?!?br>
“你不一樣,懷源,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解決的?!?br>
說完,他帶著林北離開了。
我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突然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我和姜時雨是青梅竹馬,只是我是父母在高中的時候雙雙去世的孤兒。
親戚不僅覬覦我爸媽留下來的房產,也覬覦天生長的偏女相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