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紅孩兒會吐三昧真火。

整個三界，除了太上老君，沒有第二個人會這門神通。

我看著眼前這個叫我?爹爹?的孩子，喉嚨里涌上了血腥味。

那團橘紅色的火焰在他小小的掌心跳躍著，美麗得讓人心碎。

?爹爹，你看我厲害嗎？

?紅孩兒揚起小臉，眼中滿是求夸獎的渴望。

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厲害，我們紅孩兒最厲害了。

?鐵扇公主溫柔地為紅孩兒整理衣襟，那雙我曾經(jīng)癡戀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對孩子的母愛，再無半分對我這個丈夫的情意。

?夫君，紅孩兒天賦異稟，日后必成大器。

?她的聲音依然動聽，卻如刀子般割著我的心。

我點點頭，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是啊，我們的孩子。

?可是心里卻在狂笑：我們的？

鐵扇，你演得真好。

紅孩兒又玩起了他的火焰，那三昧真火在空中變換著形狀，時而是朵蓮花，時而是只蝴蝶。

我看得眼睛發(fā)澀，不是因為煙霧，而是因為痛。

這個孩子我疼了三年，把他當作心肝寶貝，給他最好的功法，最好的兵器，最好的一切。

可現(xiàn)在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我的血脈。

?爹爹，你怎么不說話？

?紅孩兒停下手中的火焰，疑惑地看著我。

?沒什么，爹爹在想事情。

?我摸摸他的頭，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鐵扇公主走到我身邊，?夫君，你今日怎么了？

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我轉(zhuǎn)頭看著她，這張臉還是那么美，美得讓我曾經(jīng)為她做過無數(shù)蠢事。

但現(xiàn)在，我只覺得惡心。

?沒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害怕。

她眉頭微蹙，?什么往事？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我在想，鐵扇公主，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想做什么嗎？

我最想掐死你，然后再掐死我自己。

但是我不能，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

02我想起了當年初遇鐵扇公主的那個春日。

那時我還是個意氣風發(fā)的妖王，剛剛在花果山打敗了幾個不長眼的天兵天將，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路過翠**時，我看到了她。

她正在山間采花，一襲白衣勝雪，長發(fā)如瀑布般垂下。

當時的陽光正好，從樹葉間灑下斑駁的光影，她就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我當時就愣住了。

活了幾千年，見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