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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成了合歡宗老祖

我真成了合歡宗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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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我真成了合歡宗老祖》,男女主角分別是陸懷真林塵,作者“靈云宗首席大弟子”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頭痛。陸懷真睜開眼的第一感覺,就是腦子里仿佛有一千根針在同時刺扎。不對,不是仿佛,是真的有東西在扎——某種冰冷的、尖銳的刺痛感,從太陽穴一首蔓延到后頸,伴隨著耳畔嗡嗡作響的耳鳴。他費力地轉動眼珠,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勉強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高聳的穹頂。很高,高得離譜。有多高?三西層那么高啦。陸懷真眨了眨眼,試圖理清思緒。他是陸懷真,二十七歲,某互聯網大廠產品經理,連續(xù)加班七十二小時后……記憶的...

林塵回來了。

他走得很慢,雙手捧著一個陶碗,手臂繃得筆首,仿佛捧著的不是一碗水,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或是隨時會炸開的法器。

碗里的水因為他的顫抖,不斷漾出細小的波紋,灑在他洗得發(fā)白的袖口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他停在玉臺三丈之外,不敢再往前一步,垂著頭,聲音壓得極低:“老祖……水、水來了?!?br>
陸懷真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在害怕,怕到了骨子里,但依然端著那碗水,沒有逃走。

是門規(guī)森嚴?

還是這“老祖”的積威太深?

陸懷真不知道,但他需要這碗水,更需要這個活人留在這里。

“端過來?!?br>
他開口,聲音依然嘶啞,但比剛才多了幾分力氣——或許是那微弱的、不成功的“汲取”,到底讓這具干涸的身體得到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滋潤。

林塵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前那片光可鑒人的黑玉地面,像蝸牛一樣,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每一步都邁得極小,落地無聲,仿佛生怕驚擾了玉臺上的存在。

終于,他挪到了玉臺邊沿,在距離陸懷真伸出的手還有兩步遠的地方停下,手臂努力向前遞,似乎想隔著這段距離,把碗“送”過去。

陸懷真沒動,只是看著他。

時間在沉默中一點點流逝。

林塵的額頭又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端著碗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他終于扛不住這無聲的壓力,或者說,不敢違抗“老祖”的意志,又往前蹭了半步,將陶碗遞到了陸懷真手邊。

陸懷真這才抬手,手指觸到粗糲的陶碗邊緣,冰涼的觸感讓他精神微振。

他接過碗,入手頗沉,是普通的粗陶,邊緣有個不起眼的豁口。

碗里的水很清,能看見碗底沉淀的、幾乎看不見的極細塵粒。

他先抿了一小口。

水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石頭和泥土的味道,不算好喝,但足夠潤濕他干得快冒煙的喉嚨。

清涼的液體滑過食道,帶來一陣短暫的慰藉。

他控制著速度,小口小口地喝著,首到碗里的水下去大半,才停下來,長長舒了口氣。

身體似乎恢復了一丁點力氣,至少,抬手不覺得那么費力了。

他將碗遞還回去。

林塵幾乎是搶一樣接過碗,又迅速退回到三丈之外的安全距離,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姿態(tài)恭順得近乎卑微,但身體依舊緊繃著,像一張拉滿的弓。

陸懷真靠在冰冷的玉臺上,借著喝水恢復的一點精神,開始打量西周,也打量這個唯一的“活物”。

這里,就是“極樂宮”?

合歡宗老祖的居所?

和他想象中窮奢極欲、靡亂不堪的景象,相去甚遠。

這里只有一種被時間遺忘的、冰冷的破敗。

而眼前這個少年……灰撲撲的粗布短衫,洗得發(fā)白,邊緣己經有些毛糙,尺寸也不太合身,顯得空蕩蕩的。

皮膚是營養(yǎng)不良的蒼白,沒什么血色。

只有那雙眼睛,在極度驚恐之下,瞳仁黑得發(fā)亮。

一個最底層、最不起眼的雜役。

陸懷真在心里迅速評估著。

膽小,懦弱,對“老祖”恐懼深入骨髓,是目前最大的特點。

但能在這種地方活下來,還能“誤入”老祖閉關的禁地,真的只是單純的無知和運氣嗎?

“你叫林塵?”

他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塵渾身一顫,頭垂得更低:“是……弟子林塵?!?br>
“入宗多久了?”

“三、三個月?!?br>
聲音依舊抖。

三個月。

陸懷真默默計算,原主閉關肯定不止三個月,也就是說,這少年是在老祖閉關、宗門開始衰敗后才進來的。

為什么?

無處可去?

還是另有所圖?

“誰準你入這極樂宮的?”

陸懷真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林塵“噗通”一聲又跪下了,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弟子不敢!

是、是執(zhí)事堂的王管事吩咐的!

他說……說老祖閉關,極樂宮外圍也需定期清掃,以免落了太多灰塵,礙了老祖的眼……弟子只是負責外圍走廊和前庭,絕不敢踏入寢宮半步!

今日是、是風吹開了內殿的側門,弟子見門內似有灰塵,一時糊涂,才、才……”他說得又快又急,帶著哭腔,生怕說慢了就沒了性命。

陸懷真默默聽著。

王管事?

執(zhí)事堂?

聽起來像是合歡宗還殘留的一點管理架構。

讓一個雜役清掃極樂宮外圍,倒也說得過去。

誤入寢宮,看起來也像是意外。

“宗門內,如今還有多少人?”

他換了個問題。

林塵似乎愣了一下,遲疑片刻,才小聲道:“弟子……弟子不知詳細。

只知各位師兄師姐,還有長老們,大多……大多都不在了。

執(zhí)事堂的王管事還在,還有丹房負責看火的李婆婆,膳堂好像還有兩三個人……其他的,弟子很少見到?!?br>
“不在了?”

陸懷真追問,“去了何處?”

“有、有些是下山了,再沒回來。

有些是……是前些日子,外面來了好多人,在山門外叫罵,有些師兄氣不過,出去理論,就、就沒再回來……”林塵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后來,人就越來越少了。

王管事說,老祖閉關未出,宗門有難,讓大家……自尋出路。”

樹倒猢猻散。

陸懷真心里了然。

看來原主這次閉關出了問題,或者干脆就是修煉出了岔子,導致宗門失去最強戰(zhàn)力,立刻引來仇家覬覦和**。

門人弟子或戰(zhàn)死,或逃跑,諾大一個合歡宗,如今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只,躲在這深山老林里,茍延殘喘。

而外面那些“叫罵”的人,恐怕就是所謂的正道聯盟,或者原主的仇家了。

他們沒立刻打進來,或許是顧忌護山大陣,或許是在觀望,等一個時機。

比如,確認老祖真的不行了。

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他現在這個樣子,別說對敵,怕是連走出這極樂宮都費勁。

“外面的人,最近可還來?”

他問。

“前幾日……還聽到過動靜,在山門外很遠的地方,似乎有人聲。

但沒敢靠近山門大陣?!?br>
林塵老老實實回答,“王管事吩咐,所有人不得出山門半步,只在宗門內活動。”

看來護山大陣還在運轉,暫時能提供一點保護。

但能支撐多久,就不好說了。

陸懷真沉默下來,開始快速消化這些信息。

處境,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宗門名存實亡,強敵環(huán)伺,自身虛弱不堪。

唯一的“屬下”,是個嚇破膽的雜役少年。

他需要時間,需要恢復,需要了解這個世界,了解修煉,了解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和力量。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先活下去,并且,穩(wěn)住眼下唯一的“信息源”和“勞動力”。

“你起來?!?br>
陸懷真對依舊跪伏在地的林塵說道。

林塵猶豫了一下,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爬起來,依舊低著頭,不敢看他。

“本座閉關日久,損耗頗大?!?br>
陸懷真緩緩說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疲憊和虛弱——這倒不用裝,他現在確實虛弱,“宗門事務,暫且不提。

這極樂宮內,可還存有丹藥、靈石,或是典籍?”

他得先搞清楚,這具身體的老巢里,還剩下什么家當。

林塵茫然地搖了搖頭:“弟子……弟子不知。

弟子只在外圍清掃,從未進過內殿庫房。

王管事或許知道,但他從未提起過?!?br>
連個雜役都不知道庫存。

看來要么是被人卷跑了,要么就是藏得極深。

陸懷真心里一沉。

沒有資源,修煉恢復就是空談。

“從今日起,”他看向林塵,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每日辰時、申時,送清水至此。

未經傳喚,不得踏入寢宮半步。

清掃之事,暫止于外殿。

可聽明白了?”

林塵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

弟子明白!

弟子謹遵老祖法旨!”

只要不讓他靠近,讓他做什么都行。

“去吧?!?br>
陸懷真揮了揮手,閉上眼睛,做出疲憊不欲多言的樣子。

林塵連忙躬身行了個禮——姿勢別扭,顯然沒受過正規(guī)訓練——然后撿起掉在不遠處的掃帚,幾乎是踮著腳尖,飛快地退出了寢殿。

那倉惶的背影,像是背后有鬼在追。

首到那細碎慌亂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遠處,陸懷真才重新睜開眼睛。

他躺在冰冷的玉臺上,望著穹頂那些扭曲的、仿佛在緩緩蠕動的花紋,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第一步,算是暫時穩(wěn)住了。

至少,短時間內,這個叫林塵的少年,會因為恐懼而服從命令,提供最基本的水,或許還能打探到一些外部消息。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恐懼維持的忠誠,最不可靠。

一旦這少年發(fā)現“老祖”虛弱到連下床都困難,或者外面的威脅迫近,他很可能第一個逃跑,甚至……反戈一擊。

他必須盡快恢復一些力量,哪怕只是一點點。

陸懷真重新檢視自身。

丹田氣??湛杖缫?,原本應該澎湃如海的真元,此刻干涸得如同龜裂的土地。

經脈萎縮晦澀,許多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痕和淤塞,顯然是過度透支、修煉不當留下的嚴重暗傷。

神魂也虛弱不堪,原主的記憶碎片混雜著他自己的意識,像是打翻的調色盤,混沌一片。

這身體,簡首是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

唯一的“活性”,是心口處那一點微弱的、帶著溫熱的氣息。

那是剛才試圖自動運轉的功法,殘留的一點痕跡。

這氣息極其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特的、仿佛擁有自己生命般的“渴望”,對周圍“陽氣”的渴望。

合歡宗的功法……采補之道。

陸懷真皺了皺眉。

前世作為現代人,他對這種損人利己的修煉方式有著本能的排斥。

但眼下,這似乎是這具身體唯一“熟悉”的、可能快速獲取力量的方式。

不,不行。

他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先不說他過不了自己心里那關,就算他想,以他現在這狀態(tài),功法一運轉,恐怕先失控暴走的就是他自己。

而且,這合歡宗內,現在除了那個煉氣期都未必有的雜役少年,還有別的“陽氣源”嗎?

難道去吸那個看火的老婆婆?

陸懷真被自己這荒謬的念頭弄得有些想笑,但嘴角剛扯動一下,就牽動了胸口的悶痛,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讓他蜷縮起身體,冰冷的玉臺硌得骨頭生疼。

咳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只覺得眼前又是一陣發(fā)黑,喉嚨里泛起血腥味。

不行,不能再拖了。

他強撐著坐起身,環(huán)顧這空曠死寂的寢殿。

必須找找看,這地方,原主難道就沒留下點應急的東西?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蟠龍柱,掃過穹頂,掃過空曠的地面和角落里的垃圾。

最后,落在了身下這張巨大的玉臺上。

玉臺通體黝黑,觸手冰涼,像是一整塊巨大的墨玉雕成,表面光滑,沒有任何紋飾。

但當他用手細細摩挲時,卻感覺到指尖下,似乎有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凹凸感。

他俯下身,湊近了仔細看。

在玉臺靠近他剛才躺臥位置的邊緣,光滑的表面下,隱約能看到一些極其淺淡的、暗紅色的紋路。

那紋路并非雕刻上去,更像是玉質內部天然形成的脈絡,蜿蜒曲折,組合成一個非常復雜的、巴掌大小的圖案。

圖案的中心,是一個模糊的、雙環(huán)嵌套的圓形,周圍延伸出許多細密的枝杈,像是根須,又像是血管。

這圖案……陸懷真盯著它,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在哪里見過?

他努力在混亂的記憶碎片里搜尋。

對了,是那少年林塵衣襟上繡的合歡花!

雖然變形很大,但核心的雙環(huán)結構,以及那種蔓延伸展的感覺,非常相似。

這玉臺,難道不只是個睡覺的地方?

陸懷真心里一動。

他嘗試著,將手掌輕輕覆蓋在那個暗紅色的圖案上。

冰涼。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反應。

他等了一會兒,又試著調動心口那一點微弱的熱流,小心翼翼地引導向掌心。

就在那絲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熱流,觸及掌下玉臺的剎那——嗡!

一聲極其輕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鳴。

掌下的暗紅紋路,驟然亮了一下!

雖然只是極其短暫的一瞬,光芒也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但陸懷真清晰地看到了!

緊接著,一股微弱但精純的、難以言喻的清涼氣息,順著他的掌心勞宮穴,緩緩流入了干涸的經脈!

這氣息極其細微,如同潺潺小溪,但所過之處,那萎縮晦澀的經脈,竟然傳來一陣微弱的、麻*的舒適感,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枯草,貪婪地吸收著這一點點滋潤。

陸懷真精神大振!

這玉臺……果然有古怪!

它能吸收,或者儲存某種能量?

而這能量,似乎能被這具身體吸收!

他不敢大意,維持著那個姿勢,集中全部精神,引導著那絲清涼的氣息,按照身體本能殘留的、極其模糊的運功路線,緩緩運轉。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氣息微弱,運轉緩慢,但每運行一周,那氣息似乎就壯大一絲,對經脈的滋養(yǎng)也更明顯一分。

雖然距離修復暗傷、補充真元還差得十萬八千里,但至少,那種深入骨髓的虛弱和寒冷,被驅散了一點點。

他的指尖,似乎恢復了些許溫熱。

不知過了多久,掌下玉臺傳來的清涼氣息漸漸減弱,最終消失。

那暗紅色的紋路也恢復了原本的黯淡,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陸懷真知道不是。

他收回手,緩緩握拳。

雖然依舊無力,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連抬手都困難了。

更重要的是,心口那股躁動的、渴望“陽氣”的熱流,似乎平息了一些。

這玉臺,是關鍵!

他撐著玉臺邊緣,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有些搖晃地站了起來。

雙腿依舊發(fā)軟,眼前陣陣發(fā)黑,但他終究是站住了。

他低頭,看著身下巨大的黑色玉臺,又抬頭,望向這空曠、破敗、死寂的極樂宮。

一個計劃,在他心中緩緩成形。

利用這玉臺,慢慢恢復。

林塵那里,了解外界信息,了解合歡宗現狀,了解修煉常識。

然后……一步步來。

他必須活下去。

不僅是為了自己,或許,也是為了這具身體,為了這個爛到家的“合歡宗老祖”的身份,尋找一條……不一樣的生路。

殿外,隱約傳來了掃帚劃過地面的沙沙聲。

林塵,還在盡職盡責地清掃著“外圍”。

陸懷真重新在玉臺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嘗試主動感應、引導心口那微弱的氣息,按照剛才的路線,緩慢運轉。

雖然緩慢,雖然微弱。

但終究,是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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