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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出軌后,我回苗寨換命了
陸項明寵我入骨,在一起后將我捧成全網(wǎng)頂流。
一次劇組探班,他車禍失蹤,意外中了反情蠱。
從那天起,他仇恨最愛的人,愛上最討厭的人。
他把我最大的黑粉接回家,夜夜纏 綿。
卻對媒體說我是爬床的情 婦,琴苑才是他的今生摯愛。
他將我雪藏,揚言誰敢給我一口飯吃,就讓誰破產(chǎn)。
我知道他被蠱蟲控制,毫無怨言地頂著外界非議蝸居在保姆間。
直到確診心臟癌,醫(yī)生說活不久了,我才想帶著祖?zhèn)鲗氂窕孛缯人馈?br>卻無意聽見秘書勸他:“陸總,您一分錢都不給**。她前段時間去了醫(yī)院,萬一有個好歹,您不心疼嗎?”
他醉醺醺嚷嚷著:“陳婉琳當(dāng)初就是看著我有錢才攀上我,現(xiàn)在肯定是演戲想讓我心疼?!?br>“不用管,我和阿苑好著呢!”
陸項明笑得眉眼溫柔:“我這輩子還沒被人這樣愛過?!?br>我站在門口渾身虛軟。
蠱毒是假的,愛我也是假的。
我訂下回苗寨的車票。
這一次,我要回去用別人的命換回我的命。
......
我拿著玉佩回到逼仄的保姆間。
從陸項明中蠱那天起,我就被趕進這間狹小的屋子,成了伺候他們的傭人。
每天打掃他們糾纏過的臥室,手洗沾滿臟污的內(nèi)衣褲,聽他們在房里低聲愛語。
他指責(zé)我偷走了琴苑的人生,要求我用這樣的方式贖罪。
從始至終,我都以為這是反情蠱在作祟。
我雖是苗疆后人,卻對這蠱術(shù)無能為力。
于是,我對他們二人充滿愧疚。
強忍著內(nèi)心的酸澀,從陸**變成了陸家保姆。
秘書勸我忍耐,他最清楚我們兩人一路過來多不容易。
我是陸項明親自栽培的玫瑰,他把我從大山里帶出來,給我資源,給我人脈。
看著我站在舞臺上,他眼里滿是驕傲和寵溺。
可一夕之間,他忘了曾經(jīng)的情深似海,將我視作插足他們感情的**女人。
我低頭,這雙手已經(jīng)滿是繭子。
在一起時,他曾捧著這雙手奉上一枚大到夸張的鴿子蛋:“婉琳,你值得最好的東西,老公賺錢就是為了給我們寶貝花的!”
如今,他將我的東西扔到門外,指著我破口大罵:“陳婉琳,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一直給你這個吸血鬼供血的!”
我眼睜睜看著他轉(zhuǎn)身,將鴿子蛋戴在了琴苑手上,遺憾低嘆:“對不起,是我來遲了。”
我逼自己相信,他對我越狠就是越愛我,對琴苑越親密就是越恨她。
可他將我雪藏,用他的資源**我,斷了我所有的路。
琴苑則順利簽進他為我開的娛樂公司,數(shù)不清的資源瘋狂堆,捧出了新的四小花旦之一。
而我,卻被困在這棟別墅,靠著殘羹剩飯過活。
他不知道,在他眼中愛慕虛榮的人,早已將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
我們初遇時,他重傷瀕死,我偷了苗疆施法用的玉佩,用換命蠱將命換給了他。
再過幾日,蠱蟲反噬,我便要替他**了。
現(xiàn)在,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他心底的想法,或許我真的會乖乖用生命獻祭這段自以為是的真情。
我擦干臉上的淚,打包行李準備回苗寨。
可剛出大門,就撞上了琴苑。
她開著粉色賓利,搖下車窗輕佻地打量我:“**,保姆就該呆在見不得光的保姆房里,出來亂晃是不是還想勾引主家男人?”
她嘴角一勾,抬手一耳光甩過來。
指尖鑲的寶石劃破我的臉。
我捂著滲血的傷口,冷冷看她:“關(guān)你什么事?”
她瞬間被激怒,咬牙切齒:“我是正室**,你個爬床的**還敢這么跟我說話?”
話音剛落,她猛踩油門。
我眼前驟然一花,天旋地轉(zhuǎn)間,我被狠狠撞飛,重重摔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撕 裂全身,下 腹驟然絞痛。
我艱難的低下頭,看到的是一片鮮紅。
這時,陸項明聽見聲音走出來:“發(fā)生什么了?”
他看著我倒地,瞳孔緊縮,臉色煞白跑過來。
可下一秒,腳步就從我眼前閃過,沖向車里的琴苑。
“你沒事吧?”
琴苑靠在他懷里,嬌弱地喘著氣。
手指輕輕一抬,指向我,眼里滿是惡意:“是她故意擋在車前,我急剎車,撞到方向盤了?!?br>陸項明臉色陰沉,狠狠盯著我,咬牙切齒:“你這個禍害,我好心留你,你卻還如此惡毒!為什么受傷的不是你?”