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他好像醒了。”
“是??!
是??!
他是個完全體唉……”意識殘片如同沉船的碎片,從漆黑的深海緩緩上浮。
林空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眼,耳邊傳來的卻不是熟悉的儀器聲,而是此起彼伏的獸語般的低吼。
訓(xùn)練的本能讓林空頓時警覺——空氣中彌漫著生肉的腥味和某種草藥的苦澀,這絕不是實驗室該有的味道。
“ 頭真暈!
那些專家老頭到底搞的什么鬼!”
林空睜開眼睛,熟悉的山峰和帳篷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奇異的景象——一個個石頭隨意壘砌的房屋,遠處掛著不知道是什么肉的肉條,以及各種動物的皮毛。
最奇特的是周圍圍繞著一群人,有的長著獸耳,有的長著尾巴,甚至有些長著野獸一般的西肢。
這是什么鬼地方?
林空腦子一片迷茫。
作為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特種兵,他受命保護一群專家進行科學(xué)實驗,殘存的記憶只記得那一片紫色的光柱首沖天空,以及基地內(nèi)突然的**,還有李專家最后的吶喊:“快離開!”
…"喂!
你是什么人?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水邊?
"長瑩的手按在腰間的骨刃上質(zhì)問道。
林空下意識地評估著眼前的女子——這是一個面部精致,纖細的身材卻和自己一般高,長長的耳朵,穿著一身綠色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的衣服。
精致的五官配上那對尖耳朵,像是從奇幻電影里走出來的精靈。
如果不是周圍環(huán)境太過真實,他幾乎要以為自己闖入了某個電影片場。
見林空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在首勾勾的盯著自己看,頓時氣惱道:“喂!
問你話呢!”
林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平穩(wěn)的聲線回答:“林空,來自京?。?br>
至于為什么會在這里,我也不知道”。
“老實點,從來沒聽過京?。?br>
是新的部族嗎?”
長瑩的聲音像緊繃的弓弦。
林空十分疑惑,京省都不知道..., 正當(dāng)林空準備再次詢問時,就看到一個小男孩邊跑邊喊到:"瑩瑩姐!
瑩瑩姐!
族長找你。
" 隨即長瑩瞪了林空一眼,轉(zhuǎn)身對那個有著鷹腿一樣的小男孩說到:“小卡,你帶著他去最外面的石屋里,然后看著他!
不要讓他亂跑。”
“你這腿是真的嗎?”
林空跟在小男孩后面問道。
不怨他這么問,林空觀察了很久,那個少年的鷹爪在陽光下泛著角質(zhì)的光澤,爪尖在地面留下的劃痕清晰可見,這完全不像是裝扮,腿的連接處不可能那么自然,作為頂尖的特種兵,對于身體構(gòu)造,形態(tài)都是十分了解的,只需一眼就能看出這個人的習(xí)慣、職業(yè),甚至是性格,包括身體有什么外傷疾病。
小男孩轉(zhuǎn)身回道:“對呀,有什么奇怪的!
你難道沒見過嗎?
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完全體,但是大家都是這樣的!”
“你們都是這樣??!
你們這里是什么地方?”
林空皺著眉道。
“我們是流浪的部族,沒有名字,不過我們族長是白爺爺,我們就都是白氏了。
好了,就是這里,你就住在這里,長瑩姐姐說你不能亂走,你想要什么東西可以找我!”。
林空打量著石屋,大約5平米的空間和一堆草垛,就再也沒有其它東西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青草味,林空隨意坐在草垛上,思緒有些混亂。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一切原因還是兩個月前,一顆流星突然撞擊龍國西部昆侖山一座山峰,在研究中突然發(fā)現(xiàn)山峰中出現(xiàn)了人工痕跡,并刻著奇怪的符文,短短時間龍國耗費巨大的物力、人力削平了半個山峰,來自全國各地的專家都來到這里,而林空受命保護專家以及基地的安全。
“這群專家研究了什么東西,怎么把自己的送到這來了。”
林空思慮了很久,很不愿承認,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穿越吧,以至于為什么會穿越,林空猜測應(yīng)該是那團奇異的紫色的能量造成的。
“算了,先好好活下去,至于后邊再說吧!”
林空無奈道。
部落中心,一個巨大的石屋里面,“族長,他來歷不明,您確定要這么做嗎?”
“長瑩啊,別那么緊張,它是傳承中說的完全體,而且我己經(jīng)使用星月的力量查看過他了”一個長著鹿角,面部十分蒼老的男人說道。
“可是族長….” 長瑩正準備反駁,就見族長伸手阻止道:“長瑩??!
我的生命剩下的不多了,我們這群流浪的人,需要人來帶領(lǐng)走下去?!?br>
聽到這里,長瑩面色一暗。
“好吧!
族長,那我明天將他帶來見你?!?br>
長瑩正轉(zhuǎn)身離開。
“長瑩,本來我是希望你來帶領(lǐng)所有走下去,你是這群人里面最接近完全體的,就像你說的那樣,完全交給外人,我也不放心,我希望你來綁住他,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族長老者說道。
聽到這里,長瑩面色一紅,隨即反駁道:“父親,你怎么說這個,我是不會同意的!”
轉(zhuǎn)身跑出了石屋外。
林空石屋外,“林空!
吃東西了?!?br>
林空走出石屋,就看到那個鷹腿的小男孩拿著一個肉干,和一個分不清是蘋果或者李子的果子。
林空接過回道:“謝謝!”
林空聞聞肉干,對于吃過各種野味的人,他居然沒有聞出這是什么動物的肉,入口有些微酸,不知道放了多久,還有一股濃烈的煙熏味。
作為特種兵,他從沒有矯情,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翌日,林空一早被帶到一個巨大石屋里面,里面坐著各式各樣的人,他們都有一個特點,都伴隨著動物的特征,只是部位有所不同,在首位坐著幾位面容蒼老的老者,尤其中間的最為明顯,林空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氣息萎靡的老者壽命即將走到盡頭。
林空剛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林空打量著所有人,所有人也都在打量著他。
“你叫林空是吧!
我是白角,是這個部族的族長,今天叫你過來是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林空望著首座中心的人,回道:“我想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話落,角落一個長著熊掌牛腿的巨漢猛地踏前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
他布滿粗毛的手掌捏得咯咯作響,銅鈴般的眼睛瞪著林空:“小子,別以為你是什么‘完全體’就了不起!
老子一拳頭就能把你這細皮嫩肉的身子骨砸碎!
族長,不能讓來歷不明的外人當(dāng)我們首領(lǐng)!”
“大山閉嘴,聽族長說!”
一個豎瞳、狐尾和狐耳的老者呵斥道。
“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是之后的疑惑我會給你解答,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來當(dāng)新的族長!!”
林空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石屋內(nèi)每一張獸化的、帶著懷疑或期盼的臉,最后落在那雙渾濁而懇切的眼中。
“為什么?
難道你們會相信我這個外人!”
林空疑惑道。
“因為,你是傳承中說的完全體!。
第二就是我們有辦法確認你不是壞人。
當(dāng)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的時間不多了!”
聽到這里,林空就見石屋內(nèi)的所有人都默默嘆了口氣。
“我來這己經(jīng)聽了很多次,究竟什么是完全體?”林空問道。
“你不知道什么是完全體?”
眾人疑惑的互相望著。
雖然很疑惑,但是白氏族長還是解釋道:“孩子,像你這樣沒有任何動物特征的就是完全體,而像我們這樣多多少少都有動物特征的就是非完全體?!?br>
“那…”林空剛要再詢問。
就見白氏族長繼續(xù)道:“有什么疑問,我后邊都會告訴你,現(xiàn)在你是否愿意當(dāng)這個族長?”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可以,我希望你明天給我答復(fù)!
長瑩,帶著林空去休息,好好照顧一下林空?!?br>
林空跟著長瑩走出了氣氛凝重的大石屋,陽光灑在他身上,卻驅(qū)不散心頭的迷霧。
他需要信息,大量的信息,才能判斷自己身處何地,以及這個“族長”之位背后究竟意味著什么。
“喂,”長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她的語氣依舊帶著些許不情愿的別扭,“父親……族長讓我?guī)闳ゲ柯淅镛D(zhuǎn)轉(zhuǎn)?!?br>
“求之不得。”
林空點點頭,這正是他需要的。
他刻意放緩腳步,與長瑩并肩而行,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所謂的“白氏”部落規(guī)模不大,粗略估計只有百余人。
房屋都是簡陋的石壘結(jié)構(gòu),看得出是為了遷移方便。
人們穿著粗糙的獸皮或不知名的植物纖維制成的衣物,大多面有菜色,但眼神中卻有一種堅韌。
正如他所見,每個人身上都帶有不同程度的動物特征,從輕微的獸耳、尾巴,到像小卡那樣完全替代了西肢的形態(tài)。
他注意到部落的防御極為薄弱,除了幾個手持粗糙木矛、帶有明顯猛獸特征的戰(zhàn)士在巡邏外,幾乎沒有像樣的工事。
角落里堆著一些采集來的野果和正在熏制的肉條,數(shù)量并不多。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部落邊緣。
這里靠近一條小河,也就是林空最初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
幾個孩子在河邊嬉戲,他們的動物特征讓他們展現(xiàn)出非凡的能力——一個帶鹿腿的孩子跳躍輕盈,一個有魚鰓的孩子在水中靈活穿梭。
“完全體……真的那么罕見嗎?”
林空看著這些孩子問道。
長瑩頓了頓,回答道:“完全體意味著更完美的形態(tài),更純凈的血脈,據(jù)說擁有更大的潛力和可能性。
我們從來沒見過,只是一代代傳下來的,所以父親才會……”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傍晚,林空回到那間狹小的石屋,小卡再次送來食物,依舊是那種酸澀的肉干和難以分辨的果子。
他慢慢咀嚼著,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接受族長之位?
這意味著巨大的責(zé)任和未知的風(fēng)險。
他一個外來者,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如何服眾?
如何帶領(lǐng)他們?
拒絕?
離開部落,他一個人在這片陌生而危險的土地上又能生存多久?
更何況,那道將他帶來此地的紫色光柱,或許與這個世界有關(guān),留在部落可能是查明真相的唯一途徑。
精彩片段
《誰在書寫這片廢土?》內(nèi)容精彩,“未央行者”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空長瑩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誰在書寫這片廢土?》內(nèi)容概括:“哎哎哎,他好像醒了?!薄笆前。∈前。∷莻€完全體唉……”意識殘片如同沉船的碎片,從漆黑的深海緩緩上浮。林空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眼,耳邊傳來的卻不是熟悉的儀器聲,而是此起彼伏的獸語般的低吼。訓(xùn)練的本能讓林空頓時警覺——空氣中彌漫著生肉的腥味和某種草藥的苦澀,這絕不是實驗室該有的味道?!?頭真暈!那些專家老頭到底搞的什么鬼!”林空睜開眼睛,熟悉的山峰和帳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奇異的景象——一個個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