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覺醒后，我成了女配的替身
沈清辭的手臂環(huán)在腰間，溫柔力度卻讓蘇望舒如遭冰刺，下意識瑟縮。
“怎么了？
不喜歡這支玉簪？”
他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疑惑。
“沒有，很好看?！?br>
她強迫自己微笑，抬手撫上發(fā)間玉簪，冰涼觸感讓她稍顯清醒。
周圍賓客的祝福源源不斷，沈清辭笑著回應，偶爾轉頭看她的寵溺眼神，在她看來空洞得可怕——那是劇本設定的程式化表情，而非發(fā)自內(nèi)心的溫柔。
目光不由自主飄向姜晚檸，她正和沈清辭的母親談笑，語氣溫婉，舉止得體。
她微微側身傾聽，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那是蘇望舒獨有的特征。
原書里的姜晚檸牙齒微黃，從不敢大笑，可現(xiàn)在的她，連笑容都復刻得一模一樣。
蘇望舒的心一點點下沉。
姜晚檸在扮演“完美版”的自己，比原書里的她更溫柔、更細心、更懂沈清辭，甚至比她更像“蘇望舒”。
她要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才是與沈清辭靈魂契合的人。
宴會過半，沈清辭被生意伙伴纏住應酬。
蘇望舒借口去洗手間，快步走出宴會廳。
走廊冷氣充足，吹在臉上讓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些。
她靠在冰冷墻壁上，雙手捂臉，試圖平復翻涌的情緒。
“望舒姐?！?br>
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刻意模仿的羞怯。
蘇望舒轉身，看見姜晚檸站在走廊拐角，臉上的怯懦早己褪去，只剩張揚的篤定。
姜晚檸緩步走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清脆聲響像敲在蘇望舒心上。
“是不是很驚訝？
我怎么會知道清辭哥喜歡雨前龍井，怎么會知道你那些**慣？”
“你也覺醒了？”
蘇望舒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不然呢？”
姜晚檸嗤笑，眼神像淬毒的刀子，“憑什么你生來就是女主角，家世顯赫，被沈清辭捧在手心，連愛情都是劇本設定的**？
而我只能是你的對照組，一輩子活在陰影里，最后眾叛親離？”
“劇情設定如此，你何必執(zhí)著？”
蘇望舒聲音干澀，“我和清辭的感情是十幾年朝夕相處，不是復刻幾個細節(jié)就能替代的?！?br>
那些深夜復習的陪伴、生病時的熬粥、失意時的安慰，難道都是假的？
“成不了？”
姜晚檸步步緊逼，眼中閃爍瘋狂光芒，“蘇望舒，你太天真了。
這個世界是假的，所有感情都是劇本寫好的。
沈清辭愛的只是‘女主角’這個身份，只要我比你更像劇本里的‘蘇望舒’，他就會愛上我?！?br>
她抬手劃過下唇，模仿著蘇望舒思考時的習慣，動作精準得可怕。
“你看，我連你咬下唇的小動作都學會了。
還有你喜歡喝三分糖的茶，生氣時會輕輕跺腳，甚至你和清辭定情的桃花山，我都‘提前’去過，跟他說那是我‘珍藏多年的秘密基地’?！?br>
“你到底想干什么？”
蘇望舒后退，后背撞在墻壁上，傳來鈍痛。
“很簡單，”姜晚檸眼神冰冷，野心毫不掩飾，“我要取代你。
取代你的家世，你的愛情，你的人生。
從今天起，我就是《良辰予你》的女主角，沈清辭的妻子?！?br>
“不可能！
清辭不會信你的！”
蘇望舒嘶吼。
“信不信由不得你，”姜晚檸冷笑，“劇情修正力會幫我。
這個世界不允許劇情偏離太多，只要我貼合‘女主角’設定，它就會強制修正所有人的認知，包括沈清辭。
你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他會越來越疏遠你?！?br>
她湊近蘇望舒，聲音壓低帶著威脅：“勸你識相點主動退出，否則劇情修正力的懲罰，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應該不想，在乎的人因你遭遇意外吧？”
走廊燈光在姜晚檸身后拉出長影，像一張巨網(wǎng)將蘇望舒困住。
她想起前幾天過馬路時，失控電動車突然沖向她，當時以為是意外，現(xiàn)在想來，或許是劇情修正力的警告。
“你在嚇唬我?！?br>
蘇望舒強裝鎮(zhèn)定。
“是不是嚇唬你，很快就知道?！?br>
姜晚檸整理裙擺，重新?lián)Q上溫順表情，“是主動退出保住家人平安，還是掙扎到一無所有，你好好想想?！?br>
沈清辭的聲音突然傳來：“望舒，你怎么在這里？”
他快步走來，目光落在蘇望舒身上帶著關切，可轉向姜晚檸時，瞬間變成溫和：“晚檸，你也在這里？
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姜晚檸立刻眼眶微紅，聲音委屈：“我就是想跟望舒姐說說話，怕她一個人孤單?！?br>
她偷偷瞥了蘇望舒一眼，眼底藏著嘲諷。
沈清辭皺眉看向蘇望舒，語氣帶著不滿：“望舒，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跟晚檸鬧別扭了？
晚檸年紀小，心思單純，你多讓著她點?！?br>
那一刻，蘇望舒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不問緣由，只憑姜晚檸的偽裝就認定是她的錯。
劇情的修正，己經(jīng)開始了。
“我沒有跟她鬧別扭。”
她聲音哽咽，想解釋卻被姜晚檸搶先。
“清辭哥，你別怪望舒姐，”姜晚檸拉住沈清辭的胳膊，“可能是我說話沒分寸，讓望舒姐誤會了。
都是我的錯，你別責怪她?！?br>
沈清辭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對蘇望舒語氣不耐：“好了，別鬧脾氣了，賓客還在等著，回去吧?！?br>
蘇望舒看著他眼中對姜晚檸的維護，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她轉身，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
沈清辭想上前拉住她，卻被姜晚檸攔?。骸扒遛o哥，讓望舒姐先回去休息吧，她今天確實累了。
我在這里幫你招呼賓客?！?br>
蘇望舒沒有回頭，一步步走出酒店。
夜晚冷風撲面而來，吹亂了頭發(fā)，也吹冷了心。
她拔下發(fā)間的玉簪，攥在手心，冰涼觸感讓她清醒。
手機響起，是閨蜜溫予安。
她以為溫予安會相信她，可當她說出覺醒與姜晚檸的陰謀時，電話那頭只剩長久沉默。
“望舒，你是不是太累了產(chǎn)生幻覺了？”
溫予安的聲音帶著猶豫與恐懼，“姜晚檸那么膽小，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沈清辭那么愛你，怎么會被別人搶走？”
“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望舒急切辯解。
“好了，望舒，你冷靜點好好休息，”溫予安打斷她，“也許等你清醒了，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錯覺?！?br>
掛了電話，蘇望舒站在冷風里，淚水無聲滑落。
她失去了愛情，失去了信任，只剩下無盡的孤獨與絕望。
抬頭看向被烏云遮蔽的月亮，她知道，從明天起，她要獨自對抗命運，對抗姜晚檸，對抗這個被劇本操控的世界。
“怎么了？
不喜歡這支玉簪？”
他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疑惑。
“沒有，很好看?！?br>
她強迫自己微笑，抬手撫上發(fā)間玉簪，冰涼觸感讓她稍顯清醒。
周圍賓客的祝福源源不斷，沈清辭笑著回應，偶爾轉頭看她的寵溺眼神，在她看來空洞得可怕——那是劇本設定的程式化表情，而非發(fā)自內(nèi)心的溫柔。
目光不由自主飄向姜晚檸，她正和沈清辭的母親談笑，語氣溫婉，舉止得體。
她微微側身傾聽，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那是蘇望舒獨有的特征。
原書里的姜晚檸牙齒微黃，從不敢大笑，可現(xiàn)在的她，連笑容都復刻得一模一樣。
蘇望舒的心一點點下沉。
姜晚檸在扮演“完美版”的自己，比原書里的她更溫柔、更細心、更懂沈清辭，甚至比她更像“蘇望舒”。
她要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才是與沈清辭靈魂契合的人。
宴會過半，沈清辭被生意伙伴纏住應酬。
蘇望舒借口去洗手間，快步走出宴會廳。
走廊冷氣充足，吹在臉上讓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些。
她靠在冰冷墻壁上，雙手捂臉，試圖平復翻涌的情緒。
“望舒姐?！?br>
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刻意模仿的羞怯。
蘇望舒轉身，看見姜晚檸站在走廊拐角，臉上的怯懦早己褪去，只剩張揚的篤定。
姜晚檸緩步走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清脆聲響像敲在蘇望舒心上。
“是不是很驚訝？
我怎么會知道清辭哥喜歡雨前龍井，怎么會知道你那些**慣？”
“你也覺醒了？”
蘇望舒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不然呢？”
姜晚檸嗤笑，眼神像淬毒的刀子，“憑什么你生來就是女主角，家世顯赫，被沈清辭捧在手心，連愛情都是劇本設定的**？
而我只能是你的對照組，一輩子活在陰影里，最后眾叛親離？”
“劇情設定如此，你何必執(zhí)著？”
蘇望舒聲音干澀，“我和清辭的感情是十幾年朝夕相處，不是復刻幾個細節(jié)就能替代的?！?br>
那些深夜復習的陪伴、生病時的熬粥、失意時的安慰，難道都是假的？
“成不了？”
姜晚檸步步緊逼，眼中閃爍瘋狂光芒，“蘇望舒，你太天真了。
這個世界是假的，所有感情都是劇本寫好的。
沈清辭愛的只是‘女主角’這個身份，只要我比你更像劇本里的‘蘇望舒’，他就會愛上我?！?br>
她抬手劃過下唇，模仿著蘇望舒思考時的習慣，動作精準得可怕。
“你看，我連你咬下唇的小動作都學會了。
還有你喜歡喝三分糖的茶，生氣時會輕輕跺腳，甚至你和清辭定情的桃花山，我都‘提前’去過，跟他說那是我‘珍藏多年的秘密基地’?！?br>
“你到底想干什么？”
蘇望舒后退，后背撞在墻壁上，傳來鈍痛。
“很簡單，”姜晚檸眼神冰冷，野心毫不掩飾，“我要取代你。
取代你的家世，你的愛情，你的人生。
從今天起，我就是《良辰予你》的女主角，沈清辭的妻子?！?br>
“不可能！
清辭不會信你的！”
蘇望舒嘶吼。
“信不信由不得你，”姜晚檸冷笑，“劇情修正力會幫我。
這個世界不允許劇情偏離太多，只要我貼合‘女主角’設定，它就會強制修正所有人的認知，包括沈清辭。
你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他會越來越疏遠你?！?br>
她湊近蘇望舒，聲音壓低帶著威脅：“勸你識相點主動退出，否則劇情修正力的懲罰，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應該不想，在乎的人因你遭遇意外吧？”
走廊燈光在姜晚檸身后拉出長影，像一張巨網(wǎng)將蘇望舒困住。
她想起前幾天過馬路時，失控電動車突然沖向她，當時以為是意外，現(xiàn)在想來，或許是劇情修正力的警告。
“你在嚇唬我?！?br>
蘇望舒強裝鎮(zhèn)定。
“是不是嚇唬你，很快就知道?！?br>
姜晚檸整理裙擺，重新?lián)Q上溫順表情，“是主動退出保住家人平安，還是掙扎到一無所有，你好好想想?！?br>
沈清辭的聲音突然傳來：“望舒，你怎么在這里？”
他快步走來，目光落在蘇望舒身上帶著關切，可轉向姜晚檸時，瞬間變成溫和：“晚檸，你也在這里？
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姜晚檸立刻眼眶微紅，聲音委屈：“我就是想跟望舒姐說說話，怕她一個人孤單?！?br>
她偷偷瞥了蘇望舒一眼，眼底藏著嘲諷。
沈清辭皺眉看向蘇望舒，語氣帶著不滿：“望舒，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跟晚檸鬧別扭了？
晚檸年紀小，心思單純，你多讓著她點?！?br>
那一刻，蘇望舒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不問緣由，只憑姜晚檸的偽裝就認定是她的錯。
劇情的修正，己經(jīng)開始了。
“我沒有跟她鬧別扭。”
她聲音哽咽，想解釋卻被姜晚檸搶先。
“清辭哥，你別怪望舒姐，”姜晚檸拉住沈清辭的胳膊，“可能是我說話沒分寸，讓望舒姐誤會了。
都是我的錯，你別責怪她?！?br>
沈清辭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對蘇望舒語氣不耐：“好了，別鬧脾氣了，賓客還在等著，回去吧?！?br>
蘇望舒看著他眼中對姜晚檸的維護，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她轉身，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
沈清辭想上前拉住她，卻被姜晚檸攔?。骸扒遛o哥，讓望舒姐先回去休息吧，她今天確實累了。
我在這里幫你招呼賓客?！?br>
蘇望舒沒有回頭，一步步走出酒店。
夜晚冷風撲面而來，吹亂了頭發(fā)，也吹冷了心。
她拔下發(fā)間的玉簪，攥在手心，冰涼觸感讓她清醒。
手機響起，是閨蜜溫予安。
她以為溫予安會相信她，可當她說出覺醒與姜晚檸的陰謀時，電話那頭只剩長久沉默。
“望舒，你是不是太累了產(chǎn)生幻覺了？”
溫予安的聲音帶著猶豫與恐懼，“姜晚檸那么膽小，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沈清辭那么愛你，怎么會被別人搶走？”
“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望舒急切辯解。
“好了，望舒，你冷靜點好好休息，”溫予安打斷她，“也許等你清醒了，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錯覺?！?br>
掛了電話，蘇望舒站在冷風里，淚水無聲滑落。
她失去了愛情，失去了信任，只剩下無盡的孤獨與絕望。
抬頭看向被烏云遮蔽的月亮，她知道，從明天起，她要獨自對抗命運，對抗姜晚檸，對抗這個被劇本操控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